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醋,你也吃?”
而且剛才曾向陽說的那句我愛你,一看就是小孩太過激動,所以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了。
結果這狗男人,這種醋都要吃。
戰祁霈攏起了如山似霧的長眉,抿了抿薄唇,沒有開口說話。
喬憬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轉移了話題。
“明天我和曾向陽去看比賽。”
她肯定是改不了戰祁霈愛吃醋這一點了,隻能嚐試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聽到喬憬的話後,戰祁霈皺著的眉頭更緊了,薄唇也抿成了沒有弧度的一條冰線。
“看什麼比賽?和他去?他不能自己去嗎?”
雖然他知道喬憬是想轉移話題,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去關心女人明天的動態。
喬憬看戰祁霈露出了一副警惕的模樣,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他最近表現和成績都不錯,剛好有兩張票就帶他一起去了,去看林縕的決賽。”
看來這個狗男人,還是改不了這個愛亂吃醋的毛病。
戰祁霈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眉頭皺的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一定要去?”
原本讓喬憬和曾向陽一起去看比賽,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極限了,結果現在還和他說,是去看林縕的比賽。
這一下同時出現了兩個男人,就讓他更加不能容忍了。
喬憬輕蹙了下眉頭,紅唇微啟。
“我答應他們了,就一定會做到。”
她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更何況,那是林縕打的總決賽,如果贏了的話,那就是拿了世界冠軍了。
還有,單單是聽曾向陽和她說話的聲音語氣,就知道對方有多期待明天一起去看比賽了,她絕對不會臨時反悔。
戰祁霈黢黑的眸子沉了沉,想出了另一個解決辦法。
“我和你一起去。”
他知道喬憬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十分信守承諾,所以也不會強迫女人違約。
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喬憬,明天和這兩個男人單獨相處的。
喬憬看了眼臉上寫滿了固執的戰祁霈,太陽穴重重的跳了跳。
“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
雖然明天她休息,但是不代表戰祁霈也休息,而且還是工作日。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戰祁霈最近在忙一個項目她是知道的,要是明天一整天都陪她一起去看比賽的話,就又浪費了不少時間,到時候唐延就又該打電話給她找人了。
聽到喬憬的話後,戰祁霈轉頭看向女人。
“我明天去接你。”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容忍度了,要不是喬憬知道自己有工作要忙,那他肯定是說什麼也要跟過去的。
不然要是有人趁他不在,把他老婆給拐跑了怎麼辦?
喬憬看戰祁霈終於打消了要去的念頭,點了點頭。
“好。”
翌日清晨。
喬憬來到餐桌邊坐下時,就對上了戰祁霈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男人此刻看起來心情十分不佳。
她拿起了勺子,準備開始喝粥,卻發現戰祁霈還是黑著一張臉,就這麼盯著她看。
喬憬嚐試了一下在這種視線下吃早餐,但是剛喝了幾口粥就覺得,被戰祁霈看著,碗裏的粥都變得不香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放下了勺子,抬眸看向戰祁霈。
“我隻是去看個比賽,林縕要打比賽不一定有時間見我。就算過去的話,也是帶曾向陽去要個簽名之類的。”
她是真的搞不明白,戰祁霈這個狗男人怎麼有這麼多醋吃?
難不成這狗男人上輩子真是醋魔化身的?
聽見喬憬不一定會和林縕見麵後,戰祁霈緊繃著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
“嗯,吃早餐吧,我送你過去。”
他的話音剛落,喬憬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戰祁霈的目光瞬間就被喬憬放在桌上的手機吸引,在看到來電人是曾向陽後,他剛有所緩和的臉色不免得又有些緊繃。
喬憬點下了接聽,打開了免提。
“喂?怎麼了?”
曾向陽激動的聲音在手機那頭響起。
“師傅,我到你家樓下了!是南泰公寓吧?姨媽告訴給我的。”
喬憬喝粥的手頓了頓,看了眼現在的時間。
“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個小時,曾向陽這個時候就打車過來了,未免太過激動了吧?
曾向陽哼哼了兩聲。
“那肯定的,這可是總決賽!林縕哥的總決賽誒!要是贏了,我們可就是世界冠軍了!師傅,你家在哪層?我上去找你!”
曾向陽的話讓兩人陷入了沉默。
喬憬則是抬眸看向戰祁霈,這個狗男人肯定會變臉色。
果然,戰祁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陰沉了下來,冷聲道:
“在樓下等著。”
另一邊的曾向陽在聽到接電話的人,突然換成了戰祁霈,被嚇了一大跳。
“表哥?你……你怎麼在啊?等等……你和我師傅住在一起?!”
戰祁霈的臉色依舊陰沉著。
“你才知道?在樓下等她吃完早餐,我送你們去。”
正在樓下的曾向陽聽到這句話,直接站在了風中淩亂,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啊?我在下麵等著?也不是不行,師傅還有多久吃完早餐?”
雖然他在下麵等著看起來有點可憐,但是他也不敢隨便忤逆他表哥的意思。
他表哥在他這裏,那可就是冷麵閻王。
戰祁霈了看了一眼喬憬的碗。
“晚一點,你等著就行了。”
喬憬無奈的伸手揉了揉眉心,抬眸看了眼戰祁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