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太子今天過來,還真不是為了蕭承宇。
幾天前,他聽到蕭承宇和江夏王的女兒定親的時候,的確去找了皇後,但也正是那天,他在立鳳殿和皇帝聊了關於西域和南海的事情,這也是他今天來找蕭塬的原因。
至於和蕭承宇的婚事,他也隻是順口提一下而已。
倒是蕭塬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己的長子,他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找自己有事,估計是看著太子在這裏,所以沒有明說而已。
不過蕭塬猜測,應該是和唐嫣然有關的事情,所以便笑著開口問道:“說說吧~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
“是!”蕭承宇聞言,猶豫了一下,將事情給說了一遍,“父親認為我做的有沒有問題?雖然我知道這次聯姻很重要,但是我不希望我未來的妻子身邊,還有別的男子圍繞!”
他的確有些苦惱,要不是因為對方是江夏王的女兒,要不是因為這婚事乃是皇後親自做媒,哪怕是長的美若天仙,他也不會在意,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猶豫。
蕭塬還沒有開口,太子反倒眼前一亮,說道:“我就說吧!承宇,我家音希每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沒有這些事情,她就天天在家看書,肯定沒問題!”
“太子,您就別添亂吧!”蕭塬翻了個白眼,迴道:“嫣然不是已經承諾你了麼?而且對於這件事,爹爹的意見是不要太武斷,你可以嚐試著去了解一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這是她的本意,並且無法割舍的話,那她的確並非你的良配,到時候爹爹會親自去找江夏王或者娘娘說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
蕭承宇抓了抓腦袋,將自己對於這件事的看法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耶律燕的看法,最後才總結道:“所以爹爹給我的玉佩,我沒有給她,我想等一段時間再看看!”
“可以!”蕭塬點點頭,說道:“做事不要急躁,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用擔心其他的東西,如果有需要爹爹幫忙的地方,隻管來找爹爹!”
“是,多謝父親!”蕭承宇聞言,開心的給了蕭塬一個擁抱,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看著開心的小家夥,太子滿眼都是羨慕,“若是孤也有這樣的童年,那麼這個太子之位,不要也罷!”
“殿下這話在我這裏說說就算了,在外麵可不要說!”蕭塬歎了口氣,說道:“人們總是羨慕那些別人擁有而自己沒有的東西!你可知這天下有多少人羨慕你的身份?”
“那先生羨慕麼?”太子輕笑一聲,說道:“若是先生願意,孤的長子可以迎娶攸寧!”
太子的長子唐誌,比蕭攸寧大了三歲多快四歲的樣子。
“你夠了啊!”蕭塬無奈的說道:“誌兒的婚事可不能這麼隨便!再說了,這事沒你父皇同意,誰說了都不算!”
太子笑了笑,說道:“若是先生的話,我想父皇也不會反對的!”
或許是因為隔輩親,皇帝對於唐誌非常喜愛,而且唐誌也挺爭氣的,學習很不錯,至少比太子小時候強多了。
“就攸寧那性子,你覺得嫁給誌兒合適麼?”蕭塬擺擺手,說道:“你還是別讓她禍害皇宮了,皇室的規矩太嚴,她從小就被我寵壞了,受不得約束,萬一觸犯了皇室的規矩,我可不想去天牢裏撈她!”
“哈哈哈……”想到蕭攸寧那無法無天的性子,太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自己成功上位了還好說,萬一自己到時候沒能上位,到時候豈不是害了蕭攸寧?所以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隻是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中。
兩人並沒有在書房待太久,聊完了西域的事情之後,就來到了中庭,這裏待著更舒服,聊天也更隨意。
“先生家的冰鎮葡萄釀都要比外麵的好喝!”太子今日事情不多,所以打算在侯府吃了午飯再迴去,他難得有空閑的時間,在這裏他覺得非常放鬆。
“喜歡就帶一些迴去,都是自己作坊裏釀造的,外麵自然比不了!”蕭塬毫不在意的說道。
家中的酒水經常有人來要,方子雲、夏侯流離開蕭塬身邊之後,還隔三差五的派人來取酒水,沒辦法,喝慣了家裏的酒水之後,外麵的他們根本喝不慣。
等午飯過了之後,太子便告辭離開,蕭塬還特意讓人準備了一車葡萄釀讓太子帶走,現在的太子比以前忙多了,做事也穩重了很多,休息的時間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而蕭塬最近就比較悠閑了,本來他的計劃是自己帶隊去南海搞開發的,但是現在用不上他,他自然也樂的清閑,也過上了他夢寐以求的生活,每日睡到自然醒,沒事就在莊子上四處逛逛,或是在家中陪著孩子們玩耍。
若是興致好就去京都轉轉,懶得動就在家中教導蘇媚,蘇媚的天賦的確厲害,跟著蕭塬沒多久,學習的東西卻越來越多,要不是她的底子不夠,蕭塬懷疑她學習的進度是不是可以更快。
這天,蕭塬正在教導著蕭承宇、蕭玉希和蕭竹嶽三人拚音,這玩意他誰都沒有教過,但是想到蕭家總得有點不一樣的東西傳下去吧?所以就打算將拚音教給孩子們,讓拚音成為蕭家的不傳之秘。
其實除了寫信的時候,這玩意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他還是故意弄得神神秘秘,讓人感覺不明覺厲。
至少耶律燕就很吃這一套,並且每次蕭塬在教導孩子們拚音的時候,她都會親自守在門口,任何人都不能進去聽,包括蕭攸寧。
她認為這種秘密,隻能傳子不傳女!
本來蕭塬這麼做也隻是覺得好玩,所以才故意搞得這麼神秘,但是慢慢的,隨著孩子們學習了普通話之後,蕭塬突然覺得,或許自己這個靈機一動的想法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至少如果有什麼秘密的話,可以用這種方式來交流,也不用害怕被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