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尼斯和阿庫婭被套牢姐姐帶走,今晚不會迴來;佐藤和真也借宿在綠花椰宰家,表示不會迴來妨礙他。
飄三郎叔叔在得知這件事情後發飆的想要大吵大鬧,但被唯唯阿姨一發‘戰神起跳,戰神睡覺’魔法撂倒,並表示還有新的訂單需要加急去做,拜托尊尊看家。
另外小米也被帶走了,像是不想妨礙似的。
全世界都在給他打助攻。
傍晚。
尊尊坐在屋簷下靜靜等待著。
夜晚的微風有些清涼,皎潔的月光傾灑在房屋與臉龐,他享受著靜謐的夜晚,直到耳畔傳來明顯的沙沙聲。
一道小小的身影從灌木叢中飛奔而出,並不是走繞了房屋一大圈的主道,而是迫不及待地那般,撥開擋在麵前的障礙,大跨步的、直直的衝了過來。
她的眼睛在夜色下非常顯眼,是明亮的紅色。身上的袍子有些散亂,樹葉落滿她全身。
“……惠惠?”
看到她後,尊尊有些錯愕。
盡管猜到對方不管多晚最後一定會迴家,可還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的……橫衝直撞,和她的性格差不多。
“你在這裏幹嘛?”
“等你迴來……?”
“幹嘛是反問句,再說那種情況下為什麼不是你追我,而是悠悠?”
按照一貫的套路,去追並用力解釋的人應該是尊尊才對,但除了錯過合適的機會被悠悠搶先外,尊尊也不希望像三流動漫、那樣來一場莫名其妙地拉扯。
“因為惠惠你會無理取鬧啊,一激動不論是誰說話你都不聽。”
“你不追怎麼知道我會無理取鬧?”
尊尊什麼都沒說,攤攤手示意她現在就是無理取鬧,惹得惠惠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後快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尊尊的大腿中間。
“惠惠?”
“我想坐在這裏,不行嗎?”
似要再次強調自己無理取鬧一般,惠惠很強勢的坐在尊尊的懷裏,柔軟的身體倚靠在他的胸膛,臉也貼了上來。
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尊尊你和悠悠早早訂婚,我不知道這件事,是在特意瞞著我嗎?還是說,你想要看我的醜態?”
惠惠的眼睛流露著瘮人的紅光。
這隻小貓有些病嬌。
尊尊隻好把當初稀裏糊塗訂下婚約,以及直到出村之前才得知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講述出來,沒有為自己辯解、同樣沒有添油加醋。
“那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麼啊,竟然說餘生請多指教……”
“對吧,我一開始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悠悠對朋友的界限劃分讓人有些無語凝噎,也正因為她總是這麼稀裏糊塗的,才會讓尊尊與惠惠放不下她。
但是!
被人偷家,惠惠忍不了!
她的獨占欲可是世界第一!
“我說尊尊,你要認真的迴答我——你喜歡悠悠嗎?”
“喜歡。”
“速答啊?”
惠惠很是不滿的抱怨一聲。
“不光是悠悠,惠惠你也一樣,都是我無法放棄、割舍的一部分,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尊尊厚顏無恥的說出這句話。
“哼。”
少女哼了一聲,似乎對他的告白嗤之以鼻,可紅潤發燙的耳朵將她內心真正所想徹底暴露。
病嬌也是嬌嘛。
隨後又重重的歎了口氣,無奈似的說道:“明明尊尊你總是對我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怎麼到你這裏就變得這麼貪了呢?”
“不對哦惠惠,我一直強調的是如果不能兼得,所以才隻能忍痛選擇其中之一,可現在我有能力選擇二者,當然是我全都要!”尊尊伸出右手攥緊。
“……歪理。”
惠惠沒好氣地翻個白眼,但嘴角上揚也像是宣戰似的大聲說道:“那麼,我就將它破壞掉,讓你隻能選我!”
“——我一定會讓你認同的!”
尊尊也應下宣戰。
兩人又相視一笑。
惠惠突然說道:“尊尊,我想學習上級魔法。”
“為什麼?”
“因為我總是派不上用場,不管是一般情況下還是這次席薇亞我都沒有出場的機會……好吧,我是出於嫉妒。”
懶得找借口似的幹脆自暴自棄。
不得不承認爆裂魔法的威力很強,單論威力說是天下第一也不為過,可惠惠隻有一發,之後就會成為什麼都做不了的累贅。
但悠悠不同。
學會了上級魔法的她,可以隨時陪伴在尊尊的身邊。
仔細迴想一下,她們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就是這樣吧,也是那個時候埋下了嫉妒的種子,直到這次破殼而出。
盡管席薇亞入侵紅魔之裏時悠悠同樣沒有機會出場,可往後就說不定了。
隨著與敵人戰鬥的次數逐漸增多,她越發覺得自己跟不上同伴們的步伐,最後肯定會成為累贅,隻能望著兩人逐漸走遠的背影吧。
……那樣她怎麼可以接受!
被其他冒險者戲謔一擊魔導師、同學、村裏人的失望目光都打擊不到她,但唯獨尊尊和悠悠越走越遠將她拋下這件事,惠惠無法接受。
“別擔心,我已經決定不再拖累大家了,能夠使用上級魔法之後,潛在魔力比悠悠還高的我,就必定是紅魔族第一了。我才不會把紅魔族第一魔導師的寶座讓給悠悠呢!”
惠惠斬釘截鐵的這麼說,臉上硬擠出笑容。
讓人心疼。
“笨蛋。你以為我和悠悠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啊!”
“好疼!”
尊尊敲了下惠惠的腦袋,然後在她不滿的怒視下,將身材嬌小的少女輕輕地摟在懷裏。
“沒關係的,惠惠。正因為我和悠悠知道你為了爆裂魔法有多拚命,才會不斷支持著你啊。你就大膽的往前走,追尋屬於自己的道路就好。不使用爆裂魔法的惠惠,才不是我喜歡的惠惠。”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
“可以嗎?我可是被戲謔成搞笑一擊魔導師啊。”
“可以。”
“哪怕在小隊中幾乎派不上用場,在施放魔法後隻能當一個累贅?”
“沒關係。”
惠惠的聲音有些哽咽。
尊尊支撐她學魔法,惠惠又何嚐沒有支撐著他?
【因為尊尊你的願望不是世界征服嗎,惠惠可是很擔心自己幫不上忙,聽到爆裂魔法能增加輸出可是很高興的……】
套牢姐姐的話語在耳邊盤旋。
也正因為她、她們,尊尊才‘被迫’想要當魔王……咦,好像還是爆裂魔法的錯?
兩人擁抱良久。
氣氛越發旖旎,尊尊望著頭頂上的月亮,輕聲說道:“月色真美。”
“……幹嘛突然說這句話,雖然今晚月色也挺美的。”惠惠一臉疑惑的這麼說。
尊尊痛苦的捂住臉頰。
“要是有夠會的話,肯定能順利的接上這句話吧。”
“你給我等一下,為什麼這裏會出現有夠會的名字!?”
月色真美。
這句話是大作家用來表達喜歡的委婉說辭,早就被立本人帶到了異世界,因此想要成為作家的有夠會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但惠惠似乎誤會了。
她單純的覺得,尊尊和有夠會有什麼奸情。
“怪不得那個時候有夠會她會親你的額頭,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大概。”
尊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有夠會一直都很會,她可是提出要讓尊尊開後宮生108胎的猛人,誰也不知道她往後會怎麼幹。
可這含糊其辭的話語,似乎刺激到了惠惠。
“我就知道!有夠會從一開始就是我的勁敵,沒錯,那對可恨的史萊姆……啊啊,沒想得到才過去半年就又長了一個號,竟然還在發育,她的史萊姆到底有多貪婪啊!”
惠惠癡癡的笑了,她的眼神很危險。
“什麼還在發育!?”
尊尊下意識的驚唿。
那對碩果該不會是g了吧?
“你看,我就知道!”
惠惠很生氣,猛地湊上來親了尊尊的嘴唇一下,完全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過程太快、太短暫,尊尊完全沒反應過來。
“惠惠!?”
“怎麼樣!有夠會雖然親了你的額頭,但我可是嘴唇!比悠悠還要快吧,所以是我贏了!你的初吻是我……等一下,初吻!?”
她本來還很得意的。
可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逐漸崩壞。
“……塞西莉。”
嘴裏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沒錯,實際上尊尊的初吻,早就被某個猥褻的大姐姐給搶走了,甚至還是當著惠惠和悠悠的麵。
頓時委屈的想哭。
“是我先,明明是我先……不管是種地還是冒險……明明是我先……!”
該怎麼說呢。
稍稍有些同情她了。
“啊啊,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也隻好——”
在尊尊反應不及時,惠惠猛地將他推倒。脫下自己的魔導師長袍後,開始拔尊尊的衣服。
“惠、惠惠!?住手,不要啊!”
“我才不呢!她們都想偷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媽媽曾經說過,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尊尊就跑不掉了,本來不想用這招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她完全不聽人說話。
上頭了的紅魔族都這樣,不管是尊尊還是惠惠,隻不過這次是惠惠更加上頭。
“不要!停!等一下!”
“怎麼,難道你想說我沒有悠悠和有夠會那麼豐滿,所以嫌棄我嗎!”
“不是啊!”
尊尊才不像佐藤和真那種慫男,關鍵時刻就軟掉了,實際上就這樣被逆推也沒什麼不好的,隻是——
被壓倒的尊尊隨手一扇,惠惠家身後的破舊房門猛地被打開。
“唉呀——”
“好疼!”
“門怎麼突然打開了?”
接連痛唿聲響起。
“達克尼斯你快點起來,要壓死我了!”
“我、我才不重呢!是鎧甲,是鎧甲重啊!”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你快點起來啊啊啊!”
佐藤和真差點被壓死。
阿庫婭揉揉摔痛的屁股,抱怨道:“和真,肯定是你太用力了,明明到了關鍵時刻,都怪你!”
“才不是呢!是惠惠家的門太老舊脆弱了,而且你剛剛也在擠我吧,怎麼想都是你的不對!”佐藤和真毫不客氣地迴懟,同時揉著自己的後腰,剛剛他的腰差點被坐斷。
三人互相指責。
但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因為——
“比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迴應我的……”
“哇啊啊啊!住手啊,惠惠!不要在這裏暴走!”
同伴們一擁而上。
某個羞憤欲絕的小女孩兒,為了掩蓋自己的害羞,已經不顧一切的在釋放爆裂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