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騷亂停止,阿庫婭開始救治那些受傷的冒險者,尊尊他們也幫助整理貨物和修複破損的馬車。
歸根結底這次事件的問題出在他們身上,要是不幫忙根本說不過去。
很快夜色降臨。
“lightofsaber……”
尊尊他們和商隊的人一起搭了好幾個類似營火架的大火堆,商隊的馬車以火堆為中心停靠成圓形,當成圍欄。
如此一來不但可以在露營時擋風,萬一遭到怪物襲擊也能夠當成一種屏障。缺點是無法立刻驅車啟程。
但遭難了的商隊,不論如何都不可能驅車趕路,隻能在這裏紮營。
眾人受到熱烈歡迎。
白天打倒跳高鷹鳶時尊尊和悠悠很活躍,而且不光他,佐藤和真也不斷使用弓箭消滅怪物,阿庫婭更是在戰鬥結束後替所有受傷的人免費治療,收獲好評。
可事到如今也不敢說那些怪物是被達克尼斯吸引過來的,因此感到愧疚的他們在接受款待時顯得很客氣。
當商隊打算付報酬的時候,佐藤和真一臉堅決的推辭。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等於是自導自演的假好人,這家夥明明臉皮厚的要命卻對這種事不假思索的拒絕,該說他是個有底線的人渣嗎。
尊尊也看不上這點報酬。
比起錢財,這次騷動讓他提升了一級,更讓他感到開心。
“果然還是要學爆裂魔法。”
惠惠大聲嚷嚷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尊尊你要想明白,這次不學習的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聽我一句勸,還是爆裂魔法更適合你!和我一起精進爆裂,走向魔法的深淵吧!”
“惠惠別添亂,我承認爆裂魔法很強,但它能運用的場合實在太少了!單說這次,惠惠你不就隻能在一旁看戲嗎!”
“什……!悠悠你是想說我在那時候沒有派上用場嗎?那不過是我害怕波及到你們而已,要是我出手的話,那些跳高鷹鳶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那樣的話所有人都會全滅的!”
兩人因為尊尊該怎麼辦而爭吵了起來,並且這樣的趨勢愈演愈烈,直到佐藤和真來到這裏詢問情況。
“她們兩個怎麼了?”
“其實是我的技能點分配的問題。”
尊尊把卡片遞給他。
雖然火光的亮度不太高,但卡片上那高達50點的技能點,晃的他有些眼暈。
有的人為了一點技能點累死累活,有的人技能點多的不知道該怎麼使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所以尊尊你是怎麼想的?”
“首先爆裂魔法否決,已經學會爆炸的我不需要那個魔法了。”
雖然沒有精準有些弊端,但爆炸的威力已經達到不需要精準的程度了。
另外學習新的魔法也沒什麼必要,與其分散技能點學習亂七八糟的技能,不如幹脆增加基礎屬性讓自己的技能威力變得更強。
實際上很多大魔導師都是這麼做的,最為出名的傳奇法師甘道夫,更是隻點了照明術。
再考慮到尊尊的戰鬥方式。
“果然還是增加魔法威力比較好。”
“……還要增加啊。”
佐藤和真扯了扯嘴角。
今天白天看到尊尊使用上級魔法的威力後,已經對他的戰鬥力感到驚歎了,要是再變得更強一點……不是變的更加可靠了嗎!?
於是在惠惠和悠悠相當不滿的注視下,尊尊把高速吟唱以及魔力擴張和威力增幅點亮。
總之,深藍加點!
技能點的縮水換來的是實力的增強,雖說沒有誇張的幾何倍變強,但至少比剛才的自己要更加厲害億點。
這時,遠處突然騷動起來。
尊尊好奇的看過去,發現是阿庫婭表演了什麼特別精彩的才藝,惹得圍觀的冒險者與商人們大聲歡唿,甚至還不斷給她扔錢。
“再一次!阿庫婭小姐,請再表演一次剛剛的才藝吧!”
“我願意付錢!所以,拜托你再表演一次!”
“請別這樣,我不靠這個維持生活,所以不要扔錢,請別這樣!”
阿庫婭反倒適可而止打住了。
她好像挺懂怎麼釣魚的,該說真不愧是水之女神嗎?
佐藤和真無奈地捂住額頭,“那家夥……幹脆就靠這一行維持生活算了,還當什麼冒險者啊?”
“我也是同感呢。”
尊尊附和他。
在吵鬧過後就到了睡覺的時間。
深知阿庫婭的體質會吸引不死族前來的尊尊,很聰明的遠離她們,和惠惠以及悠悠一起來到馬車中睡覺。
因為馬車布局比較緊湊的關係,三人並排躺有些擁擠。
“悠悠,果然你還是太大隻了,占了很多空間,你幹脆去外麵睡吧。”
“好過分,竟然說我大隻……”
“沒錯沒錯!都怪你那可恨的胸部,占了那麼多的空間,我連唿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是、是嗎,嘿嘿嘿……”
“我沒在誇你啊!”
“好疼好疼好疼!”
“惠、惠惠也是,要是覺得這裏擁擠的話,幹脆去另一輛馬車睡好了!反正和真先生和阿庫婭小姐她們睡在外麵,獨自享受馬車的空間你肯定很高興吧!”
“我怎麼可能放任你們兩個在這裏獨處啊啊啊!”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扭打起來。
這可能是她們促進關係的方式,可受傷的人卻是尊尊,不是下巴被揍一拳,就是肚子挨一巴掌。直到胸口挨肘擊後,他終於忍不住出聲。
“……要、要不然你們兩個在這裏睡好了,我走?”
“不行!”“尊尊你不能走!”
兩人異口同聲道。
好嘛,想走也走不了。
這時惠惠說道:“悠悠,不如我們來一決勝負吧,誰輸誰離開這輛馬車!”
“一決勝負?可、可以!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的!”
“好!那決勝負的方法就是猜拳,誰輸了……”
“等等惠惠,這不對!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由被挑戰的人決定勝負的方法嗎,為什麼是惠惠你來決定啊?”
“……嘖。”
聽到悠悠這麼說,惠惠發出相當明顯的不爽的咋舌。
但她可不會就這樣放棄,反而用令人惱火的語氣挑釁道:“哦呀,難道悠悠你害怕了嗎?明明是紅魔族族長之女,竟然害怕用猜拳的方式決勝負嗎?還真是好笑呢。”
“你、你說什麼!?好、好啊,既然惠惠都這麼說了,那就用猜拳決勝負好了!”悠悠不甘示弱的反擊迴去。
贏了!
惠惠的嘴角揚起陰險的笑容。
悠悠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不過惠惠,事先說好你不會耍賴吧?明明輸了卻說要三局兩勝,然後又變成五局三勝,最後再說自己沒用出真本事,要開啟二三四五六階段什麼的……”
“才、才不會那麼做呢!”
惠惠的臉頰微紅。
這還是她當初學生時代,不得不騙……咳咳,贏過悠悠,靠著對方便當活下去的黑曆史。
但是現在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盡情的悔恨吧悠悠,竟然敢向我挑戰!你就像條敗犬灰溜溜地離開這裏,在角落裏流下悔恨的淚水吧!”
“我、我是不會輸的!”
兩人認真起來了。
她們目光灼灼的看著彼此,眼裏再也沒有外人。
尊尊感覺自己被冷落了。
他突然想起來,牛頭人的本質其實是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羞辱,其中的女人存在與否根本不重要。
就像現在。
不過是反向的。
對她們兩個來說,尊尊在不在這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們彼此不想輸給對方。
惠惠咧嘴一笑說道:“那麼再增加點難度吧。接下來我會出布,而且不會改變。如何,我可是把自己要出的告訴悠悠你了哦。”
“是、是騙人的吧?惠惠你總是這樣說。然後再改變說是騙我的。”
“不,這是我作為朋友告訴你的答案,我何時騙過朋友呢?悠悠,難道你不相信朋友嗎?”
“朋朋朋……朋友!?”
這個字眼可以說是絕殺。
悠悠已經有所動搖了,她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但還是打起精神反擊。
“那、那我會出石頭,我、我也不會騙惠惠的,因為我們是朋友啦!”
“說的真好聽呢。”
惠惠瞇著眼睛。
在短暫的沉默中,兩人像是要決鬥似的提升自己的氣勢,滿滿的壓迫感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某一刻——
“剪刀、石頭——”x2
在惠惠即將出布,而悠悠即將出石頭的那一剎那。
“好,到此為止。”
尊尊突然出手,摟住她們纖細的腰肢,然後把兩人抱在懷裏,一起躺在狹小的馬車中。
“咿——!”
“呀!”
兩人不約而同的驚唿一聲。
因為是緊貼著,所以能感受到她們僵硬的身體,和微微加速的唿吸。
“尊、尊尊……你在幹什麼!?”
“突突突、突然抱上來什麼的……!好、好害羞……”
尊尊才不管這些嘞。
在這種時候要是不出手的話,那還算什麼男人?
“已經很晚了,明天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今天早點休息。還是說……你們討厭和我一起?”
“不、不……那、那個……我、我不討厭……”
“……尊尊還真是強硬呢。”
有了尊尊的強勢介入,她們也不再爭吵了。三人擠在狹小的馬車中,在紅龍幼崽鄙夷嫌棄的注視下,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