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揚了揚眉,“要是我們在路上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陸彩晴別人不了解,但卻了解楊華方,“有周總在,放心吧。”
她也不好明著說周總的一個保鏢可以頂她八個,和阿風(fēng)阿力不相上下,文哥還要強一點。
畢竟那八位大哥就在旁邊,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想說得太直白。
這眾人實在是太打眼了。
秦清抬起臉上的墨鏡,看了一眼不遠處周寒跑車上的兩人。
就看到周寒衝著她笑,猶豫了一下,半信半疑地應(yīng)下了,“行吧,這裏應(yīng)該沒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
說完之後,從包裏掏出一張卡,上前遞給保鏢隊長,“行了,放你們一天假,喜歡什麼自己去刷。”
“能刷多少?”
秦清睨了問話的保鏢一眼,“你們一個月的獎金!
“謝謝大小姐!
幾個保鏢飛快的離開。
秦清、陸彩晴、沈清宜上了一輛車。
兩輛車啟動,周寒在前引路,秦清緊跟其後,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就在一座監(jiān)獄門口停下了。
周寒從車上來了,就看到蔣榮站在門口,身邊還跟著獄警。
他走上前打招唿,“蔣警官!
蔣警迴應(yīng)他,“周總。”
打完招唿後,目光落在陸彩晴幾人身上。
幾人走近蔣榮:“嫂子,陸小姐、秦小姐!
“蔣警官!
蔣榮又開口,“一次隻能一人,阿炫在等著了,陸小姐先進去吧!
“好!
陸彩晴跟在蔣榮的身後,有些緊張地拉了拉肩上的包帶。
當(dāng)她到了探監(jiān)室看到秦嘉炫的那一刻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從接到這個消息起,她就想象過無數(shù)次見他的場景,但獨獨沒想過他現(xiàn)在的樣子。
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沒有一點胡茬,一隻耳機上帶著耳釘,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痞氣又鬆弛的模樣,即便是一身獄服也被他穿出了潮範(fàn)。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看到對麵的男人唇角勾起,喊了一句,“彩晴!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彩晴再也控製不住落淚。
她也形容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他好像混不在意,又好像很爭氣,一點也不禿廢。
想喊一句阿炫,喉嚨好像被堵住了似的。
秦嘉炫見陸彩晴這副模樣,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小土妹哭了。
他臉上的笑意凝固,忍不住又小聲喊了一句,“彩晴!
她還是那個他喜歡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
陸彩晴在他麵前坐下,伸手握住了他帶著鐐銬的手,聲音顫抖,“阿炫。”
秦嘉炫反手握住她,他很想她,想極了。
他明明準(zhǔn)備了好多話,此時卻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說起,他自認(rèn)為自己從來不是婆婆媽媽的性子,但現(xiàn)在他突然有些後悔讓她來看他。
“阿炫,你……你還好嗎?”
陸彩晴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蠢,在監(jiān)獄裏麵能好嗎?
秦嘉炫握著她的手,在掌心摩挲,臉色突然變得正經(jīng),“挺好的!
“阿炫,我好想你,想到不敢讓自己停下來!
秦嘉炫的鼻子酸了,他就知道會如此,他就知道小土妹一定會想他想瘋了。
因為他夢到過。
他夢到小土妹半夜突然坐起來,喊他的名字。
“對不起,彩晴,如果我知道自己有一天會遇到你,我絕對不會做這種極端的傻事!鼻丶戊派斐隽硪浑b手替她抹淚。
陸彩晴很少見秦嘉炫如此凝重的表情,若是有,那一定是他的心情難受極了。
感受到自己影響到了他的情緒,立即破涕為笑,“沒有對不起,我願意等你,說不定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和我嫂子的品牌已經(jīng)享譽整個亞州了。
到時候咱們……咱們就是強強聯(lián)合!
秦嘉炫的心裏更難受了,小土妹為了他,真的很拚,而他現(xiàn)在什麼也不能為她做。
陸彩晴見他不說話,又抓住了替她抹淚的另外一隻手,“你那邊的生意被秦伯父打理得極好,我那邊的店麵也交給了龍叔,秦清現(xiàn)在完全上道了,而且掙的錢比我還多。
秦伯伯和龍叔也想來看你的,但那邊丟不開。”
“嗯,我知道了!
陸彩晴又說:“阿炫,你知道嗎?我嫂子要辦個人展了!
秦嘉炫點了點頭,“不意外!
“她替你設(shè)計了超級帥氣的服飾走秀。”陸彩晴知道阿炫愛顯擺,也很臭美,那次的生日服,她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
秦嘉炫更難受了,“我又不能走,她做這些不是浪費了!
“她說蔣榮替你申請了離監(jiān)探親!
聽到這個消息,秦嘉炫突然激動了,“蔣榮那小子居然在我這兒一點風(fēng)聲也沒有透?大概是什麼時候?”
“應(yīng)該還有一個半月左右。”
秦嘉炫看著陸彩晴眼睛都在發(fā)光,“那你能不能等到我放完探親假後再走。”
陸彩晴點了點頭,“嗯,我也要參加呢,還是和你走情侶秀。”
聽到這句,秦嘉炫突然笑了,“嫂子的思維還挺超前的!
“聽說這樣可以增加看點,不過也就三對,你和我、蔣榮和雅雅,周寒和一個不認(rèn)識的漂亮女人!
“周寒和另外一個漂亮的女人?”秦嘉炫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寒哪有空喜歡女人?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那絕對是個對他有非凡助力的白富美,心中了然,“他來了嗎?”
他來就是代表自己和陸硯來看他。
“嗯,嫂子和秦清也來了!标懖是甾挻鹜,又想起一件事,“探監(jiān)是不是有時間限製,我是不是占了太多時間了?”
秦嘉炫舍不得她,“那我就和他們少說一點!
反正除了小土妹,他也不想他們。
“你在裏麵有沒有被欺負?”陸彩晴又忍不住關(guān)切的問道。
聽到這句,秦嘉炫放開了陸彩晴手,站了起來,帥氣地轉(zhuǎn)了個身,“你看我像是被人欺負的樣子嗎?”
陸彩晴想想倒也是。
別看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但打起架來,那兇狠和不要命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二哥。
秦嘉炫看到陸彩晴一副放心了的樣子,再次迴到位置上坐下,一臉小驕傲地說道:“你見過小弟欺負大哥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