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聞言也笑了起來:\"說得對,那小子別的本事不說,賺錢的本事絕對是天下無雙,不過......\"他神色一正,\"軍艦雖貴重,但將士性命更重,周處,你迴去告訴水師將士,此戰首要任務是保護好自己。\"
\"明白!\"周處肅然點頭,\"大都督也說過,真正的強大不在於武器,而在於使用武器的人,我們水師雖然有先進戰艦,但若沒有優秀的將士,再好的戰艦也不過是一堆廢鐵。\"
餘副將看著兩人,忽然感慨道:\"說來也是奇怪,德安侯如此年輕,卻能得你們這般敬重,就連我們長公主提起他時,也是讚不絕口。\"
\"那是自然。\"秦羽眼中閃過一絲驕傲,\"小塬雖然年紀輕輕,但他的見識和謀略,遠超常人,這次南征,看似是我們領軍,其實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周處接口道:\"沒錯,就像他說的,南蠻這一戰,將會讓南蠻徹底明白,什麼叫做天朝上國的實力!\"
三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場改變戰局的大戰,正在悄然醞釀。
另一邊,魏嬰一臉不甘的看著周圍調侃他的大夏公子哥們,雖然他已經盡力了,但是麵對大夏的追捕,他還是無法逃脫,尤其是這些抓到他的這些大夏年輕將領們。
他們的馬匹比自己更好,身上的甲胄也更加的優秀,自己的長劍甚至都不能破開對方的防禦,而且他們雖然看似嬉皮笑臉,但是每個人都有不俗的武藝在身,還不講武德的一哄而上,自己如何能逃?
“這家夥實力不錯,剛才那一劍,差點就將我給劈了!”段誌行看了魏嬰一眼,心有餘悸的說道。
\"哼,要不是你們以多欺少,就憑你們這些紈絝子弟,也想擒我?\"魏嬰雖被製住,卻依然昂著頭,眼中滿是倔強。
杜明宇聞言,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到了現在還嘴硬?你不過是個敗軍之將!\"
他和段誌行兩人關係不錯,剛才若不是老段身上穿著他老爹從華夏商行給他定製的鎧甲,這個時候他怕是已經躺在地上等死了。
\"行了!\"段誌行攔住還想動手的杜明宇,看向魏嬰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魏公子武藝確實出眾,若非裝備差距太大,我們未必能這麼輕易得手。\"
他老爹乃是羽翎軍大將軍,他自己本身的實力也不差,隻是剛才見魏嬰狼狽,所以有些大意了而已,真要打起來,他不說能單打對方,至少不會比魏嬰差多少。
其他世家子弟也紛紛點頭,雖然他們是靠著人數優勢才擒住魏嬰,但對方能在如此劣勢下堅持這麼久,確實令人刮目相看。
不過不管如何,現在他們才是勝利者,現在也是他們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押著被五花大綁的魏嬰,眾人有說有笑的朝著文山城走去,而低著頭的魏嬰,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叔父魏毅撤退的方向,他已經發現了,彭墨沒有追過來,也就是說他去叔父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拖延有沒有效果,自家叔父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脫虎口。
等他們抵達城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眾人迴頭,隻見彭墨和田子華正策馬而來,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喲~這就被抓了?”彭墨見到五花大綁的魏嬰,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魏嬰抿了抿嘴唇,朝著彭墨身後看去,並沒有見到自家叔父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稍稍舒了口氣。
但是彭墨卻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笑著說道:“是在找你們主將麼?他就在後麵,主要是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連家眷都帶著一起逃跑了,我還以為他是個什麼大公無私的人呢!結果呢~他的將士們還在死戰,他卻帶著家眷逃跑了!”
“你放屁!”魏嬰聞言,再也忍不住開口怒吼道:“我叔父豈是那樣的人?叔父的家眷是我……”
“嘭~”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明宇一腳踹翻在地,“你說啥呢?一個俘虜,有你說話的份了?”
說完,他也不給魏嬰反抗的機會,一腳將他踩在腳下,抬頭看向坐在馬上的彭墨,說道:“老彭,你他娘的不厚道啊!將這麼個小泥鰍丟給我們,自己去抓了大魚!”
彭墨也不慣著他,抬手就是一馬鞭打了過去,笑罵道:“滾你的蛋,能給你個小泥鰍,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為了防著周處那老小子過來搶功,你以為我會將他讓給你?這小子你別看年輕,實力、身份都不差,我要是你,就試著勸降,而不是這樣侮辱他!”
杜明宇很輕鬆的就將彭墨的馬鞭接住,對方沒有真想抽他的意思,所以他自然能徒手接住,“勸降?那還是算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行了,別在這裏浪費口舌了,人都抓到了,咱們該迴去了!”田子華見他們還在城門口聊了起來,趕緊打斷道。
彭墨聞言點點頭,但還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魏嬰一眼:\"這小子雖然年輕,但骨氣倒是不小,實力也不錯,剛才在密林裏,愣是在我手中堅持了小半個時辰。\"
\"哼,落到我們手裏,還敢嘴硬!\"杜明宇加重了踩在魏嬰背上的力道,\"要不是看在他身份特殊的份上,老子現在就......\"
\"夠了!\"田子華突然厲聲喝道,\"杜明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不住氣?我們抓到的是文山城守將的親侄子,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杜明宇被說得一愣,悻悻收迴腳,魏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但很快又恢複了倔強。
彭墨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子華兄說得對,這小子值得好好對待!魏嬰,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你叔父都已經丟下將士逃跑了,你還為他守什麼忠義?\"
魏嬰冷冷瞪了他一眼:\"我叔父為人如何,輪不到你來評說。至於我......\"他挺直脊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田子華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有意思,看來這位魏公子,倒是個值得一交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