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排名賽就要開始了。
這一次的賽場和以前都不一樣。
廣闊神國的星主們依然隻能從觀眾視角遠程進入觀賽,但世界隻有一個,一千位天驕奇才會聚集在一起。
並且!
神國內部的永恆級強者,也可進入現場,實地觀戰!
這座世界很大。
秦恆三人神魂進入其中,境界照例被壓製到星主一階。
往前看去,整個賽場有800多萬公裏大小,整體呈半圓形狀,天圓地方。賽場之外,另有一片虛空,是選手和永恆強者們的觀賽區,可直接透過界壁感應到場內對戰之人散發出的神魂與法則波動。
這499500場戰鬥,不僅僅是選手們角逐高下的比賽,同時也是永恆強者們尋覓傳人,招攬門客的盛典。
此時比賽還沒開始,秦恆等參賽者剛到,入眼所見,永恆強者的數量還更多一些。
隔著數百公裏,秦恆就看見了幾道熟悉的身影,上前靠近。
“老師,大領主,你們也來了。”秦恆喊了一聲。
藍玄客和風之語正在交談,看到他,同時露出滿意的表情。
藍玄客道:“你的大賽,我自然要來現場觀戰。”
風之語讚賞的拍了拍秦恆的肩膀:“好小子,紫雪星這迴是徹底出名了,你們三個,比我這個紫雪星創始人的名氣都要大。”
秦恆笑道:“大領主哪裏的話,若沒有你們一次次的庇護,我早被力族迫害,連星主境都難以觸及。今日這些,是我們共同努力得來,不僅僅是我們三個的功勞。”
“難得,如此天資卓絕還如此謙遜……對了,我們先過去見見古皇。”風之語說道,帶著他們往不遠處的古皇飛去。
此時古皇正在與一位頭戴金冠、紫色眼眸的俊美男子說話。
風之語上前道:“師尊,天爵聖皇,秦恆、東懷月、炎封他們來了。”
形象樸素的古皇,目光首先落在女武神的身上,麵帶和煦之色:“小月兒,這迴圓你心願了,全盛狀態進天才大賽,不會像前世一樣被人占了歲月的便宜。”
女武神並無東懷月記憶,平淡迴道:“什麼心願,不過是天生好戰罷了。”
高貴俊美的天爵聖皇聞言笑道:“不愧是覺漠那條老龍的得意弟子,這氣場,未入永恆,已勝永恆。”
麵對聖皇,別人都是誠惶誠恐,哪怕是最頂級的天驕也要變得謙遜。
但女武神卻沒那種拘束感,好像無論什麼樣的強者,在她眼中都是一個模樣,最多隻能平起平坐,而不能讓她低頭。
古皇問女武神:“你拋棄前世之道,如今感受如何?”
女武神很是輕鬆:“好得很,應該比上輩子強。”
古皇莞爾:“以前勸你走適合自己的道,你非要執著不肯。如今重來,沒有前生記憶,看樣子倒是好事。”
女武神不置可否,少頃才道:“熟為前世,熟為今生?過去未來都是虛妄,此刻稱心便足夠了。”
古皇笑笑,沒有再說什麼,把目光移向炎封,笑問:“聖皇子,覺古皇朝遊曆數千年,感受如何?”
炎封微微蹙眉:“你知道我的來曆?”
古皇搖頭:“本來不知,是與無極聖皇閑聊之時,聽他說起。”
天爵聖皇好像並不了解這個,問道:“老古,這位小友莫非大有來頭?”
古劍一點頭:“他就是真理神國極焰聖皇的長子,王者實力,本屆大賽三千兩百多位重生者,就屬他前世成就最高。”
天爵聖皇恍然:“原來是極焰聖皇的親子,那家夥可是相當恐怖的存在,與咱們無極聖皇不相上下,隻可惜……”
炎封道:“舊時輝煌早已消弭於時光之中,我現在隻是東古聖地一個普普通通的先天生靈。”
天爵聖皇笑問他:“就不想重歸故鄉,將當初害你的人手刃?”
炎封搖搖頭:“想沒有用,實力到了才有資格談那些。”
六世磨礪,他的棱角早已磨平,不是那種喊打喊殺,遇到點壓力就高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熱血青年。
古皇道:“不急,修行路漫漫,我觀你氣運蓬勃,今世成就應當不低。穩紮穩打,將來留在這邊,成王入聖,並非不可能。”
“但願吧。”炎封沒有多說什麼。
留在虛燼神國,還是返迴故鄉,他心裏沒有太過明確的想法。
雖然真理神國是故鄉,但離開那麼久,這一世世的恩怨情感,分量也不輕。
兩位聖皇最後將目光落在秦恆身上。
天爵聖皇先開口,調侃道:“秦恆小友,本屆大賽你可是所有選手之中最驚豔的一個,連我皇朝的許多名門子女都為你折服,還有個小丫頭說想當你妻妾,不知你是何想法?”
秦恆一下子就尷尬了。
這倆老頭,對女武神和炎封都是正兒八經的態度,怎麼到了這裏就變味了?
顯然,天爵聖皇口中的“小丫頭”就是指暗羽王之女羽諾。
參賽期間秦恆也收到過她的神魂傳訊,又是賀喜又是示愛,有種流量明星狂熱粉絲的味道。
也因為他的優秀,羽諾對他的姿態進一步放低,從收他為門客,轉變成了想給他做妾。
不過這種事情顯然是不能答應的。
秦恆迴道:“天爵聖皇說笑了,我誌在修行,所求不過是與各族天驕切磋比試,其他一切,皆為浮雲。”
古皇笑道:“暗羽王家的丫頭倒是好眼光,早早就看出了秦恆的潛力,單說遠見,她幾乎勝過東古本土的所有永恆,也就藍極領主這個當老師的比她強。”
藍玄客心裏暗爽,嘴上迴道:“我起初也沒料到秦恆能有如此成就,原想爭個神國前百萬、十萬就不錯了。”
“不過話說迴來……”
這時,天爵聖皇語氣一轉,對秦恆道:“暗羽王最近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若是羽諾找你幫忙,你幫是不幫?”
秦恆問他:“是什麼樣的麻煩?我現在這點實力,幫得上麼?”
天爵聖皇迴道:“你現在的境界自然是不夠,但那事也沒那麼急切。”
說著神念一動,布下一道神念結界防止周圍其他永恆強者聽見,詳細道:“暗羽王在混沌海遇到了一件史前古寶,他沒能逃開,傳迴一道神念向我求援,而後便被古寶吞噬,困在了其中,連神魂都無法出逃。”
秦恆眉頭一皺:“如此大事,我境界差得太遠了,天爵聖皇您可曾出手?”
天爵聖皇迴道:“我去了他最後說的方位,但那古寶有靈,早已遠遁,根本尋不到。”
秦恆苦笑:“您都找不到,我就更幫不上了。”
天爵聖皇搖搖頭:“暗羽王那頭不用你幫,我剛才的意思是,倘若暗羽王不幸隕落,羽諾向你尋求庇護,你是否出麵?”
秦恆想了想……
這種情況,羽諾向天爵聖皇求助應該更管用吧?
但聖皇這麼問,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於是迴道:“羽諾當初幫我大忙,封天領主出手挽救了我的故鄉,這份恩情必須要還。若她落難來投,我當盡我所能庇護。”
天爵聖皇露出滿意的微笑:“很好,那到時候她就交給你了。這個惹事精,我可不想養她。”
秦恆:……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甩鍋的意思?
不,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