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三個字,便讓喬憬平靜的心湖上蕩漾起道道漣漪,同時有溫暖流進心田。
喬憬在看著戰(zhàn)祁霈,戰(zhàn)祁霈也在盯著喬憬看。
剛才他也隻是心血來潮,忍不住這麼說了,但沒想到在對上女孩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後,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路子矜站在一旁,看著對視中的二人,眉頭擰起。
“喬憬,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喬憬思緒被打斷,收迴看著戰(zhàn)祁霈的目光,轉移到路子矜的身上,“沒有什麼問題了,辛苦你了。”
“你我的關係,說‘辛苦’是不是太見外了?”路子矜微笑看著喬憬說道。
戰(zhàn)祁霈一臉不爽的看著路子矜,他敢肯定路子矜剛才一定是故意的。
“咕嚕嚕嚕——”肚子空叫的聲音響起。
戰(zhàn)祁霈和路子矜幾乎同一時間朝著喬憬的肚子看去。
“咕嚕嚕嚕嚕——”這一聲比剛才叫的要長,更響。
呃……
要說尷尬,那是假的。
“我這就讓人送飯過來。”
路子矜的話剛說完,唐延就拎著百香齋的保溫盒走了進來。
“老板,您吩咐的飯菜,已經(jīng)買好了。”
路子矜皺了皺眉,朝著戰(zhàn)祁霈看去,戰(zhàn)祁霈微微抬了抬下巴,而後從唐延的手中接過保溫盒,打開,將裏麵的粥菜一一擺在喬憬麵前。
“謝謝。”喬憬禮貌的道了聲謝,從戰(zhàn)祁霈手裏接過勺子吃了起來。
路子矜迴去之後,看到路子驕第一時間問了起來。
“上次你跟我說,戰(zhàn)總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是啊!我忽悠你幹什麼?是戰(zhàn)少親自跟我說的。你也知道,戰(zhàn)少那個人向來不開玩笑,而且還是這種事。”路子驕坐在沙發(fā)上,抓了把瓜子,大腿翹著二腿的看著電視磕著瓜子。
路子矜迴憶起醫(yī)院發(fā)生的事,總覺得戰(zhàn)祁霈看著喬憬的眼神不太對勁,不僅如此,更讓他在意的是戰(zhàn)祁霈對喬憬的關心和在意。
“哥?你怎麼突然這麼問?”路子驕好奇的問了句。
路子矜沉默幾秒後,迴:“我懷疑,戰(zhàn)總喜歡喬憬。”
“不可能!”路子驕聽到路子矜這麼說,也不看電視了,“我答應戰(zhàn)少不告訴別人這事,但你不是別人,你是我哥,你聽我說,戰(zhàn)少前些日子去了秋水村,遇到了殺手,後來……就是這樣,戰(zhàn)少被那個女孩救了,然後就喜歡上了。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讓我?guī)兔φ夷莻女孩。”
路子驕原本以為他哥聽完以後就會放輕鬆了,誰知他說完後,發(fā)現(xiàn)路子矜的眉頭擰的更緊了,梅眉心處的溝壑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個反應?”
“秋水村?那個女孩是在玉米地裏救的他?”路子矜忙問。
“對啊。”
“那個女孩給戰(zhàn)總做了取子彈的手術,而且手術很完美?”路子矜再問。
“是啊,怎麼了?”路子驕眨了眨眼後,瞳孔放大,“哥,你認識?”
路子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張臉繃的緊緊的。
“不認識。”
說完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路子驕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己老哥,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認識還那麼大反應?”
房間裏。
路子矜給喬憬發(fā)去消息。
“你是不是曾經(jīng)救過戰(zhàn)總?”
喬憬在收到消息後,眼底頓時浮現(xiàn)出詫異的神色。
“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承認了!
果然是她救了戰(zhàn)祁霈!
他就說,怎麼可能那麼巧?一個月前,喬憬就在秋水村,偏偏好巧不巧就在玉米地裏救的戰(zhàn)祁霈,還給戰(zhàn)祁霈做了個手術。
看樣子戰(zhàn)祁霈是不知道喬憬就是救他的那個人,一旦他知道了,絕對不可能同意和喬憬離婚,而且不出意外他還會對喬憬發(fā)出猛烈的追求。
現(xiàn)在戰(zhàn)祁霈和喬憬住在一起,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
但如果喬憬自己說了……那怎麼辦?
就在路子矜焦急萬分的時候,喬憬發(fā)來消息。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想讓他知道,麻煩。”
看到這條消息,路子矜頓時舒了口長長的氣,臉上露出放下心來的微笑。
“好,我替你保守秘密。”
隻要喬憬不動心,那就好辦了。
喬家。
喬立成一家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著喬憬。
“這個臭丫頭,難道就不長心嗎?發(fā)財了,竟然自己一個人獨享!”喬立成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喬憬的母親,生下喬憬這個大逆不道的女兒。
蔣翠鳳也是氣的一張老臉發(fā)紫,拿著拐杖不停的在地板上戳著,“畜生,畜生啊!這種畜生東西怎麼不去死啊!”
喬立成伸手在蔣翠鳳的後背上拍了拍,“媽,你別生氣,彤彤已經(jīng)去福利院了,想來用不了多久,馬上就能要到錢了。”
“哎——希望能順利吧?要是還要不到,我看幹脆找人幫她綁到家裏。”蔣翠鳳恨得牙齒磨得吱吱響。
“你以為我不想嗎?關鍵是你也知道,現(xiàn)在喬憬怎麼說也是戰(zhàn)家名義上的人,真要那麼做,隻怕我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喬立成在說這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xiàn)出戰(zhàn)祁霈那張陰冷瘮人的臉。
在帝都,誰不知道戰(zhàn)祁霈之所以能成為戰(zhàn)家的家主,主要歸功於他殺伐果斷冷血狠厲的手段。要是真把他惹惱了,他們喬家絕對會遭殃。
就在喬立成這麼想的時候,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你說什麼?!”喬立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麵色驟變。
看著喬立成的反應,蔣翠鳳和鄭海娟皆是心裏“咯噔——”一下。
“怎麼會?好端端的,股票怎麼一下子就跌破了?這些天我們公司的股票一直很穩(wěn)。什麼?有大資金擁入坐莊控股?誰幹的?查不出來?我養(yǎng)你幹什麼?廢物!給我查!快給我差!”
喬立成紫著張臉嗷嗷吼出聲,掛斷電話後,一屁股跌坐到了沙發(fā)上,整個人一副死了娘的表情。
鄭海娟眼睛珠子軲轆一轉,突然放大。
“老,老公,你說,會不會是戰(zhàn)家?”
這話一出,客廳裏頓時安靜下來。
“不,不不可能吧?”喬立成一出口結巴了。
“我隻是教訓了我自己的女兒,再說了喬憬也就是臨時嫁到喬家,戰(zhàn)家的人怎麼可能為她做出這種事。”
“嗡嗡嗡——”手機震動響起。
喬立成如臨大敵的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機,直覺告訴他,可能沒好事。
想歸這麼想,但如果真有事發(fā)生了。他就算不接電話也沒用啊!
想到這,喬立成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
五秒後,喬立成眼珠子瞬間瞪凸出來,再一次從沙發(fā)上躥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再,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