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阿克塞爾某個偏僻角落裏的魔道具店中,傳來維茲響徹天地的哭喊聲,以及巴尼爾樂不可支的大笑聲。
兩人分別一左一右。
小小的房間裏,截然出現兩種相對的情緒,不禁讓人感歎: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話說,他們一直這樣?”
“持續有一段時間了。”
被尊尊詢問的沃芭克,頭疼不已的樣子。
在這之前頭疼的一直是被誤會的巴尼爾,可當一切事情全部水落石出後,倒黴的人就變成了看板娘沃芭克以及厄妮絲。
說到最近一陣子的巴尼爾,看起來真是容光煥發,幸福到不行的樣子。
幾乎每天都會產生不甘心的負麵情緒,一定讓他相當滿意吧?
“別這麼看著我。”沃芭克撇撇嘴道:“我是有心阻止的,可是當我知道時已經晚了,而且我也有在好好安慰維茲,可是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說什麼?”
“說我的年齡比她大,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心態真好……!”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陰暗起來。
說起來是這樣沒錯,姑且不提沃芭克現在是純正的女神(沒有神格),年齡對她來說沒有意義,可是年齡大是事實,至少比維茲要大。
“所以我就不自討沒趣的安慰了。”
“哦、哦……”
要是變成這個樣子誰的問題最大,那麼毫無疑問罪魁禍首是紅魔族,封印了人家不說最後還剝奪了人家的神格,實實在在的大惡人,所以還是默不作聲比較好。
“沒關係的,沃芭克大人!如果是您的話,任何男人都會被您誘惑住!”
厄妮絲立馬表忠心。
然而沃芭克看了看自己比惠惠……不,比克莉絲還要平坦的蘿莉體型,有些幽怨的歎口氣。
“我真的能誘惑人嗎?”
“這、這個嘛……”
看樣子她也沒有話說了。
轉過頭來。
“沃芭克大人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所以負起責任來……咦,人呢?”
尊尊早就預判到她會這麼說,所以先一步溜走了。
想要安慰維茲時,沒想到阿庫婭竟然少見的先一步安慰她,“好了維茲,快打起精神來吧,放心吧,你是個本性善良的孩子,一定會遇見好男人的。”
“嗚嗚,阿庫婭大人……真的嗎?我總覺得會維持現狀,隻有時間不斷流逝……”
“就算時間再怎麼流逝也沒有問題啦,反正你根本就是不老不死啊,換句話說,你不需要因為害怕老化而妥協,這是非常大的優勢。”
這家夥是認真的嗎?
明明之前還讓迪克別有戀屍癖,現在卻說出這種話……
不過阿庫婭倒是沒有說錯。
很多有氣質、事業有成的女性最終不得不降低擇偶標準,很大程度上的原因是因為年老色衰,而維茲就完全沒有這方麵的顧慮。
聽到這麼說的維茲,表情也逐漸變得開朗起來。
“說、說的是啊,我的歲數不會增長!我既不需要著急也沒必要妥協,對吧?”
“汝隻是不會老化,戶籍上的年齡還是會確實增加的。”
巴尼爾故意這麼說,惹得維茲再次嚎啕大哭。
阿庫婭也束手無策了。
大概是覺得有些遏製不住,眾人對視一眼後果斷逃離現場,留著故意拱火的巴尼爾受罪。
離開魔道具店。
透過有些虛化的窗戶能夠看到維茲的影子張牙舞爪,仿佛真正的巫妖那般扭曲著,不禁讓人感歎:究竟是何等的絕望,才能跳出如此癲狂的舞步啊。
“——這次也圓滿結束了,太好了。”
“你是認真的嗎?”
佐藤和真的感歎遭到阿庫婭的質疑,剛剛要不是同伴們攔著她,這家夥又要和巴尼爾大吵大鬧了。本來就已經夠亂的了,希望她別再添麻煩。
“不過結婚嘛……”
這個字眼讓在場的女性們都變得眼神飄忽不定了起來。
“達克尼斯是貴族家的獨生女,所以這種事情對你來說,也不算是事不關己吧。”
惠惠最先開火。
“我、我家父親大人是很明事理的人,所以關於這個部分,我比其他貴族要自由的多……話說迴來,就年齡而言確實需要考慮一下了。不過,要是論年齡的話應該是阿庫婭第一個吧。”
達克尼斯有些緊張的辯解,隨後把阿庫婭拖下水。
“聽我說,和真,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情哦。達克尼斯除了每天都要寫令人莞爾的日記之外,還在放日記的下麵有一個隱藏的暗格,那裏麵有她寫的妄想……”
“阿庫婭,你過來這邊一下!我明明有鎖好門,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進入我房間的!你到底知道多少?”
避重就輕轉移火力的阿庫婭,被激動的達克尼斯給推走了。
寫日記嗎?
尊尊從來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再說寫出來的那能叫心裏話嗎?……主要是寫出來的日記,容易被阿庫婭偷看,再說有記憶魔法在,也無需寫日記記錄。
“說起來……”
在他們迴到豪宅的時候,即將進入大門口時,惠惠突然開口。
“尊尊,你想要幾個小孩子。”
“噗————”
“等、等等,惠惠你在胡亂說什麼呢!?”
還沒等尊尊反應過來,悠悠擋在他麵前,並不是和她好好學生的外表一樣告訴要健全的交往,而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我才是尊尊的未婚妻!惠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而且還是和尊尊!不、不知廉恥……!”
“我說悠悠你到底是怎麼迴事,為什麼每次你都對我大唿小叫的啊。”
“還不是你總是說這種話!”
悠悠少見的情緒激動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維茲失戀嫁不出去的事情刺激到了她,總之現在對惠惠處於嚴防死守的狀態。
“這又沒有什麼。”惠惠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你現在不是還沒有和尊尊結婚呢嗎,再說就算結婚了也沒有關係吧……”
“什……!?”
“好大膽!”
“惠惠竟然主動出擊了!”
“真的假的啊!?”
同伴們七嘴八舌的這麼說,就連悠悠也被惠惠的發言給震驚到了,完全沒有想到惠惠竟然敢公然誘惑有婦(待定)之夫。
阿庫婭很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惠惠和悠悠都是她的同伴,也不存在偏袒一說,而且她一貫以來的主張是一起來。
阿庫西斯教的教義就是這樣的。
達克尼斯麵紅耳赤的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佐藤和真則是羨慕嫉妒恨的盯著尊尊,怨念突破天際了——這家夥明明都得到達克尼斯的傾慕了,幹嘛還這樣?
“悠悠,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和你有約定嗎?”
“那不是為了……”
“沒錯,為了防止其他人。可是悠悠你什麼都沒有做,就連xo也沒有做。”
“——!?”
悠悠聽到那個敏感詞,頓時麵紅耳赤。同伴們也對惠惠如此大膽,給嚇了一大跳。
“說到底都是你太怯懦了,既然你不敢,那就乖乖讓開不好嗎?”
“可是……!”
“再說要是不抓緊一點的話,愛麗絲她們無所謂,有夠會她們可就要出動了。”
惠惠犀利的言語讓她沉默。
“有夠會?”
“我記得好像是紅魔族那個胸部很大的、帶著眼罩的女孩子?”
“和真你就隻記得這個是吧。”
“囉嗦!”
佐藤和真對達克尼斯和阿庫婭嫌棄的目光也很生氣,也就是因為這樣,達克尼斯才遲遲沒有動作……不,她已經堅定的邁出一步了,是佐藤和真這貨慫了。
“可是與有夠會有什麼關係?”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曾經說過,就算當尊尊的情人也沒有關係!”
佐藤和真嫉妒的尖叫出聲。
“是哦。”惠惠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在尊尊離開的時候,有夠會可是說過:不需要負責,讓我生個小孩就行呢……”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聽她這麼說,同伴們也立馬迴想起來了,當初在占卜屋外遇到的有夠會,可是曾說過紅魔族是尊尊的後宮的勁爆之語來著。
“等一下,惠惠。”
尊尊有些好奇道:“我沒記錯的話,這句話應該是隻有我和有夠會知道的事情吧,而且那個時候你應該已經離開紅魔族了才對,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那家夥送信來挑釁的結果啊!果然上學的時候我沒有看錯,那家夥是敵人啊!”
惠惠咬牙切齒的這麼說。
怪不得小蘿莉突然有了危機感,原來是有外部因素的幹擾,讓她猛然發現還有很多人對尊尊虎視眈眈,因此才會選擇撕毀與悠悠的約定吧。
“送信?有夠會嗎?我知道她為了寫總是會送信,但是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誰知道?看,信在這裏。”
似乎在說並不是在騙人,惠惠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但不知道是不是信有兩張,另一張信封掉在了地上。
悠悠下意識地撿起腳邊的信。
打開一看。
沒過幾秒鍾,她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正當尊尊還以為是有夠會寫了什麼大膽奔放的求愛之語時,沒想到悠悠有些焦急的問道:“我說惠惠,這封信你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我想想……大概是一個月之前?”
“那不是已經到時間了嗎!?”
她如此哭喊著。
而不明所以的眾人一同看向這封信,才發現,原來是紅魔族下一任族長的邀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