作為枕邊人,何夫人怎麼可能對何立業的事一無所知。
之所以一直咬著沒說,那是因為就算何立業真的不成了,但她跟女兒還要依附何家生活。
但現在,她唯一的女兒都不知所蹤了,她還管他去死!
所以何夫人下午到了調查組的辦公室,當著眾人的麵把之前沒說的一並交待了。
把她知道的跟不知道的都說了。
何夫人很聰明,她確定的事情說的很清楚。
同時又語焉不詳的編造了一些,若真查出來,她也不會有什麼責任,頂多就是太配合工作了?
反正何立業是釘死了,大概率也不會有人來追究她。
“我送何夫人出去。”
虞念起身,態度很好的帶何夫人往外走。
剛才何夫人就一直看她,應該是有什麼話想跟她說。
“虞組長,我知道您是好人。”
走出大樓,何夫人真誠的看向虞念,先給她戴了個高帽子。
虞念......好人?她?行吧。
“何夫人有話不妨直說。”
“能不能麻煩您幫忙打聽一下琳娜的消息。我就這一個女兒,要是她出點什麼事兒,我也活不下去了……”
何夫人眼眶通紅,雙手緊緊攥住,完全沒了剛才交待何立業事情時的冷靜自持。
“我盡量。”
虞念在心裏默默說了聲節哀順變,何琳娜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早在霍南川把人送到她那裏的時候,何琳娜就沒有活路了。
何夫人千恩萬謝的走了,虞念望著她似乎老了不少的背影,有些感慨。
不過也就僅止於此了,放過何琳娜是不可能的。
在林省待了兩天後,虞念又秘密到了南省,這次帶上了寒戰跟保密局的人。
聞人凜那邊已經小有成效了,截胡了莊老二幾樁生意,還占了下麵一個市的地盤。
萬一對方狗急跳牆,說不準就會對他們動手。
虞念當然不會置自己於危險之中,安保措施必須做好。
事實證明,她的安排不是多餘的。
剛到南省聞人凜的住處,便遇到了一次襲擊。
聞人凜並不在,跟李濟去了隔壁市,明天才迴來。
聞人凜在南省的住處是一棟小別墅,幾乎是剛下車,幾人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果然,屋裏埋伏了不下十餘人。
當然是有驚無險,畢竟混混跟正規軍區別還是很大的。
虞念直接讓人把他們打殘扔到地下室,先關兩天,是死是活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虞念沒有停留,處理完這些人便直接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這種地方他們還是不敢來鬧事的。
鬧出點動靜來,那是給當地官方抹黑,落不著好。
聞人凜第二天在迴來的路上接到虞念電話,跟他說了昨天的事兒,讓他換個地方住。
聞人凜迴來後直奔酒店去接虞念,李濟陪同他一起過來的,接他們兄妹去他的住處。
其實之前他便提過,不過聞人凜覺得多有不便,就拒絕了。
現在虞小念過來了,什麼都沒有她的安全重要。
剛上車,聞人凜就開始了一頓說教。
“不是跟你說了過來提前通知我,我去接你?”
“你不是......”
“明知道房子裏有人,你還敢進去。”
“我帶著......”
“你真是長能耐了,什麼危險的事都敢幹。”
“凜爺,這不......”
這次說話的是寒戰,他想說這不危險,要不然他也不會讓大小姐進去了。
“還有你,也跟著她胡鬧?”
寒戰雖然沒替虞念說上話,但成功替她分擔聞人凜的火力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閉上嘴,聽聞人凜繼續訓斥。
甚至還饒有興致的眼神交流。
虞念:才知道他這麼能說。
寒戰:可能是氣糊塗了。
虞念突然頭上一痛,捂著腦袋看向她哥。
“我說的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虞念嘟囔。
“老弟啊,既然妹妹知道錯了差不多就行了。”
看了半天好戲的李濟開口勸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沉默寡言的聞人凜還有這麼能說的時候。
“是我妹妹。”
“好好好,是你妹妹。”
李濟無奈,好人不好當,誰要搶他妹妹咋滴。
“那些人我派人過去處理了?”
李濟轉移話題,說起被虞念丟在地下室的人。
“不用不用,過兩天報個警就行了。”
虞念忙接口道,可別讓她哥在揪著不放了。
“報警?”
李濟嗓門微微提高,這位聞人小姐讓她哥哥打糊塗了?
他們可是黑社會,打完人報警?
而且按她那說法,那些人好像被打的不輕吧,再過兩天能活幾個還不好說。
那別墅可是聞人凜名下的,不至於被她哥打了這麼一下,就這麼報複吧。
“李兄放心,沒事兒。”
聞人凜歎了口氣,沒再繼續說教虞念了。
遇襲這種事兒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這幾天他也遇到了兩撥。
他自己沒事兒,但虞小念不行。
聽到她電話裏輕描淡寫的說在他別墅裏遇到了埋伏的人,他心髒都快嚇停了。
其實他知道虞念有自保能力,身邊也跟著人,但還是控製不住的擔心害怕。
尤其是她那邀功般的語氣,更是氣的他牙癢癢,恨不能當場打她一頓。
“報警不一定有用。”
李濟委婉道,就算不會反噬到他身上,但也沒什麼用。
莊老二那邊也有關係,當然他也有。
用不用得上不說,但平時一定是孝敬著的。
所以,這些人就算抓進去,也就是走個過場又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