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正想跟您說這事兒呢,我打算迴去了。”
玄武點點頭,唿出一口大氣,他也有這方麵的擔憂。
而且鄭琦對他來說,著實是個麻煩。
那大膽的行事作風,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性子,讓她纏上確實頗為頭疼。
“不過,真不考慮一下?這事兒結束後,高家那邊就沒必要盯了!
虞念又壞笑著問了一句。
陳佳穎離婚後,高家在她這兒便沒什麼價值了。
玄武對高露的服務也可以到此結束了。
“大小姐,您別開玩笑了!
玄武無奈,他是渣了點,但不是人渣啊。
對那種情竇初開的千金小姐他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一起收了得了,不差這一個!
聞人麒跟著起哄,對玄武那豐富的感情史他還挺佩服的。
估計這小子睡過的女人堪比他整過的男人。
“武哥威武,咱可不能被個女人嚇跑了!
青龍雖然不好此道,但不妨礙他當攪屎棍。
昨天他們都坑他,玄武還看他笑話,他小本本都記著呢。
“閉嘴吧你們。”
玄武看著兩人磨牙,他也很想尊重一下麒少,但這夥計是真不幹人事兒啊。
“嘖,你武哥惱羞成怒了!
“這話不對,我武哥這麼大能耐,能為這點事兒惱怒?”
青龍一手搭在聞人麒肩膀上,搖頭晃腦道。
雖然他心眼不是很多,但損人這種事不用學。
天生自帶的技能。
“我就要走了,你們就不能給我留個好點的念想嗎?”
玄武無奈了,沒想到他也會有因為女人吃癟的一天。
“一路走好,我們會想你的!
玄武......這人還能再損點嗎?
“你大概是沒空想他,以家裏的名義去京郊那邊住幾天!
虞念打斷聞人麒的耍寶,給了他一個任務。
來參加招標會的人基本都到了,京都的管控也嚴格起來。
由於這些人身份特殊,招標文件上明確公示,不許離開那片區域,私進市內。
若是需要辦事訪友,需提交申請給商務部,安全部門會酌情處理。
拿到許可證才能進入,並且在路上全程有人監控。
商務部給他們安排的住處是這次招標會現場不遠的兩家酒店。
畢竟這些人難免就有兩方水火不容的,可以自己選擇住宿避開對方。
雖然明確規定過,若是在此期間引發衝突,雙方都將取消這次招標會的資格。
但這些人都不太可控,有時候一上頭,哪還記得什麼規矩。
因此讓他們有私怨的選擇分開住,盡量避免意外的發生。
雖然這些人現在明麵上都很安分,但這些都是老江湖了。
真要暗地裏做些什麼,他們未必能發現的了。
讓聞人麒以參與者的身份住進去,有什麼情況也能及時察覺。
再就是,雖然聞人家在華國發展迅速,但也總不好太標新立異。
畢竟所有人都住在那邊,隻有聞人家是當天空降,難免引人注目。
他們現在是能低調就不要高調。
若不然惹人嫉恨,保不準就有人搞小動作。
這些人惹完事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爛攤子還得他們自己收拾。
“是!
聞人麒秒變正經,接過寒戰遞過來的卡。
“別搞事!
虞念不忘叮囑一句,這家夥最好是給她靠譜點。
“大小姐放心,我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聞人麒拍著胸脯保證,那叫一個信誓旦旦。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鏈子!
青龍瞬間倒戈,開始吐槽起聞人麒。
家裏人多就是這點好,從來不缺拆臺的人。
“你也別閑著,山莊那邊多安排點人過去!
虞念伸手製止聞人麒就要出口的問候話語,給青龍也安排了任務。
山莊距離那邊不遠,多放點人以防萬一。
而且,還得防著點她那位好鄰居搞事情。
雖然梁聲最近一直沒動靜,但他可是也要參與這次招標會的。
這麼多勢力聚集於此,誰知道這人會不會趁機做什麼。
幾人也不再玩鬧,吃完早餐便分開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寒戰把虞念送到後,人便不見蹤影了。
無他,怕被他家老爺子逮到。
他爺爺要是撞到他,肯定會當麵說那事兒。
怎麼說呢,他感覺現在還有些學藝不精。
在電話裏能演完全套,當麵講的話八成是要被他爺爺看穿的。
雖然他也不怕,但搞得太難看了他還怎麼找他爺爺要好處?
所以,把大小姐送到辦公室後便離開了,去軍區看他那師傅去了。
會議室那邊他直接沒過去,免得碰到熟人。
事實表明他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寒老在散會後便找上虞念問寒戰怎麼沒來。
虞念很誠實的告訴他老人家,寒戰去軍區了。
不誠實也不行,估計這老頭兒已經知道了。
隻要有心,軍區那邊任何事都瞞不過這幾個老家夥。
而自從知道寒錚趁他忙項目瞞著他搞了那麼大一出後,寒老確實加強了對消息的掌控。
聽到虞念這話寒老放心了,剛好他待會也準備過去一趟。
便開始叨咕他家裏那些事兒,他是完全沒有瞞著虞念的意思。
反正就算他不說寒戰也會說。
至於他說這些什麼目的嘛,那就見仁見智了。
眼見著都快到辦公室了,寒老仍然沒有住嘴的跡象。
還跟著她走,大有一副要跟她促膝長談的架勢。
虞念壓下滿心不耐,剛想找借口離開,她不迴辦公室了還不行嘛。
“虞部長,讓我好找。您二位聊什麼呢?”
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被人喊住。
張建林從走廊的另一端過來了,跟兩個人打招唿。
虞念......一個還沒走又來一個。
不過,比起寒老,她現在還是更願意跟張建林打交道些。
雖然這位同樣也目的不純,但好歹算是有來有往。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比起寒老那種純粹占便宜的,顯然是張建林這種做法更讓人接受。
虞念現在有種荒謬的感覺,寒戰像是他的人質,讓寒老覺得自己會因此對他有無限耐心?
他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寒戰姓寒,難道不應該她拿寒戰來要挾他老人家嗎?這怎麼還反著來。
“閑話家常罷了。
老張啊,招商會眼瞅著就開始了,你還有功夫在這溜達呢?”
寒老這話既表明了他跟虞念關係親近,玩笑中又有幾分趕人的意思。
“張部長,找我有事嗎?”
虞念看似是順著寒老的話問,實則是在表明態度。
寒老說的張建林在溜達,虞念說的卻是有事。
像寒老這種性格直率的武將,有心眼子但不多,對這些人精的話外音能不能聽懂全看運氣。
這也導致他算計人算不明白,連寒戰每次都能輕易看穿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