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過分!尊尊你不是人!竟然對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下手!就算她是怪物,她也沒有傷害其他人不是嗎!?邪魔外道!和你比起來,連巴尼爾看起來都可愛多了!”
阿庫婭哇哇大叫的。
這家夥罵的還真難聽啊。
惠惠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顫抖著手指呻吟道:“這、這就是尊尊等級高的原因嗎,竟然連那種無害的魔物都不放過……都是我害的,都是我……要是我不得意忘形想要攀比的話……啊啊,是我啊!我才是兇手啊!”
達克尼斯反倒是滿臉的沉痛,她並沒有責怪尊尊,反倒表示尊尊隻不過盡了冒險者應盡的義務,同時對讓尊尊出手感到抱歉。
這兩個也挺有問題的啊。
“尊尊,你……難道是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定要排除所有異族的極端想法的人嗎?”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尊尊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他說話難道不經過大腦嗎?
要是那樣的話,維茲和巴尼爾早就被他送走了。
“好過分……尊尊你上次遇到了安樂少女,不也放過她了嗎?”悠悠抹了抹眼角的眼淚,無比失望的看著他,“可是現(xiàn)在,你連聽她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了,太讓人失望了。”
忘記了。
上次尊尊雖然也幹掉了那隻修女型安樂少女,但那也是在背後偷摸幹掉的,哪像現(xiàn)在當麵下手。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沒有做錯哦。正所謂以前是歐克瑟,一直是歐克瑟,一輩子都是歐克瑟,完全沒有改變的機會!”
“什麼?”
“……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我出手並不是因為那種極端的理由。你們看。”
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尊尊來到剛剛安樂少女坐的巖石處。
已經被燒焦的巖石下方,出現(xiàn)了一條略顯粗壯的樹根,而尊尊握住樹根一把將它拉出土地。長長的樹根暴露在陽光下,而樹根的盡頭是兩具已經變成枯骨的男性屍體。
“看這個。”
“怎麼會……!?”
達克尼斯等人表情一變。
佐藤和真也恰到好處的為她們科普有關安樂少女的情報,當得知安樂少女是利用過往行人的同情心來殺掉他們汲取養(yǎng)分後,就不再對尊尊的做法有意見了。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不得不承認。
有同情心是好事,但同情心被利用就是壞事了,更別說她們剛剛就被利用。
最重要的是……
“說起來,安樂少女的根是製作技能點藥水的主要材料的來著,這麼長的根至少能做6瓶的技能點藥水。啊,既然是我們一起碰到的,那麼等我做完技能點藥水並且賣掉後,我們把錢平分了吧。”
尊尊這麼說。
就看到阿庫婭和佐藤和真,兩人一言不發(fā)的來到尊尊的旁邊,然後彎下腰麻利的扒著安樂少女的根。
“喂,和真、阿庫婭……!”
達克尼斯有點受不了這兩人渣。
對於尊尊將安樂少女轟殺至渣的事情,很快她們便釋然了。
畢竟安樂少女除了在這裏會產生危害之外,她剛剛可是想要殺掉幾人汲取養(yǎng)分,既然這樣,那他們殺掉安樂少女也是可以的吧?
殺人者人恆殺之。
帶上安樂少女的根,讓他們的行進速度稍微減緩了一點。
夜幕已經低垂。
為了睡得舒服一點,眾人清除了道路旁地麵上的大石頭,並且鋪上一塊墊布。
期間佐藤和真還期待的詢問,有沒有像龍珠便攜膠囊房之類的魔道具。
這家夥還真得把他當成哆啦a尊了。不過雖然沒有,但也是個研究方向,以後有機會可以試試製作出來。
灑上驅逐不死者怪物的藥水,然後把所有人的行李擺在一起。
按照說好的尊尊開始守夜。
雖然有仙精在,他並不孤單,但悠悠說以防出現(xiàn)敵人應付起來困難,用這種蹩腳的理由強硬地要求和他一起守夜。
由於今天是陰天。
就連星光也看不見。
盡管尊尊不認為會有怪物比他強,可為了保險起見,尊尊還是隻叫了發(fā)光不那麼亮的小黑,準仙精的它有著能夠在夜晚感應的能力,是優(yōu)秀的守夜人。
尊尊和悠悠背靠背的互相依偎,支撐著對方的身體。
大概是有些無聊了。
悠悠先開口道:“又要迴村裏了呢。”
大概是害怕驚擾到同伴們,所以她的聲音很輕,但足以被尊尊聽到。
“是呢。”
尊尊點點頭,感歎似的說道:“我已經有些想念套牢姐姐了,還有有夠會……”
“為什麼這裏會出現(xiàn)有夠會的名字,果然尊尊你……!”
“咦?等一下,不光是有夠會,軟乎乎、冬冬菇、梅幹絲、癢癢、卷卷……”
大概是昨天去魅魔店的關係,讓悠悠產生了奇怪的誤會。尊尊連忙解釋,可倒豆子似的說出的名字,卻又讓悠悠委屈的撇撇嘴。
“竟然全都是女孩子的名字。”
“你在說什麼呢,悠悠,這些可都是同學啊。”
“可是男同學的名字,你一個都說不出來。”
“怎麼可能!比如說……唔。”
不妙。
他還真的說不出來。
對於隻有名字奇怪的角色,尊尊才懶得去認識呢,不過他還是做著最後的掙紮。
“我認識男性哦,比如我們的好鄰居綠花椰宰、惠惠的父親飄三郎叔叔,悠悠的父親族長,我的父親……之類的,啊,我認識的男性竟然有這麼多!”
然而,悠悠隻是幽怨的看著他。
可惡,紅魔族的眼睛會散發(fā)紅光真的太討厭了!
“……抱歉。”
這種罪惡感,讓尊尊情不自禁地低下頭。
“沒事。”悠悠把腦袋靠在他的後背上,似乎在聽心跳聲,“我知道尊尊不是那樣的人啦。”
唿,逃過一劫。
“不過有夠會還真是過分呢。”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她故意寫那種讓人產生誤會的信,還、還說……說我……和你……那、那個……!”
悠悠聲音越發(fā)輕微,羞澀之意幾乎溢出。當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後,她似乎也害羞的不知所措,尊尊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及逐漸攀升的體溫。
什麼都沒說。
把她輕輕擁在懷裏。
“愛你哦。”
“嗯。”
悠悠嗚咽一聲,把腦袋埋在尊尊的胸膛,沒有反抗任由施為。
尊尊心思活絡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跑去魅魔店,讓自己這位害羞的未婚妻有了想法,原先比較羞澀的親密接觸,也沒有那麼的抗拒了。
就是說嘛。
悠悠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她就應該擔起責任才對!
尊尊可沒有什麼一定要在結婚前保持貞潔什麼的老舊思想,要知道越是這麼做越會讓黃毛有機可乘,再說他可不是耍流氓,兩人已經定下婚約了!
——用這麼亂七八糟的蹩腳理由成功說服自己。
尊尊抑製不住活絡的心。
但是這裏好歹是野外,他沒有奇怪的癖好,而且旁邊就是入睡的同伴們,要是做的什麼說不定會被發(fā)現(xiàn)……不妙,怎麼越說越起勁了?
既然吃不了,那摸摸總該可以吧?
然而——
正當尊尊想要上下其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飄忽的幽怨嗓音。
“你們兩個……關係真好呢……”
尊尊和悠悠身體一僵,轉過頭,一雙散發(fā)著明亮的猩紅雙眼映入眼簾。
“咿呀——————!”
悠悠冷不丁的大喊出聲。
“什、什麼,有怪物!?”達克尼斯最先起身,她警覺的拔出腰間長劍,嚴肅說道:“怪物在哪裏,我來保護你們!”
“什麼……有怪物……?”
阿庫婭睡眼惺忪的緩緩從行李上爬起來。
達克尼斯好歹還保持著一定的警惕性,然而她竟然徹底陷入熟睡中,這裏可是野外啊!
此時尊尊已經召喚出所有仙精。
五顏六色的仙精們,散發(fā)出獨屬於自身的光芒,而當仙精們照亮四周看清所謂的怪物後,尊尊的心髒漏了一拍,嗓子幹澀的喊出眼前雙眼猩紅的人的名字。
“惠、惠惠,你沒睡啊?”
“我睡不著……咳咳,別誤會,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太孤單擔心你們才沒睡而已,絕不是看到你們兩個親親我我才不開心。”
她傲嬌的撇過頭。
好大的醋味啊。
尊尊嘴角含笑,正打算好好逗弄下惠惠的時候,卻聽到她先一步質問起來。
“我說尊尊,剛剛悠悠說和你要幹嘛?”
“……咦?”
“就是那個,有夠會送來的信件上寫著呢吧,說啊,上麵讓你和悠悠幹嘛?你們剛剛不是聊的挺開心的嗎,說出來我聽聽。”
“沒、沒什麼。”
壓迫感實在太足了,尊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正宮威壓嗎,就連悠悠也躲在他的背後,不敢表態(tài)。
當得知是惠惠嚇到了悠悠後,阿庫婭抱怨的嘟著嘴,然後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達克尼斯則鬆了口氣。
尊尊對她表示歉意。
“抱歉,不小心驚擾到你們了。”
“沒關係。正好,讓我們來守接下來的夜吧……咦,和真哪裏去了?”
達克尼斯環(huán)顧四周。
不知何時,佐藤和真的身影消失在了這裏。
“喂,該不會……!?”
“嗯。”
達克尼斯點點頭,帶著無奈與失望說道:“和真肯定是聽到有怪物,然後偷偷摸摸的使用技能隱匿身形,然後用逃走技能逃跑了。”
那家夥是徹頭徹尾的人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