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戰(zhàn)跟虞念打了聲招唿,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迴家了。
他要迴去戰(zhàn)鬥了。
大概他是有些過於激動了,迴去的時間尚早。
家裏隻有他大伯跟大伯母這兩個閑人在,其他人還都沒迴來。
看到他迴來,寧蓉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怎麼就真迴來了呢?早知道昨天就不出那主意了。
“小戰(zhàn)迴來了,快過來坐。”
寒老看到他迴來,則是有些喜出望外。
昨天打電話他那語氣,他還以為這事兒懸乎了呢。
“爺爺,大伯,大伯母。”
相比於寒老的熱情,寒戰(zhàn)反應(yīng)就冷淡多了。
其實寒戰(zhàn)在路上都想好了,怎麼跟他爺爺表現(xiàn)的和諧些。
但聽到他爺爺這略帶點討好的熱情歡迎後,他改主意了。
看來他爺爺也是心虛啊,所以對他才這般態(tài)度。
不過嘛,他爺爺想通過他找大小姐幫忙調(diào)走陳兆義。
比起友好相處來,他爺爺討好他好像顯得這事兒更有說服力?
“咳。”
寒老見那兩個人跟木頭樁子似的沒點反應(yīng),不由出聲警告。
“嗯。”
寒勝對寒戰(zhàn)點點頭,態(tài)度較之前冷淡了不少。
“小戰(zhàn)這麼忙,還抽空迴來,大伯母替你哥謝謝你。”
寧蓉一如既往的熱情中帶著陰陽怪氣。
寒老......他娘的老毛病又犯了,說的什麼屁話。
家裏就這兩個小輩,迴來不是應(yīng)該的嗎?她這個大伯母道的哪門子謝?
狠狠的瞪了寒勝一眼,他之前跟寒勝千叮萬囑,讓寧蓉管好她那張破嘴。
別什麼都往外禿嚕,這時候給別人添堵就是給寒錚添堵。
“大嫂這話可真搞笑,您這聲謝我們寒戰(zhàn)擔(dān)不起。”
秦佩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跟寒程剛到門口便聽見寧蓉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要傳出去,置她兒子於何地?
狠狠的給了旁邊的寒程一肘子,都是你們老寒家的人。
踩著高跟鞋走進(jìn)客廳,女王範(fàn)兒十足。
以前她兒子不計較,她也懶得搭理這個嘴賤的大嫂。
但現(xiàn)在可不行了,她家寒戰(zhàn)開竅了,那她斷然不能讓家裏這群人拖他後腿。
“弟妹太較真了,我就是這麼一說。”
寧蓉沒想到秦佩茹這時候迴來了,這段時間她對這個弟妹還挺怵頭的。
一直被她壓了那麼多年的人,這轉(zhuǎn)變的讓她猝不及防。
“那我替寒戰(zhàn)謝謝大嫂了,還讓他迴這個家。”
秦佩茹對著寧蓉微微一笑,優(yōu)雅落座。
寧蓉這才看到秦佩茹的裝扮,眼珠子差點瞪凸出來。
這些男人或許沒什麼感覺,但她這個內(nèi)裏行家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她這身的價值。
可以說是珠光寶氣也不為過,衣服配飾皆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誇張的說,秦佩茹戴的那條項鏈就頂她全身上下還有富餘了。
秦佩茹娘家也是從商,隻不過不是京都人士。
往常秦佩茹低調(diào),今天卻是高調(diào)的十分張揚。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搶寧蓉風(fēng)頭,氣死她。
寧家生意每況愈下,他們秦家發(fā)展的如日中天。
秦家對這個女兒出手大方,所以她有的是錢打扮自己。
秦佩茹這做派看的寧蓉眼睛生疼,臉色控製不住的有些扭曲,心裏暗罵不已。
一時都沒注意秦佩茹這話說的有多誅心。
還是寒勝狠狠掐了寧蓉一把,她才迴神。
驚覺秦佩茹說了些什麼,登時惱怒開口。
“弟妹這是什麼意思?家裏還有爸在呢,什麼叫我還讓寒戰(zhàn)迴家。”
“大嫂太較真了,我就那麼一說。
開個玩笑罷了。”
秦佩茹好整以暇的開口,衝著寧蓉笑了笑。
在寧蓉盯著她的時候,還故意用那隻戴著閃亮鴿子蛋的手捋了下額前的頭發(fā)。
兩人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婦,手都是保養(yǎng)的極好的。
隻不過此刻寧蓉十分想把自己的手藏起來,畢竟她手上的戒指跟秦佩茹的一比,那簡直是沒眼看了。
這個老二,就他那點兒家底是斷然買不起這種東西的。
一個大男人,讓他老婆花娘家錢,他是怎麼好意思的。
這麼想的同時完全忘了她家寒勝似乎也是這樣。
然後寒程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他大嫂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誒?他也沒說話啊。
來之前他老婆跟他說,要是敢和稀泥給兒子拖後腿,她就收拾東西迴娘家。
不得不說,真的威脅到他了。
畢竟,寒戰(zhàn)現(xiàn)在都快成虞念家的了。
秦佩茹放心的很,沒了這份牽掛,她是真能幹出來這事兒。
所以,他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好了,都消停點吧。”
寒老等秦佩茹出了這口氣,才緩緩開口製止這出鬧劇。
“想鬧迴自己家鬧去。”
寒老臉色一沉,帶著幾分肅殺之氣,看著頗為唬人。
最起碼這兩個女人都嚇到了,不敢說話了。
“這是怎麼了?”
寒錚迴來的顯然不太是時候,他的問話並沒有人迴答。
最近他是越來越不著家了,因著他要離開的事,家裏氣氛一直很低迷。
甚至在陳家都比他在家裏放鬆,這段時間倒是讓他跟陳蕓蕓的感情升溫不少。
“媽,沒事兒。我盡量少迴來。”
寒戰(zhàn)側(cè)頭輕聲安慰坐在他旁邊的母親。
說是輕聲,但足以讓這幾個人都聽清楚。
“小戰(zhàn)啊,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兒就是你的家,誰敢不讓你迴來?”
寒老的氣勢瞬間散了個一幹二淨(jìng),順便狠狠地給了寧蓉一個眼刀。
現(xiàn)在寒戰(zhàn)一年能迴來幾次,這她都忍不了嗎?
非得刺撓兩句不可,她以為還是以前嗎?看不清形勢的蠢貨。
“是,你爺爺說的對。”
寒勝點頭附和,同時拉了寧蓉一下示意她說話。
“大伯母可沒有那個意思,你也知道大伯母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寧蓉轉(zhuǎn)變十分之快,神色自然的對寒戰(zhàn)嗔怪道,還輕輕的拍了下自己的嘴。
寒勝現(xiàn)在還沒迴部隊,她自然也知道這個關(guān)口不能得罪寒戰(zhàn)。
得罪他事小,把他背後的虞念得罪了那就完了。
她這也是習(xí)慣了,看到寒戰(zhàn)就想著給他上上眼藥。
目睹全程的寒錚有些呆滯,真的沒人在意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