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你先迴去洗洗吧。”
寒戰(zhàn)身上的亮片在燈光下blingbling的。
他一走動,晃的虞念眼花。
“是。”
寒戰(zhàn)無奈點頭,雖然臉上滿是嫌棄,但眼底卻是有幾分笑意以及感動的。
迴房間的步伐也變得輕快起來。
這麼多年來,他從部隊迴家的次數不算多但也不少,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熱情的迎接。
讓他覺得......其實自己也挺重要的。
“悶騷。”
青龍看著寒戰(zhàn)離開的背影,悄悄跟幾個人吐槽。
明明就是很開心嘛,還裝的一副多嫌棄的樣子。
聞人麒點頭同意,那小子性格擰巴的跟個麻花似的。
除了大小姐,誰都不放在眼裏。
沒想到,還是個缺愛的孩子。
幾個人站在門口吐槽之際,聞人凜也迴來了。
後麵還跟著邵慕白跟周昕。
“呦,你們這是玩什麼呢?”
地上的一片狼藉還沒來得及打掃,邵慕白一個箭步竄上來,眼睛發(fā)亮。
他可最喜歡湊熱鬧了,有這好事兒怎麼不叫上他一起?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是哇,虞姐,你們這是幹嘛呢?帶我們一起唄。”
周昕跟邵慕白同款表情看著虞念,論起湊熱鬧,這倆貨絕對並列第一。
“慶祝寒戰(zhàn)迴來。”
雖然差點又給他送走。
“俗話說的好,相請不如偶遇,這不是巧了嘛。”
“嗯,必須一起慶祝。”
周昕點頭附和,雖然沒看到被慶祝的主角兒,但完全不影響他們的熱情。
“你們怎麼來了?”
最近她比較忙,也有段時間沒見他們了。
“凜哥去公司找我哥,我就跟著來了。”
當然,他很講義氣的趁他們開會的時候喊來了周昕。
“誒,凜哥呢?”
邵慕白剛想側頭尋求聞人凜的附和,結果人呢?
周昕也下意識的看向旁邊。
“凜哥被你倆擠出去了。”
虞念好心的指了指他們背後,剛才這兩個人看到地上的東西有些興奮過度。
一人一邊擠了過來,本來他們就站了好幾個人,這下子門直接被擋住了。
兩個人動作同步的轉身,果然聞人凜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正抱臂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凜哥,您老人家請。”
邵慕白跟周昕對視一眼,小跑幾步過去狗腿的彎腰。
“您屋裏請。”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耍寶。
聞人凜也沒跟他們計較,順著兩人讓出的路進去了。
本來帶他們迴來就是為了哄虞小念高興的。
兩個人活躍異常,嘰嘰喳喳商量晚上要怎麼慶祝。
虞念......都不用問下被慶祝的人的意思嗎?
等寒戰(zhàn)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安排妥當了。
首先木然的接受兩個人的熱烈祝賀。
然後又被強行拖去廚房,非讓他點菜。
寒戰(zhàn)能怎麼辦,隻能點了幾個中午大小姐想讓他吃但沒吃成的菜。
迴到客廳坐下也一刻不得消停,那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
美其名曰陪聊,實際情況則是兩個人隔著他聊天。
他幾次想起身,都被拉住。
給他家大小姐投去求救的眼神,沒良心的人隻當沒看到。
虞念不止無視寒戰(zhàn)的眼神,甚至調整了下坐姿背對著他。
別說她見死不救,她根本沒見。
“他又惹你了?”
聞人凜眼裏有笑意閃過,帶那兩個人迴來是對的。
“沒有啊,好玩。”
虞念笑的像個小狐貍。
“那家夥高興著呢,要不然就他們那點勁兒還想拉的住老寒?”
青龍對寒戰(zhàn)也算是了解,畢竟當初他來大小姐這兒報到的時候,便是他接待的。
之後除了短暫的離開,便一直在一處呆著,在同一個屋簷下也住了那麼久了。
從剛來時的沉默寡言一根筋,不近人情,冷漠中甚至還帶著幾絲陰森。
到現在的......雖然現在看起來大多數時候仍是那副死樣子。
但他們這些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家夥死裝。
就像現在,那臉臭的跟個真事兒似的,一臉不情願的被邵慕白周昕拉著安排。
他要是真不願意,莫說自己就走了人,大小姐還能讓那兩個人蹂躪他那麼久?
“小心他過來打你。”
聞人麒調侃,寒戰(zhàn)武力值可不是吹的。
他跟寒戰(zhàn)比劃過一次,得出一個結論,自己是腦力型選手。
“切,我怕他?”
青龍嘴上不屑,卻十分誠實的降低了音量,生怕被聽到。
“慫包。”
聞人麒毫不留情的嘲諷,寒戰(zhàn)是裝相,他是裝熊。
“我打不過他,還打不過你嗎?”
青龍陰惻惻的笑了笑,就把聞人麒按那了。
兩個人鬧成一團,聞人凜表示沒眼看。
也就青龍能幹出這種事。
再怎麼說,聞人麒也是聞人凜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不管關係如何,總歸算是主人的。
其他人對他不管心裏怎麼想,但麵子工程還是做到位的。
不過看聞人麒那副樂在其中的樣子,他都懶得說。
其實聞人麒跟寒戰(zhàn)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像的。
都是到了虞念身邊才像個正常人般,有喜怒哀樂。
以前在聞人家的時候,他就是個陰晴不定的瘋癲性子,誰也不敢惹他。
那一堆異母兄弟姐妹中,他也就對聞人麒這個弟弟有幾分手足之情。
現在看他這樣,其實聞人凜是很欣慰的。
此刻兄妹倆的表情都顯得格外......慈祥。
隻是一個在看被邵慕白周昕纏住的寒戰(zhàn)。
一個在看跟青龍從沙發(fā)打到地上的聞人麒。
管家則是繼續(xù)擦著他的花瓶,帶著同款慈祥的笑看著一客廳打鬧的人。
拿著抹布抹了兩下花瓶,又拭了拭眼角。
眼眶有些泛紅,這樣真好,真好啊。
沒想到在他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家裏有這副場景。
他老人家也算死而……呸呸呸,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