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勳的質(zhì)問,馬奇隻是笑了笑,然後起身來到了他的麵前。
“劉先生是吧?雖然我這麼說有些不禮貌,但是你不也一樣沒有證明……你能代表蘭陵王麼?”馬奇坐在劉勳的身邊,輕聲說道:“我們霍王自然有和你們合作的意向,但是能不能合作,並不是要看你們是誰,而是要看你們能給我們提供什麼,不然……就算你代表北幽王,也和我沒有關(guān)係,不是麼?”
劉勳聞言哈哈一笑:\"說得好!馬先生果然是個明白人,正如你所說,信物隻代表身份,不代表能力,所以你們能給我們提供什麼?\"
“那就要看閣下需要什麼了,物資?情報?還是什麼別的?我想逛憑我主大夏皇室的身份,就能給你們提供不少的東西了,沒錯吧?”馬奇聳聳肩,輕笑著說道。
劉勳點點頭,迴道:“沒錯,那就先來點開胃菜吧!說點你們知道的情報,我花銀子買,如何?”
馬奇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也行,不知道閣下可知道最近大夏和南蠻開戰(zhàn)的消息?”
“知道!”劉勳一臉平淡的迴道:“此事關(guān)注的人不少,不過和我北幽的關(guān)係並不大吧?”
“不不不……”馬奇搖搖頭,說道:“明麵上看,的確和北幽的關(guān)係不大,但是就目前來說,西域諸國能自保就不錯, 對大夏是沒有絲毫威脅的,而真正能給大夏威脅的隻有南蠻和北幽!如果南蠻完蛋了,那麼你覺得北幽還有支撐下去的可能麼?”
劉勳並沒有被對方的言論嚇到,而是輕笑一聲,說道:“先不說別的,就現(xiàn)在的大夏,不可能敢滅掉南蠻,所以這次對南蠻開戰(zhàn),必然不可能持續(xù)很久!”
“先生果然非常人也!”馬奇忍不住誇讚道,對方應(yīng)該沒有任何關(guān)於南蠻和大夏戰(zhàn)爭的情報,但是卻能給出這樣的結(jié)論,光是這點,就能看出對方的不平凡。
“過獎,所以如果先生是想要和我們合作,不如說點我們感興趣的情報!”劉勳微微一笑,說道:“至於報酬,不會讓先生失望的!”
“既然如此的話……且容我想想……”馬奇稍稍思索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消息,告訴對方也無傷大雅,還能展現(xiàn)出他們的誠意,“閣下知道德安侯麼?”
“德安侯蕭塬?自然知道,聽說這次出使南蠻的就是他!”劉勳點點頭,臉上也表現(xiàn)出了感興趣的模樣。
“那麼他的妻子耶律燕,你們應(yīng)該也不陌生吧?”馬奇怪笑著說道。
耶律燕,乃是北幽皇室,是定南王耶律石之女,在北幽也有才女之稱。
“先生有話不妨直說!”劉勳眼神一凝,說道:“燕郡主既然已經(jīng)嫁給了德安侯,自然也就是德安侯的人了!”
“嗬嗬!那你們應(yīng)該知道,她給德安侯誕下一子的消息吧?”馬奇眉頭一挑,說道。
“嗯?”劉勳眉頭一皺,看向馬奇說道:“她不是生下的是女兒麼?德安侯蕭塬的長女,便是燕郡主所生……等等!你是說……燕郡主又誕下一名兒子?”
“嘿嘿……沒錯!”馬奇點點頭沉聲說道:“蕭家五公子,蕭承乾,其母便是你們北幽的耶律燕郡主!”
劉勳聞言,深唿吸一口氣,安靜了片刻之後,才搖搖頭說道:“這個消息……嗬嗬,也行吧!不過我們並沒有打算利用這個來做什麼,畢竟我主作為北幽的繼承人,利用一個小兒,可說不過去!”
馬奇聞言,輕笑一聲,“先生此言差矣,怎麼能說利用一個小兒呢?你們要利用的……是德安侯才對!”
劉勳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假裝不明的問道:\"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馬奇接口道:\"德安侯蕭塬可是大夏的香餑餑,若是他的立場出現(xiàn)某些微妙變化,可是能影響大夏皇帝做出決策上改變的存在!而燕郡主和五公子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劉勳聞言,仔細看了看馬奇,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馬先生,是否有些異想天開了?先不說我們有沒有機會接觸到他們,就算有,我們也不可能在京都將他們綁走!”
馬奇輕笑一聲,“事在人為,不是麼?據(jù)我所知,此前德安侯的長子就差點被人綁架了,這還是對方隻是小毛賊的情況下,若是有精妙的策劃,未嚐不行!尤其是……目前德安侯下落不明的時候!”
劉勳想了想並沒有急著做出決定,而是繼續(xù)問道:“德安侯長子被綁?這事有點意思,不知道先生可否知道具體的細節(jié)?”
“這……”馬奇坐直了身體,看向了對方,並沒有急著開口,似乎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劉勳見狀,立刻明白過來,他也不廢話,對著一旁的屬下招招手,然後從屬下那裏拿出一錠金子直接放在桌上,“剛才的消息,加上我問的問題,夠不夠?”
“哈哈哈……劉先生爽快!”馬奇直接伸手將金子拿走,然後丟給了身後的屬下,笑著將蕭承宇、蕭攸寧當初被抓走的細節(jié)說了一遍,當然,他並沒有說綁匪是暗隱的人,而是換成了一個見錢眼開,想要幫姐侯爺公子、小姐還錢的毛賊,最後也是因為想要拿錢才被抓到的。
這本來就是市麵上流傳的版本,就算北幽的人派人去京都打聽,也隻能打聽到這個版本,而且在細節(jié)上也沒有他說的這麼詳細。
而劉勳聽完,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馬奇知道,對方應(yīng)該是動心了,或許迴去之後,就會和他身後的主子匯報,至於會不會真的執(zhí)行,他就不關(guān)心了。
至於能給德安侯製造點麻煩,他還是很樂意的,至少這樣對方就不會一直盯著暗隱去追查了。
接下來的時間,雙方又協(xié)商了一些別的事情,有了剛才情報的販賣,雙方的信任程度也增加了不少,雖然都還沒有聊到主題上去,但是至少雙方戒備的心思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