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虞念無奈的看了她哥一眼,這是抽的什麼風。
“岑阿姨為什麼不讓你迴去,對方有想法?”
按理來說,家裏親戚來了,應該讓他迴去見見人才對吧。
怎麼會攔著不讓他迴去,除非對方沒安好心。
“倒也不是,按我媽的說法,比較奇葩。”
霍宴無奈的對虞念笑了笑,他也沒見過人,都是聽他媽描述的。
霍南川結婚,鄔家自然是要過來人幫忙的。
來的是鄔家的當家夫人,也就是霍南川他大舅媽,還帶著他的小表妹。
前幾天跟鄔君梅一起迴來的。
鄔家老大有兩女一子,兒子跟大女兒均已成家了。
這次鄔夫人過來,不帶兒媳不帶大女兒,卻帶了個未婚的小女兒。
這心思是昭然若揭的,畢竟霍家的喜事,往來的自然都是京都的權貴名流。
不過霍家人對這事兒也沒什麼意見,人往高處走,想在京都給這個小女兒找個對象,他們也理解。
而岑青自然是也要迴老宅幫忙的,這幾天跟她們都是住在老宅的。
本來她對此也沒什麼異議,這孩子要是個好的,她也可以幫著尋摸尋摸。
畢竟她大嫂跟著大哥常年在外,不如她對京都的人際關係熟悉。
但這住了兩天就讓她看出不對勁來了,這姑娘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鄔家教育出她大嫂那樣的人來,她以為已經夠奇葩了。
結果這位鄔麗雅小姐,那真是又給她漲見識了。
怎麼說呢,已經不能用保守來形容了,或許封建更適合她。
穿衣打扮,行事風格,那絕對的一板一眼,一絲不茍。
生活習慣上更是規矩的嚇人,幾點睡幾點起,食不言寢不語。
笑不露齒,輕聲慢語。
放古代那妥妥的大家閨秀,但擱現在,看著多少就有些違和感了。
小小年紀跟個老古董似的。
可能老爺子那輩人覺得這樣的挺好,但她……實在是接受無能啊。
看著就別扭的慌,有時候真想把她拎起來抖抖。
至於不讓霍宴迴去這事兒,雖然岑青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惡意揣測了。
但她是真怕霍宴迴來的話,萬一跟她有個什麼意外接觸。
按這作派,會不會就得被賴著對她負責。
所以,她是直接一個電話勒令霍宴近期不要迴老宅了。
他大哥的婚事有長輩在,也輪不到他操心。
對這種事,霍宴那是十分樂意聽他媽的。
而霍老也沒喊他迴去見人,不迴就不迴吧。
畢竟有個年輕小姑娘呢,他孫子那張臉實在是有點招人,可不敢再上趕著找麻煩了。
該說不說,霍家這一大家子都讓虞念整怕了。
所以從他大伯母迴來後,霍宴就沒迴過老宅。
“鄔家的教育方式,還挺獨特。”
虞念也隻能如此評價了,確實奇葩。
“鄔家自詡貴族後代,對家裏孩子都是按老規矩培養的。”
聞人凜淡淡的接口,那家的老太爺跟活在夢裏似的。
“你怎麼知道?”
虞念好奇,別人家的事他咋這麼清楚。
“我厲害。”
聞人凜沒好氣道,他怎麼知道,他當然是把霍家的親戚關係查了個底朝天。
霍家有什麼親戚,他搞不好比霍宴都清楚。
“切,真是這樣?”
虞念這話是問霍宴的。
這都哪朝哪代了,還有搞這套老規矩的?
“不清楚,應該差不多吧。”
霍宴微微搖頭,他還真不知道,好端端的他也不會去查他大伯母娘家的事情。
不過以前好像聽他爺爺念叨過,鄔家祖上怎麼迴事來著。
“要不,我自己過去吧。”
雖然她是覺得沒什麼,但霍宴不想迴去那她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畢竟霍宴要是跟她一起去的話,都到大院了,再不迴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沒事,本來我也打算這兩天迴去趟的。”
霍宴對虞念輕輕笑了笑,總不能一直不迴去。
虞念點點頭,他自己有數就好。
“哥,那我走啦。你真的不送我?”
虞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再不走她怕有人就要找上來了。
“你幾歲了還要人送,趕緊走吧。”
聞人凜一臉嫌棄的對她擺擺手,語調卻是透著幾分笑意。
虞念對他做了個鬼臉,拉著霍宴往外走。
寒戰跟劉子龍已經等在外麵了。
“那我們走了,哥哥。”
霍宴還不忘迴頭再惡心他哥哥一把,迴答他的是飛來的一個抱枕。
虞念拉著霍宴跑出去,這人什麼惡趣味,非得招惹她哥幹什麼。
“爺,您這是何必......”
青龍蹭過來,他覺得他家爺是不是過於謹慎了。
大小姐既然讓他去,那就必然是不會有問題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
聞人凜輕歎了口氣,大院那種地方不是他們這種人該踏足的。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不能拿虞小念冒險。
那麼多人盯著虞念,萬一就有人拿他做文章呢。
管家拉了拉還想再說什麼的青龍,不用勸了。
關於大小姐的事,在爺這裏絕對容不得絲毫疏忽。
他更不想因為自己給大小姐帶來任何麻煩。
大小姐也是知道這點的,要不然就按她那脾氣,拖也得把爺拖走。
不過,這大小姐一走,家裏還真是......空了許多。
連吃瓜都提不起興趣了,主要是大小姐走了,也沒那麼熱鬧給他看了。
大小姐不在家的時候,一般沒人上門。
他們家爺......爺好像還挺不受待見的哈。
管家歎了口氣,想念大小姐的第一天。
此時的大小姐已經到了大院的家裏,管家馬蘭聽到聲音趕緊迎了出來。
“首長,您迴來了。三爺好。”
馬蘭臉上帶著親和的微笑,絲毫沒有因霍宴的出現而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對這大院裏的住戶,自然是了解的極為清楚。
誰家有什麼人,都在腦子裏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