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擺宴慶祝兒子出生,邀請了地球十大基地市、四大武館、武者聯(lián)盟的許多要員前來參加,炎封、玄涅、羽綾,三位星主也專程迴來送上了賀禮。
這一天,不僅讓大家知道了秦毅之名,同時秦恆也失去了武神的稱號,更改為更貼切的“守護者”。
女武神不在的日子,秦恆便是這個星球唯一的本土星主。
或許最大的守護力量不是來自於他,而是紫雪星,是扶萱。
但地球人不知道這些,對於地球上的平民、武者而言,秦恆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守護神。
有了孩子以後,秦恆的生活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修煉、生死對決,仍然還在繼續(xù)。
但騰出來的空餘時間多了一些,每天都會陪陪家人,逗逗孩子,享受作為普通人的樂趣。
兒子秦毅剛滿月就會說話了,懷胎三年半的時間,讓孩子吸收了足夠多的生命能量,生長發(fā)育的速度很快。
雖然身體還是小小的,但小腦瓜子和身體機能比起同等周齡的普通小孩要強很多。
出生兩個月後,孩子會走路了,起初跌跌撞撞不太平穩(wěn),但僅僅一周時間,便可以不用人扶,走得穩(wěn)穩(wěn)當當。
等到了半歲左右,小家夥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機靈鬼,活潑好動,調(diào)皮愛笑,和正常人家三周歲的孩子差不多。
看著孩子一天天成長,秦恆心中很滿足。
或許是因為每天心情都很喜悅的緣故,他在參悟法則方麵也變得順利了許多,很多之前沒有完全吃透的法則運轉奧秘,都豁然開朗,有了新的理解。
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兩年……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
不知不覺,秦恆迴地球已經(jīng)四年多了。
三周歲的秦毅看起來和正常的三歲小孩一般身高,但智慧和體質(zhì)都遠超同齡人,已經(jīng)是個小闖禍精,發(fā)起力來能把厚重的實木家具打爛,十幾斤重的a級合金戰(zhàn)刀也能隨便耍得有木有用。
也虧得一家人體質(zhì)都很強,才不用擔心被小家夥打傷。
四年來,秦恆的實力也和孩子的身高一樣穩(wěn)步增長,雖然距離突破境界還差得很遠,但在沒有珍粹靈物滋養(yǎng)的情況下,四年時間從星主二階5%進度提升到30%左右,也已經(jīng)是非常驚人了。
四年多過去,他之前積攢的黑暗能量結晶已經(jīng)完全消耗幹淨,現(xiàn)在手頭上再也沒有一點能夠輔助自己修煉的能量晶體了。
所以這天,他在靈魂維度詢問了一下炎封三人,想知道鎮(zhèn)州附近哪裏有大型靈脈,準備搬運一座到自己的仙府之中,作為以後的基礎修行輔助工具。
這幾年,炎封和玄涅一直在提升境界,試圖追趕他。
鎮(zhèn)州和附近的兩州都已經(jīng)被他們走遍,高調(diào)的玄涅闖出了不小的名氣,低調(diào)的炎封則是如同隱形人一樣,光幹事不留名。
兩人都給了秦恆一些建議,有不少靈脈都值得出手。
羽綾則是給了秦恆一個最具吸引力的信息——有座奇山,山下有靈脈,山上有珍粹,價值很高,並且無主。
秦恆很納悶,這樣的好地方怎麼會無主。
一問才知,原主被羽綾趕跑了,現(xiàn)在羽綾就是那座山頭的主人。
本著對修為的渴望,秦恆沒有拒絕羽綾送的這份禮物,當天便暫別家人,前往虛空通道,進入鎮(zhèn)州地界。
……
鎮(zhèn)獄殿。
秦恆身影浮現(xiàn),戎序和青辛第一時間察覺。
“秦恆,又來看你的族人?”戎序和他打招唿。
秦恆點頭道:“看看他們最近如何,然後出去辦點事情。你們倆會不會很無聊,要不去我們地球上玩玩?”
青辛笑嗬嗬道:“前陣子才去過,暫時就不去了,改天吧。”
有秦恆親自坐鎮(zhèn)地球,他們兩個都挺輕鬆的,平時沒事去鎮(zhèn)州走走,或者去地球逛逛,也不會影響什麼。
事實上自從上迴混沌宮殿的事情之後,秦恆公開《宇宙源元秘典》殘篇,得到兩位永恆強者的善待,現(xiàn)在力族和迴天盟已經(jīng)不太願意招惹他了。
畢竟秦恆本就有著紫雪星的靠山,再加上兩位永恆的麵子,找他麻煩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戎序和青辛的看守,更像是一種象征意義,而不是哨兵的作用。
“那你們多注意放鬆,我有空找你們喝酒。”秦恆笑著說了句,旋即飛身離開。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夏族的族地。
之前的村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叫村落了,而應該叫做城市。
四年半的時間,秦恆先後帶了五個批次的移民來到這裏,總人數(shù)達到101萬。
這個人數(shù),對於地球人口而言不算多,但對於一片原始叢林而言,那是相當可怕的一股力量了。
在百萬民眾的開墾與建設之下,原本如同蠻荒一般的森林曠野,逐漸變成了一座近現(xiàn)代文明城市。
公路、大樓、汽車、信號塔,各種現(xiàn)代科技文明的產(chǎn)物,在這裏隨處可見。
整片城市占地約50公裏長寬,並且還在緩緩擴張。
並且現(xiàn)在的人口,也已經(jīng)不止101萬,嬰兒、孩童的數(shù)量,接近總人口的四分之一!
秦恆剛到“夏城”上空,就察覺到了幾道氣息在靠近自己。
陳耀、範陽、許一塵等脫凡境強者紛紛從城市之中飛出。
“最近怎麼樣?”秦恆問道。
“偶爾還是有人病倒,不過整體來說還算不錯。”陳耀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四年多的繁瑣事務,讓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河源浮土對於地球人來說,環(huán)境壓力還是很大的,氣壓、重力、病菌等方麵,都是挑戰(zhàn)因素。
每次有人病倒,就得有脫凡強者用自身戰(zhàn)氣去幫忙調(diào)養(yǎng),時間一久,各位強者自然也會感到疲累。
所以後麵的這幾批移民,基本上都是挑選身體素質(zhì)更好,達到準武者層次,或者已經(jīng)是武者的年輕男女,讓他們的壓力得以減輕一些。
“辛苦大家了。”秦恆說道。
除了道聲辛苦,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一塵看起來心情不錯,說道:“秦恆,羽綾小姐剛才來過,說讓你去西南方向6萬公裏的地方找她,她帶來了不少好東西,夠我們培養(yǎng)出一批大武師了。”
秦恆微微點頭:“看樣子她最近收獲也不小。”
年長一些的範陽打趣道:“我說秦恆,這位羽綾小姐雖然是外域人,但對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好。你和她……是不是有點我們不知道的關係?”
秦恆笑道:“範前輩說笑了,我和羽綾隻是要好的朋友,我一個有家室有小孩的人,可不能跟人家黃花大閨女傳緋聞。”
範陽:“真的有這麼純潔?”
秦恆:“那肯定!”
許一塵:“嗯,秦恆我是信的。換做我們在他這個位置,恐怕很難像他這樣正直。”
秦恆搖頭:“我這位置又沒什麼了不起的,等你們見到星主境的深遠,永恆境的浩瀚,以及整個宇宙的無邊博大之後,就會明白自身的渺小了。作為一個比普通人稍微強那麼一點點的修煉者,咱們能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為後來者鋪路,讓我們的子孫後輩可以站在我們的肩膀上,去成為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