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虞念已經(jīng)提前跟二號溝通過了,那位很支持她的做法。
聞人家在這事兒上確實出力了。
而且有虞念在,這都是他未來的助力,不管於公於私他都沒有反對的理由。
甚至還幫著壓了壓,力求在事情落實之前不會傳播出去。
虞念一紙公函到了京都博物館,二號更是第一時間關注這事兒。
指示絕對不能讓國寶流失在外。
事情就這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促成了。
等有些人反應過來後,事情已然成為定局了。
聞人凜隨後也接到了來自京都市委的電話。
“聞人先生您好,我是京都市市長霍南川。”
非常正式的自報家門,若非熟悉霍南川的聲音,聞人凜當真要以為接到詐騙電話了。
“霍市長,您好。”
聞人凜雖然不知道霍南川玩的哪一出,但還是十分配合。
“首先我代表京都市政府感謝您對本市博物館的捐贈......”
霍南川巴拉巴拉來了一大套的官方發(fā)言。
聞人凜可算聽明白是怎麼個事兒了,感情他妹妹還給他準備了這麼個驚喜。
“您無需客氣,這都是應該的。”
“感謝您的付出。等文物迴家,屆時我會同京都博物館館長親自把榮譽證書送到您手上。”
聞人凜還在跟霍南川打著電話,霍宴過來了。
聞人凜伸手示意他先坐,繼續(xù)跟霍南川打官腔。
好不容易把場麵話都說足了,兩人這才結束這次愉快的交談。
“虞小念在r國,明天迴來。”
聞人凜心情正好著,也沒有吊他胃口的意思。
“嗯。”
霍宴聲音有些低沉。
跟他一起過來的霍三都有些可憐他家三爺了。
好家夥,生怕形象不好,虞小姐就不喜歡他那張臉了。
迴家一通收拾,又巴巴的趕過來,結果人家不在。
“你知道剛剛是誰給我打電話嗎?”
聞人凜勾著嘴角,他現(xiàn)在急需人分享。
“不想知道。”
霍宴......他不聾,聽到霍市長三個字了。
“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霍市長打電話感謝我捐贈的文物。”
“凜爺,您哪來的文物?”
霍三有些好奇的問,青龍也同樣好奇的看著他家爺。
就算把文物擺在他家爺麵前,他都認不出來好吧,還捐贈呢。
“你看我像不像個文物。”
霍宴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霍三,就他長嘴了。
霍宴已經(jīng)想到這個捐贈是怎麼來的了,他並不想聽聞人凜炫耀。
“既然你們都好奇,那我就跟你們說說......”
往日沉默寡言的人,開始滔滔不絕的炫妹。
文物已經(jīng)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妹妹如何替他著想。
偏生還有兩個人時不時的搭腔表示一下驚歎,聞人凜說的更是起勁兒。
直到厲清檸過來,才打斷他的演講。
“打擾了,念念沒迴來嗎?”
厲清檸下樓聽到他們在客廳的動靜,以為虞念也迴來了,這才過來。
“他明天迴來。”
聞人凜淡聲迴道。
厲清檸點頭,得到答案後便出去了。
“爺,您這......”
“怎麼了?”
被打斷後,聞人凜也沒了再炫耀的心思。
“不是都說小別勝新婚嘛,您這反應也太冷淡了。”
“這話是這麼用的嗎?”
聞人凜無言,誰教他這麼說話的?
“呃,嘿嘿差不多吧。”
青龍撓頭,上幾天他不是還把人弄的麵紅耳赤的,這轉頭就不認賬了?
“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聞人凜直接趕人,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青龍撇嘴,惱羞成怒可還行。
“晚上一起喝酒。”
霍宴揉了揉額頭,覺得自己需要宣泄一下情緒。
“好,景奕過會兒要過來。”
“嗯。”
霍宴點點頭,站起身往樓上走。
“你幹嘛去?”
“休息會兒。”
霍宴頭都沒迴,這兩天不止身體疲憊,精神上更是緊繃。
他整個人狀態(tài)都有些不太好。
聞人凜剛才還不覺得,被他這麼一說,也頓覺疲勞。
畢竟這兩天他們兩個為了早點迴來,確實沒怎麼休息。
跟管家交待一聲,也迴房間補覺去了。
晚上,幾個人齊聚在會所。
既然傅景奕都過來了,也不差叫上邵慕白了。
此時霍宴正跟邵慕白喝酒,他這一反常態(tài)的舉止,哪怕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的兩個人,也很輕易的猜出原因。
跟虞念吵架了唄。
除了虞念,還真沒什麼能引起他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他怎麼了?”
傅景奕靠近聞人凜那邊,輕聲問了句。
聞人凜挑著能說的跟傅景奕說了說,講真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勸這兩個人。
虞念常說傅景奕是大聰明,或許他有辦法也說不定?
“誒誒,你慢點喝。”
這麼個喝法,邵慕白都有些頂不住了。
他是喜歡喝酒,但不是酗酒啊。
“跟小魚兒吵架了?”
邵慕白拿過霍宴手邊的酒瓶,這喝法他來不了。
“吵架?算不上吧。”
霍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自嘲的笑。
“那是怎麼了,小魚兒也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啊。”
邵慕白話音剛落,幾個人臉色各異。
嗯,虞念確實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無理取鬧的另有其人。
“咋了,我說錯了?”
邵慕白一頭霧水,這都是什麼反應。
“你沒說錯,是有人啊想要的太多了。”
傅景奕輕笑一聲,看向霍宴。
“不應該嗎?”
霍宴摩挲著手裏的酒杯,神色莫名。
“應該,人之常情。”
傅景奕點頭表示讚同。
“是我太貪心了嗎?”
霍宴喝下杯中酒,似乎在問他們又似乎在問自己。
“按正常人的戀愛標準來說,你這是合理要求。”
傅景奕仍舊表示讚同,不過隨即話鋒一轉。
“可是虞念她不是常人啊。”
你拿一般人的標準去衡量她的行為想法,那注定是悲劇。
傅景奕看著自欺欺人的霍宴,搖頭歎息。
他跟虞念在這段感情裏的付出,從來都是不對等的。
如他自己所言,他貪心了。
他想要虞念給予他同等的迴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