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傅景奕。”
寒戰突然低聲喊了虞念一句,讓她看自己指向的方向。
透過花牆中間一個較大的縫隙,服務員正帶著傅景奕跟一個女人往他們左前方的空位走。
看清那個女人的臉,虞念臉色微微一變。
這兩個人怎麼會湊在一起,來的還是這種地方。
“這飯您自己吃吧,我買單。”
虞念收迴視線,對花令略微帶些歉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揮手讓寒戰去把這桌賬結了。
“有事就去忙你的吧,那塊地搞定通知我。”
花令趕蒼蠅似的揮揮手。
“您老人家確定到時候打這個電話還找得著人?”
虞念眼裏滿是不信任,他每次打電話,那號碼就沒重複過。
“應該能。”
花令不確定的嘿嘿了兩聲。
不過無所謂,到時候就算虞念不聯係他,他也會聯係虞念要賬的。
虞念無語,等寒戰迴來後,便跟花令告別離開。
目的地明確,直接去了傅景奕他們那桌。
小花廳裏兩個人剛坐下,正翻看著菜單點菜。
聽到腳步聲抬眸,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虞念。
兩個人皆是條件反射的豎起麵前的菜單。
一人扯著一半,跟大門一樣擋住臉。
菜單後的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出了心虛。
隨後便是疑惑,對方在心虛什麼。
隻不過也沒時間給他們思考了,因為在他們麵前豎著的菜單門被敲了兩下。
兩人認命的放下菜單,對走到他們桌前的虞念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
“小魚兒真巧。”
“魚魚好久不見。”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而後又震驚的看向對方。
“你們認識?”
異口同聲的喊出幾個字。
“你們挺有默契啊。”
虞念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他們。
服務員已經被寒戰打發走了,此時正伸長耳朵站在花廳門口。
“小魚兒,你們認識?”
傅景奕頗感無奈,他也是第一次來這地方,竟然就這麼巧的被虞念撞見了。
問題是她跟身邊這個女人似乎還挺熟。
“任渺渺,咱們認識嗎?”
虞念微微勾了勾嘴角,看向傅景奕身邊明豔大方的女人。
“魚魚,我說我剛到京都,還沒來得及聯係你,你信嗎?”
任渺渺雙手合十,一副求饒的樣子。
“沒空聯係我,有空約會啊。”
虞念笑的更是意味深長,隻是怎麼看都有些危險。
任渺渺踩了傅景奕一腳,讓他開口。
“小魚兒,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傅景奕有些麻了,這都是什麼事兒。
“那是哪種關係?”
虞念非常有求知欲的問傅景奕。
“就是......呃......認識的,朋友?”
傅景奕吞吞吐吐的硬著頭皮迴答,還是個疑問句。
“可以來情侶餐廳的朋友?”
“就......”
傅景奕平時口齒伶俐,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麼局促還真是第一次見。
“傅景奕,炮友兩個字燙嘴?”
本來還在緊張的任渺渺,此時見傅景奕這個樣子,忍不住使壞。
虞念眼眸瞪大,炮友?他們倆?
傅景奕更是臉色有些發紅,第一次感覺到有些窘迫。
畢竟......他們兩個確實算是這麼種關係。
但虞念在他心裏那就是妹妹,這當著她的麵承認這種事,還真是挺需要勇氣的。
虞念推了推坐在外側的傅景奕,讓他往裏給她讓個位置。
要說起這個,那她可就精神了。
“誰交待一下?”
這語氣跟審犯人似的,被審的兩個人對視一眼,無奈。
“我說。”
任渺渺率先舉手,對虞念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
“好,傅景奕說。”
虞念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請求駁迴。
傅景奕再遲鈍也察覺到這兩人的情況不太對。
更何況他不遲鈍,還精明的很。
這兩人很熟悉的樣子,關係似乎不錯,但好像又在互相忌憚。
所以傅景奕老實的把他跟任渺渺認識的過程交待了一遍。
上次去港城的時候,他晚迴來了幾天。
便是那時候認識的任渺渺。
他在港城跟楚家達成了合作,迴來的前一天晚上,參加了他們家舉辦的宴會。
在宴會上被任渺渺給纏上了。
這種事對傅景奕來說屢見不鮮,怎麼處理這些女人更是駕輕就熟。
不過那天晚上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的就對任渺渺心軟了。
允許她跟在自己身邊,甚至整個宴會都帶著她,直到離開。
虞念聽到這,無語的看了傅景奕一眼。
鬼使神差個屁,任渺渺給他下心理暗示了唄。
傅景奕這個老狐貍就沒想過這事兒的貓膩嗎?
他這種人,別人死他麵前都不帶看一眼的。
會因為被纏一下就莫名其妙的心軟?
不過她也沒有拆穿,聽他繼續說。
反正現在看他這樣子,是挺樂在其中的。
宴會結束後,傅景奕很紳士的提出送任渺渺迴去。
結果任渺渺說她無家可歸,硬是跟他迴到了他住的酒店。
傅景奕要給她開一個房間她不同意,擠進了他房間。
傅景奕住的是套房,本身另一個房間住的是他的保鏢。
最後無奈的讓保鏢去隔壁跟另外幾個人擠擠。
他自己去睡保鏢的房間,把主臥讓給任渺渺。
她還是不同意,硬是擠上了他的床。
然後,在任渺渺的刻意撩撥下,就發生了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當然這些不可描述的事就略過不談了。
虞念......感情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眼神微妙的看了眼有些沾沾自喜的任渺渺,她似乎還在覺得自己很厲害?
這就是傳說中的高端獵手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這次連寒戰都有些鄙夷的給了傅景奕一個眼神。
雖然他已經盡量把自己說的無辜,活脫脫一個被迫小白花。
但......他身邊跟著那麼多人是吃幹飯的?
他要是真不樂意,這女人能進他住的酒店,進他的房間,還上了他的床?
然後又強迫他做那種事?
更不用說還是他自己讓人出去,他跟這個女人獨處一室。
就......
那詞怎麼說的來著,又當又立,挺適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