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都安排好了嗎?”
聞人凜問虞念,略微帶著絲擔憂。
雖然他也過去,但那群人身上的不確定性太高了,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放心,不安排好我敢去嗎?”
虞念這話理所當然中又帶著一絲慫慫的味道。
“也是。”
聞人凜笑了,他家這孩子比誰都懂得保全自己的道理。
如此,他便放心了。
第二天他們是分開走的。
虞念帶寒戰跟鄭瑞一同過去。
聞人凜則是直奔酒店駐地,跟聞人麒匯合,再一起去招標會現場。
若是他跟虞念同時出現的話,隻怕會引來諸多不滿。
有些事可以心照不宣,但不能表現出來。
“阿凜啊,你可算來了。”
聞人朝在見到聞人凜的時候差點哭出來,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以前他隻覺得家主手段狠辣,六親不認,不是個好東西。
但跟聞人麒這個煞星朝夕相對了兩天之後,現在他看聞人凜都是慈眉善目的啊。
聞人麒那小混蛋就是個混不吝的,他是真敢動手啊。
家主好歹還講究點手段謀略,聞人麒那是直接就上手打人啊。
聞人凜看著他那熱淚盈眶的二叔,有些無語。
聞人麒這是對他做什麼了,才讓聞人朝看到他跟見著親人了似的。
雖然他們本來就是,但聞人朝往常可是巴不得他什麼時候死外麵的。
“二叔這是怎麼了?”
“阿凜啊,二叔可差點就見不著你這個大侄了哇。你是不知道,這個......”
聞人朝手有些哆嗦的指向聞人麒,結果在對方的一個眼神下手又唰的縮迴來。
看得出來,被調教的相當好了。
“二叔不聽話,所以我教育了他一下。大哥不會介意吧?”
聞人麒瞪完聞人朝,又對聞人凜討好的笑笑。
想告狀?家主是你侄子,那還是我哥呢。
“二爺,不是我說您啊。您說說您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不聽話,給麒少添亂?”
青龍立即義正詞嚴的指責聞人朝,仿佛他真的給聞人麒添了多大麻煩般。
“唉,算了兄弟,命苦啊。
誰讓我攤上這麼個二叔呢,也隻能辛苦些了。”
聞人麒歎了口氣,煞有介事的拍了拍青龍的肩膀。
“還是麒少深明大義。”
“一般啦。”
聞人麒頗為不好意思的擺擺手,他也就是樂於助人了點。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氣的聞人朝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臉憋得通紅。
“哎呦,二叔您也別太愧疚了,瞅瞅這老臉紅的。”
聞人麒猛地在聞人朝背上拍了一巴掌,讓他把這口氣順過來,可別真死這兒。
“咳。”
聞人凜輕咳一聲,差不多得了。
聞人朝他還有用,別再讓他給氣死了。
聞人朝吐出那口濁氣,順了順了氣後臉色緩緩恢複正常。
他有心控訴聞人麒,又實在不敢說什麼了。
對聞人麒,他是打也打不過,罵又罵不贏。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以後他見了聞人麒繞著走還不行嗎?老頭兒一把辛酸淚都要掉下來了。
雖然他一把年紀了,但他還不想現在就去找佛祖報到。
好不容易挨到了招標會現場,聞人麒先過去遞交材料了。
聞人凜他們則是在休息室等待,聞人朝逮住機會拉著聞人凜就是一頓訴苦。
他這兩天老臉都丟盡了啊。
那天他跟聞人麒剛到的時候,他就在酒店大廳碰到了個老熟人。
聞人家的合作夥伴,以前跟他關係很是不錯。
隻是最近他退下來了,當然這是他自己的說法。
出於族裏的規矩,他便不能再私聯這些人了。
這次難得相遇,雙方不管心裏怎麼想,但臉上表現的都很驚喜。
兩人剛敘了兩句舊,聞人麒這死小子就催他快走。
聞人朝這一陣子被折騰狠了,一有機會惡念那是騰的就升起來了。
那老熟人也是頗有身份的人,若不然也沒有資格到這裏來。
所以,他就想借著對方的威風壓壓聞人麒的猖狂勁兒。
而且,這裏人來人往的,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跟他橫。
結果,聞人麒這該死的東西是真不要臉啊,根本不怕丟人。
壓根兒不管這是在哪兒,周圍有沒有人。
他剛訓斥了聞人麒一句,那該死的是一巴掌就唿過來了。
當場就把他打懵了,當然懵的不止是他,還有他那老朋友。
這......聞人家這麼大規矩的嗎?
恕他先告辭了。
他們雖然都不是啥好人,但也沒有說對家裏長輩動輒打罵的。
不過這些人也都不是什麼善人,深諳各掃門前雪的道理。
看到了也隻當沒看到,甚至加速離開。
誰去管別人家的閑事,反正打的也不是他們。
聞人朝可就倒了黴了,聞人麒從給了他那一下後,跟打開了某種開關似的。
以前就隻嘴上不饒人,現在是時不時的還給他來一下。
偏生他又打不過罵不過,一起過來的人也不聽他的。
就那麼看著聞人麒虐待老人啊。
這兩天他過的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若不是這裏安保措施嚴密,他都想逃跑了。
聞人凜......
這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聞人麒迴來的時候就看到他那二叔跟他那大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他。
“親愛的二叔,說什麼呢這麼起勁?”
聞人麒過來把手搭在聞人朝肩膀上,吊兒郎當的問道。
“嗬嗬,閑聊,閑聊。”
聞人朝現在是真老實了,以前還要說一下他這沒大沒小的舉動。
現在嘛,嗬嗬,就算他騎到他這個二叔脖子上拉屎他都得拿手接著。
“家主,辦好了。”
聞人麒鬆開他二叔,對聞人凜晃了晃手裏的證件。
沒再嚇唬聞人朝,之前在酒店無所謂,反正他向來就是個混不吝的,不怕丟人。
這都到了招標會現場了,再作就是給大小姐丟臉了。
幾人進入會議室,找到聞人家的位置坐下。
陸續有認識的人過來打招唿,這種場合也沒有人多聊,隻是刷一下臉罷了。
這些基本都是道上混的,沒有誰會想不開的去得罪一個軍火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