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做出最終結論之前就先出發了,雖然還想繼續討論戰術,但要是趕不上作戰時間的話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償失。
尊尊有些慶幸地說道:“說真的,我還以為會開很長時間的會呢。”
“誰會開那麼長的會啊。”
“你不懂呢昴,要知道有的動漫可是能開12集的會議,讓人頭疼的要死。”
“……真遺憾這是現實,時間不等人。”
為了避免發生這種事情,菜月昴向尤利烏斯提議道:“你帶來的精靈可以用魔法讓範圍內的人的意識相連結吧,那個能拿來在移動時對話嗎?”
麵對他的提議,尤利烏斯微微吃驚,然後看向菲利斯。
“不是小菲利斯哦。”
“什麼不是菲利斯?”
看到貓兒男隨意的擺擺手,菜月昴很好奇地看向尤利烏斯,見他搖了搖頭。
“……沒什麼,我以為你並不知道我是精靈使者,所以才好奇你是聽誰說的。”
“哦,這樣啊。精靈騎士這詞,在這裏還是第一次出現啊。”
尤利烏斯自稱的精靈騎士頭銜,是菜月昴上一次最後階段才知道的情報。不過很少有機會讓對方驚訝,於是他得意洋洋的裝神棍道:“我比你想的還要有名哦。”
“哦?”
“不過,會察覺到你讓準精靈偷偷附在我身上,跟你的名氣無關就是了。”
“——連這都看穿了嗎?”
尤利烏斯的臉上刻畫著清晰可見的動搖,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正在偷笑——根本無法掩藏自己得意表情的男人,是怎麼發現自己的小動作的?
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確實如你所言,我讓我其中一朵花蕾跟著你。依亞,過來。”
他一招手,紅光就從菜月昴的頭發裏飛出,比火光微弱,比光芒溫暖的她是尤利烏斯帶來的6隻準精靈的其中一隻。
“火之準精靈,依亞。我請她附在你身上。”
“要這樣是沒關係啦,但好歹說一聲吧。要是有什麼萬一,她突然出現的話不就嚇到人了嗎?”
“用不著擔心,我的花蕾們很優秀。而且應該是沒那樣的機會。”
“放閃就免了。”
菜月昴撇撇嘴。
在未經自己允許的情況下被人施加保險,雖說是好意,但難免讓人懷疑帶有監視成分。
尊尊見狀突然想到一件事。
“尤利烏斯,我有成為精靈術士的資質嗎?我上次走的匆忙,一直忘記詢問愛蜜莉雅了,所以想問問……等下,你那是什麼表情,幹嘛那麼看著我?”
“難道您沒有一點自覺嗎?”
“……什麼?”
發現尤利烏斯極為古怪的眼神。
真稀奇,自己竟然會被說沒有自覺,雖然經常聽到這句話,但基本上都不是對自己說的。
“喂,到底是怎麼迴事?”
“該怎麼解釋呢……算了,我稍微演示一下好了。”
在菜月昴的催促中,尤利烏斯讓自己契約的6隻準精靈全部出動,隨後就發現它們全都湊到尊尊的麵前,一副想靠近與他親近,卻又不太敢的樣子。
“就是這樣。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沒有讓任何一隻準精靈附身在尊尊大人的身上。”
尤利烏斯輕吐口氣。
也對。
仔細想想,好歹名義上是安娜塔西亞派來保護尊尊的人,不管怎樣第一要務都是保護他尊尊,若不是有隱情,怎麼可能隻給菜月昴添加保險而忽略了尊尊?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
尊尊主動去觸碰這些準精靈,似乎因為自己的主動,這些小家夥也不再害怕和猶豫的貼了上來。
能感受到它們歡唿雀躍的心情。
“簡單來說,尊尊大人您特別受精靈的歡迎,若不是我強行壓製,它們就會像現在這樣聚集在您周邊。可以說……您是天生的精靈術士。”
尤利烏斯忍不住感歎。
要知道他可是有誘惑精靈的加護,容易被精靈喜歡或親近,甚至還能和精靈共享視野,談話等。
饒是如此,還是比不上尊尊。
——是神之軀的效果。
尊尊瞬間整理了全部的前因後果。
首先毫無疑問自己會受到精靈喜歡就是神之軀的效果,如此一來會被怠惰司教給盯上的理由就說得通了,畢竟那家夥可是活了幾百年的邪精靈。
“但是為什麼精靈會害怕我?”
“那是因為尊尊大人您拒絕了它們。”
“什麼?”
尊尊傻眼了,他曾幾何時表現過拒絕的樣子,隻是忽視了它們的存在而已……啊,原來如此!
菜月昴也拍個巴掌。
“尊尊是個高嶺之花,所有人都喜歡,可因為太過高冷沒人敢靠近。但實際上尊尊隻是不擅長表達自己想法罷了,高冷的偽裝下是溫柔與羞怯……這樣的感覺?”
“……這比喻讓人討厭。還有,你把我當成戀愛日常中的女主角了嗎?”
忍不住朝胡言亂語陷入二次元幻想的宅男翻個白眼。雖然他說的有些過分,但其實形容的還挺貼切的,尊尊苦惱的撓了撓頭。
這時菜月昴似乎想到了什麼。
“尤利烏斯,什麼情況下,依亞會被強行趕出我的身體?”
“……我不懂你這問題的意思。”
“這很重要。視情況而定,可能和攻略大罪司教有直接關係。”
菜月昴直截了當的話,讓尤利烏斯在瞬間舍棄困惑,直接迴答。
“讓依亞附著在你身上的狀態,可以說是讓你作為精靈使者與她之間訂了暫時契約,而要想強製解除的話,除非是暫時契約者的你拒絕她,或者是……”
“或者是?”
“訂下了可以蓋過暫時契約的正式契約。”
那簡直就是這瞬間的菜月昴,最希望聽到的答案。
是在說出口的期間察覺到了吧,尤利烏斯的雙眸也亮起理解的光芒,但他馬上搖頭否認。
“怎麼可能……”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這可是著名的偵探曾說過的事情。”
在與精靈戲耍的尊尊突然這麼說。
案例已經有兩人。
尊尊和菜月昴。
兩人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都很受精靈的喜歡,他們的精靈親和性很高。那這麼來看,備用肉體——所有的手指,都有精靈術士的資質。
菜月昴和尤利烏斯敏銳的察覺到事情的關鍵。
“我說,這種情況下該怎麼抵抗被簽訂契約?”
“除非先一步簽訂契約。”
“也就是說。”
“你和尊尊大人,都要成為精靈術士。”
————
據尤利烏斯所說,不管簽訂契約的是大精靈、精靈、準精靈還是微精靈,隻要簽訂契約了那就是精靈術士,而簽訂契約過的精靈術士無論對方是精靈還是大精靈,甚至是四大精靈,也無法強行覆蓋契約。
這是精靈世界的規則。
菜月昴是別管什麼精靈,隻要簽訂契約就算成功。
反觀尊尊的選擇就很多了。
“不管是準精靈還是精靈,尊尊大人您都可以隨意選擇,但是我還是強烈建議您選擇微精靈。”
“理由呢?”
看著神情認真的尤利烏斯,尊尊很貼心的提出疑問,但他卻反問道:
“尊尊大人,您知道準精靈為什麼會被叫做花蕾嗎?”
“嗯……從字麵上來看,是想要表達待綻放的花骨朵的意思吧?……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情不自禁地地拍個巴掌。
用花來比喻的話,微精靈是待盛開的花蕾,而精靈是已經盛開的花朵。
微精靈(花蕾)雖然很弱,但有很強的可塑性,也就是能夠在盛開之前修剪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而已經盛開的精靈(花朵)則徹底定型,完全沒有修剪的可能性,隻能按照既定的軌跡繼續生長下去。
“換句話說,比起已經盛開可能不合心意的花朵,盡可能選擇還能夠修剪的花蕾,這樣會讓它們與自己更契合的意思?”
“……麥克羅托夫說的沒錯,您果然聰慧。”
“為什麼會出現那個老登的名字?”
尊尊撇撇嘴。
這麼說就好像自己的功勞,被不在現場的人搶走了一樣。
同時也明白,怪不得尤利烏斯不契約精靈了,他不斷培養的這些準精靈,在花朵(精靈)盛開的時候,一定會強的可怕迎來蛻變吧。
“當然,這是提議。若您吸引來四大精靈,就算不契合也沒關係。”
尤利烏斯說了句玩笑話。
畢竟四大精靈已經站在最強的頂點,還談什麼契不契合。
尊尊卻有不同的意見。
誠然四大精靈很強,但也有坑杯——典型的例子就是帕克,內戰幻神外戰軟腳蝦的代名詞,若是帕克這樣的大精靈他寧願不契約。
“決定了,就要準精靈。”
“可以嗎?”
“當然。”
若是自己想,大概也會很受精靈的歡迎吧——尊尊有這樣的自覺,但正如尤利烏斯所說,已經盛開的花朵完全沒有了可塑性。
而且怠惰司教——邪精靈礙於精靈契約,根本無法占據尊尊的身體,所以完全沒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尤利烏斯是為我好,不是嗎?”
“……嗬嗬,您所言極是。”
紫發騎士優雅行禮。
尊尊也發現了,這家夥在麵對別人的時候能夠清楚的表達自身的善意,然而麵對菜月昴卻立馬變一個樣子……其實他才是高嶺之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