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太子的好意,魏王沒有拒絕。
因為夏侯流對於科舉的事情的確有研究,他當初還為此特意找蕭塬詢問過,蕭塬也和夏侯流探討過科舉的事情,所以唐越很清楚,太子說的沒錯。
皇帝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相當的滿意,太子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沒了之前那種畏畏縮縮的模樣,做事穩重,不說和自己一樣做個千古之君,至少當個守成之君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魏王就更優秀了,文治武功都不差,唯一的問題就是並非長子,這是最大的問題,也是讓唐傑民有些頭疼的問題,他自己的皇位就來的有問題,所以對於這件事他自然也格外的慎重。
太子和魏王不清楚皇帝心中的額想法,見到正事談完了,兩人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和皇後聊起了家常,這一點皇後也非常的喜歡,自家的兩個孩子都很不錯,若是魏王沒有打算參與奪嫡的話,那她會更滿意。
“母後,當初老師說,這個世界很大,很想去四處看看,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但是被家庭所累,也隻能被鎖在京都的這一方天地,讓他感覺有些可惜!”唐越拉著皇後的手,輕笑著說道:“以前孩兒還不是很懂,但是上次去了北地,見到了那邊的大雪,就突然有些明白老師的意思了!子雲也說,見到了那一望無際的銀白色,讓整個人都通透起來了。”
皇後聞言,笑了笑,說道:“你老師就是嘴巴說說的人,你現在讓他出去,他也懶得動!”
太子也忍不住插嘴說道:“先生就是太懶了!”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皇帝則是躺在一旁的躺椅上,並沒有參與進去。
太子和魏王陪著皇後吃完了午飯之後,才告辭離開。
而等到兩人離開之後,皇後才看向了似乎已經睡著的皇帝,問道:“二郎,你是如何打算的?”
皇後問的有些突兀,但是唐傑民卻明白她的意思,隻是他並沒有開口。
片刻之後,皇後歎了口氣,這才起身離開。
等到皇後離開之後,皇帝這才睜開眼。
“陛下,要不要用膳?”之前皇後和太子、魏王用膳的時候,皇帝在睡覺,所以見到他醒來,無名這才趕緊上前詢問。
“弄點米粥吧!朕今日沒什麼胃口!”唐傑民搖搖頭,輕聲說道。
“是,!”無名點點頭,給一旁的內侍做了個手勢,然後才迴過頭來,輕聲說道:“要不要傳太醫過來?”
“不用!”唐傑民突然轉過頭,對無名問道:“你覺得太子如何?”
無名一愣,然後低著頭迴道:“老奴不敢妄言!”
“說吧!不管你說什麼,朕都赦你無罪!”皇帝似乎並不介意,而是擺擺手,輕聲說道。
無名直接跪在地上,腦袋直接都快埋進地裏了,說道:“老奴不敢,老奴也不知道!”
身為強者的他,手都已經有些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哼!”唐傑民知道,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不敢說罷了,“算了,你起來吧!”
他突然覺得有些無趣,若是蕭塬在這裏,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答案,而一想到蕭塬,他就想到了之前獲得的情報,也想到了剛才魏王的猜測,隻是他眼中還是有些懷疑,和太子一樣,他也非常了解蕭塬,認為他不是那種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人,所以要麼他被抓走純粹就是意外,要麼……那姐妹倆一開始就是他的人。
另一邊,和南宮岑青一起趕路的蕭塬,在路上被迫見到了真實的南蠻,或許是對方故意的,或許南蠻真的是這樣,總之一路上蕭塬見識到了不少南蠻百姓的痛苦和貧窮。
“不知道蕭侯爺見到了這樣的南蠻,還認為那些人做的沒錯麼?”某天,在經過一個村莊之後,南宮岑青吃著從莊戶那裏換來的食物,對一旁的小院問道。
南蠻的現狀,說實話有些超出了蕭塬的預料,貧窮、混亂、落後,比之大夏更加的不堪。
所以一路上,蕭塬都沉默著沒有說話,而這似乎也讓南宮岑青看到了希望,開始和蕭塬交談起來。
“這和當官的雖然有一定的關係,但是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並沒有用!”蕭塬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大夏貧窮的地方也不是沒有,我連大夏都管不過來,你覺得我有什麼能力來管南蠻?”
“可是以你的身份,隻要你願意的話,南蠻的百姓可以過的更好!”南宮岑青抿了抿嘴唇,開口說道。
蕭塬翻了個白眼,他來南蠻是幹嘛的?是來挑起戰爭的,是為了讓南蠻的百姓過的更不好的!你找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雖然蕭塬很想這樣和對方說,但是隻要他敢說,對方絕對就敢弄死他,所以他隻是搖搖頭,說道:“沒用的,我幫不了你們!”
南宮岑青笑了笑,突然指著他們要繼續前進的方向,說道:“你知道麼?前方有個村子,是當地有名的女人村!”
“女人村?什麼意思?是指村子裏隻有女人麼?”蕭塬有些好奇的問道。
南宮岑青點點頭,說道:“沒錯!你想不要去看看?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隻要你有糧食或者錢財,整個村子裏的女人,你都可以隨便挑選!說是村子,更像是一個以村子為名的青樓!”
她的臉上全是諷刺的笑容,那笑容讓蕭塬感覺有些刺痛。
“你知道麼?這樣的村子,是官府組織起來的,他們會在相對富裕的地方組建這樣的村子!”南宮岑青一臉麻木的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解放那裏?”蕭塬不解的問道:“你們不是義軍麼?不是為百姓而戰麼?與其將精力放在我身上,去解放這樣的地方,不是更好麼?”
南宮岑青搖搖頭,說道:“姐姐說……不行!雖然她說了一大堆的大道理,但是我真的很想不管不顧的去將她們解救出來!可是……我們也沒有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