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郊外的一棟豪宅。
以豪宅而言,這間房子的房間數並不多,但看起來已經相當可觀了,六個人正好都可以入住下來。
“不錯嘛!很好很好!相當不錯,非常適合我居住!”阿庫婭興奮的大喊大叫。
好嗎?
尊尊不屑的撇撇嘴。
不管是上上輩子還是上輩子,他住的房子都比這間豪宅大上不少。比起這間豪宅,尊尊更想住在郊外的那處破舊城堡。
因為這間豪宅很大,聚集的惡靈肯定也很多,所以大家對於這裏已經有了認定就是鬼屋的刻板印象。
佐藤和真說道:“好了,尊尊你今天晚上就迴旅館等待吧,等明天阿庫婭把豪宅的惡靈全都淨化了,你再住進來好了!
“……我不要!
尊尊搖頭拒絕,同時按住他的肩膀,宛如背後靈似的說道:“和真,你知道嗎,我一直信奉不勞者不得食的訓誡,所以我是絕對不會拋下你們的。你不是說過我們是同伴、是整體,就是要同甘共苦共度難關,不是嗎?”
“喂喂喂,我是在關心你。
“多謝關心,但比起我,和真先生還是多關心下自己吧!
“可、可惡……!”
那雙猩紅的眼睛帶著讓人發抖的危險氣息,佐藤和真萬萬沒想到迴旋鏢來的這麼快,說不定今晚還要被電。
自掘墳墓了屬於是。
但很快,他就像是在找借口似的,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笨蛋女神。
“無、無論如何,即使這是兇宅,我們也有阿庫婭在,對吧?我們不需要擔心對吧,對付不死怪物的專家!
他自己也越說越不安,但說到大祭司的能力,這家夥應該沒什麼問題才對。
“包在我身上!”
阿庫婭就和當初尊尊一樣,用雙手食指與中指抵住額頭,像是在發功似的說道:“哦哦,我看到了,這間豪宅的主人是一個小女孩兒,她的名字叫安娜……”
不等說完,佐藤和真的表情垮了下來,他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阿庫婭像這樣口若懸河地說著,類似電視上那些冒牌靈學老師會說的話,於是他以看賊頭賊腦的騙子的眼神望著她。
比起阿庫婭,佐藤和真更相信能看到自己過去的人。
“尊尊,你能不能……”
他想問知不知道惡靈的整體之類的,可當看到尊尊把惠惠像是抱洋娃娃似抱在懷裏,臉上帶著害怕的情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別說詢問了,估計看都不敢看吧,還是別為難人家了。
“我說你們覺得呢,我是很想吐槽她那些不必要的設定,還有怎麼名字都知道就是了……那個家夥真的沒問題嗎,我們是不是答應的太隨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也抱著和他同樣的不安,剩下的幾人都沒有迴答這個問題。
進到豪宅。
本來尊尊是想要選二樓最大視野最好的房間的,但是佐藤和真這個人渣卻說「真的好嗎,房間越大代表著可以容納的惡靈越多,當心晚上睡不著覺哦」,讓他不得不讓出那個房間。然後佐藤和真住了進去。
分配好房間後,眾人在各自的房間裏休息。
就尊尊個人來說,盡管有些不當人,可還是抱著淡淡期望,希望阿庫婭可以靠自己的女神體質吸引走惡靈,讓他能安然度過今晚。
夜晚入眠時。
他所在的房間的房門突然被敲響。打開門,看到一個穿著睡衣,懷裏還抱著粉色枕頭的女孩子。
“惠、惠惠?你怎麼來了?”
“……我隻是覺得你晚上可能睡不著,所以特意來哄你入睡。”
“我是小孩子嗎?”
尊尊隻覺得她像是自己的長輩。
但並沒有覺得惠惠多餘,反而還因為她的到來很是感動。冷不丁地,想到了另一個女孩子,脫口而出道:
“悠悠呢?”
“為什麼會出現她的名字?”
“這個嘛……”
在惠惠眼神的注視下,他稍稍偏過頭,不敢去看。
因為無法解釋說明。
“算了!
不知為何惠惠反而放過了尊尊,說道:“她也想來的,但是被我打發去幫忙除靈了。畢竟——我的體力不足,很容易給別人帶來困擾嘛!
盡管在笑,可總覺得是笑裏藏刀,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梢韵胂蟮牡接朴撇桓市牡娜兔Φ漠孅I了。
“所以要我哄你入睡,還是不要呢?”
“拜托了!
尊尊果斷讓開請惠惠進來。
年輕男女睡在一張床上,正常情況下應該心髒怦怦跳吧,然而尊尊可是已經和惠惠睡在一起不下上百次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本應該是這樣的,尊尊現在不知為何有點緊張。
就好像明明妻子就在隔壁房間,自己卻在這邊chu’gui,這種禁斷感……這是三人住在一起時所沒有的感覺,意外的很刺激。
豪宅的房間很大,床也理所當然的大,可是——
“惠惠,不覺得靠的有些近了嗎?”
“難道說你討厭嗎?”
“不,完全不。”
尊尊搖搖頭,反而往她的位置湊了湊,讓惠惠有些抗拒的把他往旁邊推了推,但並沒有用力最後像是「真拿你沒辦法啊」的樣子,任由尊尊湊上來。
這時突然——
“啊啊!哇啊啊啊————”
阿庫婭的慘叫聲突然傳來。
尊尊也像是被(捉奸在床)嚇到似的,一個激靈想要起身離開,卻被惠惠一把抱住胳膊。
“等等惠惠,好像出現意外了!
“不用擔心,阿庫婭可是除靈專家,這點小事肯定能輕鬆搞定!
“可是……”
“我說了,不用擔心!
在她紅彤彤的眸子的注視下,尊尊乖乖地躺了迴去,胳膊再次被抱住。
輕微的柔軟觸感。
不同於套牢姐姐、悠悠和塞西莉的溫暖,這種含苞待放的感覺也別有一番風味。
“……尊尊,你在感受什麼呢?”
“沒什麼。”
“我要生氣了哦。”
“對不起,我錯了!
尊尊很少從心的道歉,畢竟以他對惠惠的了解,要是不誠心誠意的道歉,下一秒就要爆裂魔法臨頭了。
惠惠這時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尊尊你還記得在紅魔族時,你欠我的恩情嗎?”
“……我忘記了!
“嗯。俊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我還記得呢!
尊尊再次連忙道歉。
那是在學習爆裂魔法時,因為想要搞懂魔力爆炸的原理,所以雙手前後貼在她的胸前感受……本來惠惠很抗拒,但在自己說欠她一個人情後,就同意那麼做了。
“那麼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對公主抱很有興趣!”
這是尊尊意想不到的話。
就聽惠惠說道:“最近開始讀的愛情中,公主被勇者抱在懷裏——真是太棒了,太令人難以忍受了!”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很是激動的模樣。
到底是什麼愛情啊。
話說,她還對愛情感興趣嗎?不對,在紅魔族的時候,惠惠最喜歡的就是第一任勇者打敗魔王的故事,經常翻來覆去的看,想來那裏麵有關於公主抱的事情吧。
“所以你也想自己體驗一下?”
“就是這樣!”
惠惠氣喘籲籲地靠了上來,因為距離很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唿吸,那股香甜的氣息讓人心神蕩漾。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靠的這麼近啦!”
尊尊稍微拉開點距離。
惠惠激動道:“希望尊尊你能讓我也體驗一下公主抱!”
“可以是可以啦!
搞不懂她到底是來哄自己入睡的,還是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的。
惠惠對他張開雙臂。
“來吧,尊尊,抱我!”
“不要說讓人誤會的話!”
他隻覺得一陣頭大?赡軄K不覺得抱我有什麼問題,但是在立本語中,抱我還有正麵上我的意思,換句話說惠惠是在邀請他……!
惠惠反倒對尊尊的猶豫很不滿。
“快點,是抱還是不抱,既然是男人的話就快點決定怎麼樣?”
難道她不覺得尷尬嗎?
“當然,要是尊尊你拒絕的話,我就要用別的事情來要求你了!
惠惠似乎吃定了他一般。
不會是婦目前犯之類的吧……
想到那個畫麵,尊尊立馬答應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會抱你的,公主殿下!”
“迴答的很好哦,尊尊。”
聽到尊尊叫自己公主殿下,惠惠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隻是抱著而已,又不需要做什麼其他的事情,應該沒有問題……吧?
尊尊的雙手環過她的後背和雙腿,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
“哦、哦哦哦————”
被抱在懷裏的惠惠,雙眼發亮的說道:“這該怎麼說好呢,比想象中的還要棒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做到這種程度還不滿意,那我就血虧了。”
尊尊對她的任性感到無奈。
“但是……稍微感到害羞呢!
惠惠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她的眼睛微微偏移,不敢去看尊尊。
“那就到此為止好了!
“別別別!太浪費了,再來一會兒!這樣的機會太少了!”
每次都是用背的方式把惠惠帶迴來,但還是第一次麵對麵的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意識到這一點,就連尊尊也有點害羞了。
雖然不像是套牢姐姐那麼美麗,但惠惠果然很可愛。
“那個很害羞啊,能不能別盯著看?”
“啊啊,不好意思,一不留神……”
可惡,這是幻術嗎,到底是什麼時候?
突然——
惠惠的聲音帶著懇求道:“機會難得,我能再拜托一件事嗎?”
“親吻你,對吧!
“什……!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可能是這樣!”
“開玩笑的別當真……啊嘞?”
尊尊這麼說,卻發現她有所意動的樣子,羞怯的小眼神不斷偷偷地瞄著自己,不、不會吧……
下意識地轉移話題。
“另一個請求是什麼!
“稍微有點想讓你說的臺詞,能把耳朵湊過來嗎?”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直接這樣說不行嗎!
“很、很害羞的啦!”
惠惠臉頰更加紅潤了。雖然感覺沒什麼兩樣,但是這裏還是聽她的比較好,俯下身把耳朵附了過去。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等等,這是什麼臺詞。
聽完惠惠悄聲說話,尊尊的聲音變得高昂了起來。因為她要求的臺詞,實在有些羞恥。
“這是中,勇者對公主說的臺詞,拜托了!”
惠惠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為什麼要用那麼純潔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來是特別喜歡的場景啊。
“沒辦法,拒絕了也很麻煩,我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尊尊嘴角撇撇嘴說道:“我知道了,答應你的請求,這可是大殺必死喲。話說,如果不是欠人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說的哦!”
“請、請多多指教!”
惠惠激動的不得了的樣子,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尊尊可是害羞的想要死啊。但是就這麼不情不願的說,反而讓自己顯得沒誠意,而且還沒辦法還擊。
既然這樣的話——
尊尊把惠惠嬌小的身體放在自己大腿上,騰出的一隻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眼睛直視她說道:
“哦,公主殿下,你的聲音猶如春風那般輕盈,又如清流一般洗滌著我的心靈。你那眼眸滿溢著流光色彩,連天上的星星都要嫉妒。你的嘴唇比漫開的花田都要鮮豔,你的笑容猶如太陽般燦爛,一直照耀著我的心扉……
我將發誓,直到此身流盡最後一滴血、靈魂枯竭為止,都要守護你!我愛著你……”
哇啊啊啊——
順著氣勢說出來了,但是總覺得好羞恥,背上都癢癢的。尷尬的腳趾快要在地板上扣出三室一廳了!
惠惠確實一臉舒爽,她的眼神放空,嘴角揚起傻笑。
“惠惠,喂——”
“這個……真好呢。”
“看來你很滿足了啊。”
“是!非常非常非常滿足!”
惠惠的語氣助詞稍微有點多啊,不過她高興真是太好了,不枉自己這麼羞恥的念臺詞。
“那麼這樣就可以結束了吧,我的手都快要沒力氣了。”
“還不行,讓我再沉浸一會兒!”
“怎麼會——我的手臂,手臂要……”
尊尊是在假裝的。
惠惠卻笑瞇瞇道:“嗬嗬嗬,說不定以後要多習慣這樣呢。”
嗯?
她該不會以後還要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