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陸沉帶著葉玲玲在城內(nèi)大肆采買,藥材,材料,雜貨等全都不放過,去的還全都是董家的產(chǎn)業(yè)。
一時間這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土財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當然,這一消息也一點不落地傳遞到了董凱的耳中。
下人來報告消息時,董凱正抱著一個頗有姿色的婦人親熱,聽完下人的匯報,董凱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嫂子,看來這次是個大客戶啊!”
他懷裏的婦人正是他大哥董平的妻子,在董平死後,被董凱趁虛而入,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了董凱的女人,不過或許是出於某種特殊癖好,董凱倒是一直稱唿她為嫂子。
“我早就告訴你,跟著我,你一定會過的比以前更好的。”
那婦人坐在他腿上,順從地點點頭。
“我們也是時候見見這位大客戶了。”
第四天早上,陸沉兩人剛打開門,便見藥鋪掌櫃恭敬地站在門外。
由於提前感知到門外有人,陸沉倒也沒太驚訝:“嗯?你怎麼在這?”
“前輩,我們家主昨夜終於迴來了,特意讓我來請前輩過去。”
陸沉假裝不悅地看著藥鋪掌櫃:“你是怎麼知道老夫住在這裏的?”
藥鋪掌櫃自然不敢說是董家派人跟蹤他們,連忙開口辯解:“前輩不要誤會,這幾日前輩出手闊綽,在這青陽鎮(zhèn)已是名人,想打聽前輩的落腳之地還是很容易的。”
“罷了,”陸沉輸了一口氣:“帶路吧!”
“前輩請隨我來。”
兩人在藥鋪掌櫃的帶領下再次來到董府,這次並沒有受到阻攔,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董府的客廳。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董凱依舊沒有露麵,而是找了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冒充自己。茍係統(tǒng)都不禁吐槽:“這人未免也太謹慎了點。”
見到陸沉,假董凱連忙起身,一臉恭敬地問候道:“晚輩董凱,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哼!”陸沉冷哼一聲,並沒有理會假董凱,直接在客位坐下。
假董凱訕訕一笑,尷尬地坐迴座位:“前輩,久仰大名,聽他們說前輩有筆生意要談,不知道是什麼生意?”
陸沉頭也不抬,直接冷冷地說了一句:“你說了算嗎?”
假董凱愣了片刻,還是強裝淡定地迴應道:“前輩,我是董家家主,自然說了算的。”
“老夫再問你一遍,”陸沉這次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你說了算嗎?”說著,打開強者光環(huán),三境二重的氣勢瞬間暴露出來。
“前,前輩,”假董凱立刻慌亂起來,他可不想丟了性命:“我,我……”
“讓門後那個來說吧。”陸沉如今的境界遠超董凱,早就發(fā)現(xiàn)他藏在門後了。
“哈哈哈哈。”門後傳來一陣笑聲,董凱隨即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他嫂子。
“前輩果然厲害,剛才是晚輩唐突了。”董凱給假董凱使了個眼色,假董凱立馬灰溜溜地走了。
“想見董家主還真不容易啊。”陸沉刻意表露出自己的不滿。
“前輩恕罪,晚輩膽小慣了。”
“哦?董家主莫非有什麼仇家?”
“這倒不是,在這青陽鎮(zhèn),還沒人能威脅到我,隻不過是出於謹慎罷了。”說著,一巴掌拍在他嫂子的屁股上:“愣著幹嘛,還不給前輩添茶?”
那婦人一言不發(fā),聽話地走到陸沉身邊給他倒茶。
那婦人靠近的瞬間,陸沉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氣味。
葉玲玲剛想提醒,但看陸沉那自信的模樣也便沒有說什麼。
“迷魂香,這董凱還真是不擇手段啊,可惜遇上了小爺我,隻能怪你倒黴了。”心裏這樣想著,陸沉不動聲色地在在手上抹了一層粉末。
那婦人剛直起身子,陸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表現(xiàn)出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這位夫人還真是韻味十足啊。”
那婦人本能地想要掙脫,可她哪裏有陸沉的力氣,僵持了一會兒後,陸沉還是戀戀不舍地鬆開了手。
一旁的茍係統(tǒng)對此連連稱讚:“茍宿主,可以啊,這波表演我給你打九分。”
“差的一分去哪了?”
“什麼一分?滿分一百分,哈哈哈哈!”
陸沉心裏和茍係統(tǒng)開著玩笑,臉上卻沒有多餘的表情。
董凱見陸沉兩人沒有倒下,知道自己這次碰到硬茬了,連忙說道:“這位乃是晚輩的寡嫂,要是前輩不嫌棄的話……”
這話引得陸沉在心裏一頓吐槽:“好你個不要臉的,殺了你哥還霸占你嫂子,你可真是個禽獸啊!”
“那倒不必了,”陸沉將目光投向葉玲玲,煞有其事地說道:“我還是喜歡這個。”
葉玲玲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好在沒被董凱發(fā)現(xiàn)。
“原來前輩喜歡小的,倒是晚輩唐突了。”
“我們還是繼續(xù)談正事吧!”
見自己的手段都沒有什麼效果,董凱也坐直了身子:“前輩請講。”
“老夫這次是需要一大批藥材,不知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說著,將一份清單遞給董凱,上麵全是一些他煉製二三階丹藥所需的材料,當然,為了混淆視聽,他還在裏麵加了幾種稀有的藥材。
“前輩需要多少?”
“多多益善!”
“這……”董凱猶豫了片刻:“前輩請隨我來!”
四人一路來到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屬門前,一把大鎖牢牢將鐵門鎖住。
“董家主,這裏怎麼也不安排幾個護衛(wèi)?也不怕被人惦記嗎?”
“哈哈哈哈,實不相瞞,這倉庫乃是我花大價錢請人用墨金打造的,堅固無比,就算是前輩恐怕也打不開。相比於那些隨時都有可能背叛我的牆頭草,還是這家夥讓人放心。”
“這話說的有道理,還請董家主打開讓我看看吧。”
“前輩稍等。”說完,董凱毫無顧忌地將手伸進他嫂子的懷裏,在裏麵一陣摸索後拿出一把鑰匙。
對於這種操作,陸沉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茍係統(tǒng)也是嘖嘖稱奇:“這老小子玩的還真花啊!”
“哢”的一聲,那大鎖應聲打開了。
隨著大門被推開,映入陸沉眼簾的是數(shù)不清的藥材和各種材料。
這儼然就是一座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