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分開後,念端才氣息急喘說道:“聖明無過大王,臣妾螢火之姿豈敢在大王日月榮光麵前多言,隻要大王不嫌棄臣妾多話就好了。”
嬴政舔了舔嘴角,直直盯著念端的雙眼,柔聲道:“寡人什麼時候嫌棄過念兒,寡人愛還來不及,愛都愛不夠。”
念端嚶嚀一聲,緊緊貼在嬴政懷中,隻感覺胸中火在燒,燒的她都口幹舌燥。
經年陪伴,無論嬴政還是念端,感情都如同美酒一般,越發香醇醉人。
嬴政這時候反而隻是緊緊摟著念端,不敢再有什麼動作。撩撥的已經夠了,再撩撥下去,可就等不到晚上了。
嬴政趕緊轉移話題:“念兒,依你所見,若是將這兩種丹藥效果降低一些要求,使陰陽家和道家普通的弟子也可以煉製,材料也可以降低一些要求,能否以相對適當的成本批量生產?”
念端迴了迴神,細心想了一想:“倒也可以試試,隻是效果怕是會差的比較多。”
嬴政笑道:“有效果便好,哪怕差一些也可接受。在不嚴重影響延壽丹藥的研發基礎下,讓道家和陰陽家的長老煉製這兩款丹藥的原版,定為王室專貢。”
“讓兩家那些弟子去煉製降低難度和藥效的普通版,正好也可以多培養一些弟子。”
“陰陽家和道家這些年雖然研製長壽丹藥尚未成功,但是其他亂七八糟,也頗有神異的丹藥卻也煉製出來了不少。”
說到這裏嬴政哼了一聲:“寡人這些年來投資財力物力眾多,總算也沒有打了水漂,這兩家還算有些成果。”
“寡人想要在鹹陽讓少府開設兩家藥房,醫家和道家陰陽家分別入股。”
“日常藥品藥材要有,另外多加上陰陽家和道家煉製的丹藥,他們兩家各自分開,都隻負責研發和煉製,占股兩成。”
“寡人的內庫占股五成,另外三成交給念兒。”
“材料提供和銷售,以及參與研發煉製改進交給念兒。”
“這也能讓道家和陰陽家多一些動力,同樣也能盡快多培養一下他們的基層弟子。”
“在利益驅動下規模壯大起來,對於藥品的研製是大有裨益。這件事情做起來,怎麼也能多救一些人,多滿足一些人的需求。”
嬴政輕歎了一聲,皺著眉頭裝作無奈的樣子:“寡人的投資也能迴來一些,煉丹也確實是太花錢了。”
念端自然也能想到這件事的好處,這件事無論對誰都是有好處的。
陰陽家,道家和醫家,在正向循環利益的驅使下,對於新藥的研發,醫學的發展自然是有著極大的進步效應的,能治病的藥越多,對天下蒼生來說自然也是越好的。
聽了嬴政最後一句話,念端忍不住抿唇笑了一笑,她自然也是知道嬴政這是在故意作怪。
念端主動親了親嬴政,笑道:“大王又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嬴政笑著搖了搖頭:“可不是寡人,都是念兒,若是沒有念兒內外操持,這些事什麼事也做不成。”
念端自然知道這是嬴政愛她,身為大秦之主,有什麼事能做不成呢?
全天下又不是隻有她這麼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
有著秦王的鼎力支持,任何人做任何事都能成功。
念端蹭了蹭嬴政胸膛,溫柔道:“臣妾何德何能,又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讓大王這麼愛護?臣妾此生能遇見大王,臣妾百死無悔。”
嬴政香了香念端,笑意盈盈換了個話題,愛意不能不說,但是也不能一直說。
嬴政笑問道:“寡人還有一個心思,不知道念兒能不能猜得出來?”
念端看著嬴政的笑,瞇著眼睛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笑道:“大王是不是為了儀兒?”
嬴政哈哈一笑:“知寡人者,念兒也。”
嬴政輕歎一聲笑道:“儀兒也大了,寡人總要為她備一份豐厚的產業才是。還有央兒,時間說過去也是很快的。”
念端心中好似蜜汁流過,細語柔聲道:“大王,這些年臣妾也頗有家私,就這麼幾個孩子,哪裏還差什麼財貨?”
嬴政廝磨著念端粉麵,溫聲笑道:“你能有多少財物?寡人可是知道,你呀,扶危濟難,救濟百姓,這些年大秦建設醫館,你自己都貼進去不少。你的俸祿和食邑雖然不少,可是總也留不下來,就靠你剩下那點財貨,儀兒非要餓死不可。”
嬴政說著就摟緊了念端,動情呢喃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對天下人都慈悲為懷,就是對‘餓死’自家女兒一點也不擔憂。”
也正因如此,嬴政對於大姐姐一直是愛到心底深處,是念端補齊了他的人格。
善良,悲憫,慈愛。這都是絕對的美德,無論陰溝裏老鼠和蚊蠅怎麼嫉恨汙蔑,都無法掩蓋這日月一般的光輝。
嬴政自己沒有,越是沒有,心底越是渴望,可是身為冷酷清醒至極的類人生物,是不可能擁有舍己為人的品德的,念端也就成了他最寶貴的珍寶。
念端清晰地感受到嬴政的愛意,俏臉微紅,貼在嬴政胸膛,小聲道:“大王哪裏話,太言重了,臣妾一人又花不多少錢財,大王每年還有那麼多的賞賜,與其藏在府庫之中,還不如用到有需要的人身上。”
“而且哪有大王說的那麼嚴重啊?臣妾也是留有家私的,大王賞賜的奇珍異寶,還有許多貴重物品,臣妾都留著的,俸祿和食邑也都是留的有的,怎麼也不可能餓著儀兒嘛。”
嬴政寵溺的說道:“好好好,寡人知道念兒不差錢好了吧,念兒可是響當當的大富豪,好不好?不過,念兒的是念兒的,寡人的可是寡人的,而且這點東西又算什麼?寡人給儀兒準備的還有更多呢。”
念端無奈的皺了皺柳眉,嬌聲道:“大王~你太嬌慣儀兒了,自幼她要什麼就給什麼,現在大手大腳,連什麼是錢都不知道了。”
“大王以後千萬不要浪費國帑給儀兒,有臣妾的就夠了。”
念端想了想女兒大手大腳的樣子,抿了抿唇,又小聲道:“最多大王從內庫出一些,不能多了,若是厚此薄彼,對其他孩子不好,對儀兒也不好。”
嬴政哈哈大笑,在念端粉麵蹭個不停,看著嬴政笑的樣子,念端忍不住紅了紅俏臉,狠狠的親向嬴政脖頸,想要嘬個紅印報複。
嬴政任由大姐姐作為,反正也破不了防。
還舒服的嗯了一聲,說道:“孩子的事念兒不用操心,自有寡人這個父王操辦。”
念端還在做著無用的努力。
嬴政接著說道:“對了,念兒,藥房開起來以後,除了治病救人的藥物價格可以低一些,像那些輔助的丹藥,尤其是玉潔冰清丹和定顏迴春丹這種,一定要越貴越好!還要限購!算了,念兒心太善,到時候寡人派點人去管理售賣。”
“嗯嗯~”念端還在繼續努力。
到了次日嬴政才拿著丹藥去找趙姬。
嬴政暗道慚愧,大姐姐太香了,自從大姐姐迴宮等著,腦子裏想的隻有大姐姐,晚上和趙姬吃飯都有點神不在焉,趙姬不開心的走了以後,嬴政都沒哄,麻溜的去找念端去了。
直到現在下午了,才騰出時間去找趙姬。
嬴政知道趙姬的性子,昨天那點事趙姬根本不會記在心上。
才怪。
不過問題不大,對付趙姬,嬴政是專業的。
他有九十種辦法!九十種!
尤其是今天,還有現成的好東西,趙姬隻要知道,這點小事瞬間就拋在腦後了。
嬴政的了解果然是沒錯的,昨天嬴政心不在焉的樣子讓趙姬心中頗為不悅,但是她不說。
雖然不說,但是卻記下了。
一直記到現在,還是氣鼓鼓的。
氣的她今天都沒心情玩樂,幹什麼都沒精神,早早的便打發了那些鶯鶯燕燕迴去,一個人趴在鳳榻上嘟著嘴生悶氣。
一邊在生悶氣,一邊腦海裏在想著今天該怎麼給嬴政一點好看。
要不然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呀!
晚上用食的時候,念端也一同進餐,嬴政和念端一直眉目傳情,你儂我儂。為此嬴政都冷落了趙姬,可把趙姬真是氣得不行。
就在趙姬正在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怎麼出氣的時候,嬴政笑嗬嗬的來了。
都沒經人通傳,直接便進了寢殿,笑嗬嗬的對著趙姬行了一禮:“拜見母後,母後金安。”
趙姬一愣,扭頭看了過去,嬴政下午就離開章臺宮去別的宮中閑逛的次數可是不多。
現在過來肯定是有事,但是趙姬還是不理嬴政,白了嬴政一眼,把頭扭向一旁。
還閉上了眼睛,全當沒看見,沒聽見。
嬴政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沒讓人通傳,通傳了也沒用,肯定說是不見,到時候還是要硬闖,還不如直接進來。
嬴政拱手拜了一拜後,直接走到鳳榻旁,取出裝著丹藥的盒子,故意把兩個盒子輕輕碰撞發出聲響。
自顧自說道:“哎呀,想不到母後竟然已經睡覺了,今日怎麼安歇的這麼早?”
“哎呀,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這道家和陰陽家煉製的可以美容養顏、恢複青春、美體潤膚,滋潤肌理的寶藥啊。”
“看來寡人隻能明日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