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真的並不知情,剛才也是......”
納頓著急的想要解釋,這不說清楚是不行了。
這麼大一個黑鍋扣下來,他可受不了。
隻是還沒等他說清楚,一頂更大的黑鍋從天而降給他遮了個嚴嚴實實。
“納頓將軍,你與那次恐怖襲擊有沒有關係,國際刑警自然會調查。
無需在這兒申辯,這不在我的職權範圍之內。”
虞念這話一出,眾人神色皆是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這女人是真狠啊,把人往死裏整。
他們都看得出來,吉爾是眼鏡蛇這事兒,納頓十之八九是不知道的。
更遑論什麼他參與恐怖襲擊了。
這女人卻把恐怖襲擊這帽子硬往納頓頭上扣啊。
若是納頓因此被被國際刑警盯上......
那些人在他們看來說是一群瘋狗也不為過,被他們咬上,傷筋動骨都算是便宜你了。
果然,納頓也想到了這點,頓時暴跳如雷。
臉色變得五彩斑斕,憤怒仇恨夾雜著害怕恐懼,讓他的臉都有些扭曲。
“你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我要向你們的政府提出抗議。”
納頓毒蛇般的眼神緊緊盯著虞念,盡顯陰狠。
剛才吉爾的話倒是給了他靈感。
他太了解了,不管哪個地方都一樣。
那些人,麵子看的比什麼都重。
他就不信,這次招標會是華國商務部發起的,他們會任由這個女人胡鬧。
“我誣陷你什麼了?”
虞念對此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還好心情的反問。
納頓......人家好像確實沒確切的說什麼,隻說國際刑警會調查。
但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他潑了一盆洗不幹淨的髒水,這女人太毒了。
“你……”
“現在該我提醒你了,納頓將軍,請即刻離開華國。”
至於任渺渺那邊要怎麼調查他,那是他們的事情。
他們可以慢慢去狗咬狗,不要在華國搞事情。
“你有什麼資格驅逐我,我是受邀來參加招標會的。
這就是你們華國的待客之道?”
納頓想要把事情鬧大,他絕不能現在就灰溜溜的離開。
必須要讓這個女人把事情澄清了,若不然他迴去真得被那群瘋狗盯上。
翻譯在得到虞念的示意後,才翻譯給其他人。
眾人聞言也都饒有興致的看著事情的進展,想知道最後是個什麼走向。
來參加個招標會還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驅逐?這個詞用的很對。”
虞念突然莫名的笑了下,透著那麼一股危險的味道。
“容我再提醒你一下。即日起,你已經進入華國的黑名單。
日後若是擅自進入華國領地,一切後果自負。”
虞念話音剛落,立即有安保人員人上前站到了納頓那桌旁邊。
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隨時準備執行首長的命令。
“什麼!?”
納頓神色巨變,他本來還想以此為殺招威脅虞念澄清。
若是不讓他好過,那他就豁出去給他們搗亂,他就不信這些人不怕。
沒想到,這計劃還沒成形,就胎死腹中了。
不止是納頓,本來還在看熱鬧的眾人也有些吃驚。
這些東西都是公開的,有的人則已經在官方網站查到了。
這黑名單中悄無聲息的就多了這麼一號人。
若說剛才虞念進來時,眾人是震驚。
現在便是實打實的忌憚了。
同道中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手眼通天啊。
這可不是小事,能不經上報便自己做這種決定的......
他們心裏都有數。
虞念揮揮手懶得再跟他廢話,這次納頓沒有機會再開口了,直接被強硬的帶離場內。
盧奇森也有些懵的被工作人員帶去辦理一號中標地的相關手續了。
這事兒的發展屬實是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了。
事情是他挑起來的沒錯,但他隻是想給納頓拉點仇恨值。
免得真給這塊地的歸屬權造成什麼變數。
這......好像快直接給納頓拉下馬了?
經此一事,就算納頓不折在國際刑警那幫人手裏。
估計也是元氣大傷,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最起碼對他是構不成什麼威脅了,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等會議室重新恢複平靜後,虞念再度開口。
“各位,不好意思占用大家的時間了,現在招標會繼續進行。”
虞念話頭一頓,表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希望諸位都能得償所願,平安而歸。
祝你們好運。”
虞念這話說完,也不管眾人什麼反應,直接走下主席臺。
重新迴到她的位置坐下不再理會這邊。
臺下眾人視線不自覺的隨著虞念的移動而移動。
平安而歸?
她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在威脅他們吧?
若是敢鬧事,納頓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是了,剛才看似是因為吉爾對虞念的不尊重,才引發了這一係列事情。
讓納頓也跟著倒黴。
但......真正的起因可是因為納頓不服那塊地的歸屬,想鬧事才被製裁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殺雞儆猴?
讓他們知道在這鬧事的下場,想平安迴去就老實點。
其實,本來也有些人是抱著跟納頓差不多的想法。
若真招標會的結果不盡如人意,那麼便鬧一鬧,嚇一嚇他們。
按他們以往的經驗,這時候上麵的人一般都會選擇息事寧人。
甚至為了安撫他們,會讓出點小利。
但經過這麼一鬧,他們還真不敢這麼幹了。
誰都看得出來,華國政府來的人中,身份最高的似乎並不是主持招標會的張建林。
而是那個女人,能說了算的也是她。
這亦正亦邪的行事風格,狠辣的手段。
完全顛覆了他們以往對華國的認知。
而且,她似乎還與國際刑警那邊關係密切。
這讓他們還真不敢再輕舉妄動,若不然隻怕真要步納頓的後塵了。
畢竟他們這些人,身家清白的沒幾個,誰禁得住國際刑警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