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傷勢恢複再去對戰那月皇,或許可以斡旋一二!
林玄自語之際,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嘖嘖,玄子你小子居然讓十皇之一最冷豔無比的月皇懷孕了......”
“真牛!本皇誰都不服就服你!”
這話正是通體漆黑的黑皇狗發出,狗臉上掛著笑容。
林玄指尖捏碎一枚療傷丹藥,藥香混著血沫在喉間滾動,瞥了一眼黑皇狗,淡聲道:“黑皇,你若隻會說風涼話,不如我把你放入九劫劍的斷劍空間?”
“得,本皇不說了。”
黑皇狗訕笑一聲,很快迴到了自己的位置。
林玄也是陷入了一絲沉思,眼眸不由得浮現出月皇那絕美孕肚的模樣,心中暗道:真是自己的孩子?誰能想到厲秋雨的真身居然是地獄界月皇......
林玄微微苦笑,此時此刻,他心中對於地獄界的印象再也不是之前的除之而後快。
緊接著,林玄也不再多想,繼續調息體內傷勢。
......
七日後。
寒冰宮殿的穹頂之上,一輪血月高懸,猩紅的光暈如薄紗般籠罩著整座宮殿。
冰晶祭壇上,八十一盞幽冥燈依次點亮,幽藍的火焰在燈芯跳動,映照出月皇蒼白如雪的麵容。
她立於祭壇中央,一襲雪白長袍無風自動,指尖凝結的冰晶符文在血月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時辰已到!痹禄实吐暷剜,手掌緩緩撫上腹部。
那裏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符文,隨著她的唿吸微微閃爍。符文之下,是她孕育了三年的胎兒,也是她與林玄之間唯一的聯係。
司傾雪站在祭壇邊緣,手中捧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晶瓶,瓶中是泛著幽藍光芒的霜魂髓。
她的目光低垂,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開始吧!痹禄实穆曇舯涠䥽溃蝗葜靡伞
司傾雪微微頷首,將水晶瓶中的霜魂髓緩緩倒入祭壇中央的凹槽。
液體流入的瞬間,幽冥燈的火焰猛然高漲,化作八十一道光柱衝天而起,與血月的光輝交織在一起。整個祭壇被籠罩在一片幽藍與猩紅交織的光幕中,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寒意。
月皇閉上雙眼,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文。她的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從遠古傳來,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嗡。!”
隨著咒文的念誦,祭壇上的符文逐漸亮起,化作一道道流光纏繞在她的周身。
突然,月皇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符文的光芒猛然暴漲。她的眉頭微皺,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咒文未曾中斷。
“轟——”
一聲低沉的轟鳴從祭壇下方傳來,地麵開始微微震動。
月皇猛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她的手掌猛然按在腹部,符文的光芒瞬間凝聚成一道光柱,直衝血月,解開了她凝聚在腹部的鎮壓本源印記。
“嗚唿唿——”
一聲尖銳的啼哭劃破夜空,嬰兒的降生伴隨著一道刺目的金光。
金光中,一個渾身包裹著玄黃氣息的聖嬰緩緩浮現,他的眉心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