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興陽府停留了七天的陸沉三人終於還是踏上了前往東陽城的路。
這七天以來,陸沉和牧長青深深體會到了龍源丹的強大,陸沉剛突破三境二重沒多久,但境界已經穩固了。
而牧長青原本三境五重的實力,經過這七天的修煉,已經隱隱有突破到六重的趨勢了。
至於葉玲玲,之前幫助陸沉突破所帶來的境界暴增也終於穩固下來,實力也來到了二境二重。
三人離開興陽府,一路向西,經過這七天的休整,個個精神飽滿。
然而,在他們沒注意的地方,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陸老弟,我有預感,再修煉個三五天,我一定能突破。”
聽著牧長青喋喋不休,陸沉倒是理解,畢竟那龍源丹的效果不可謂不好,要不是急著趕路,自己也想一口氣修煉到突破能。
“牧兄,別急,來日方長嘛!等到了東陽城有的是時間修煉。”
“這倒也是,那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我已經等不及了。”說著,牧長青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三人精神飽滿,趕起路來也輕快了不少。
剛出城門的時候同行的還有不少人,兩個時辰後周邊便隻剩下他們三人了。
看著路兩旁那逐漸茂密的樹林,陸沉沒來由地心頭一怔。
這稍縱即逝的場景還是被葉玲玲敏銳地捕捉到了:“大哥,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什麼,這裏樹林很密,小心一點。”
小丫頭和牧長青齊聲迴應:“嗯,知道了。”
陸沉那片刻的失神同樣引起了茍係統的注意,他和陸沉朝夕相處,對陸沉的一舉一動可謂是了如指掌,要說陸沉會沒來由地謹慎,倒不如說太陽會從西邊出來。
“茍宿主,小心了。”
“茍係統,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這種事茍係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模棱兩可地說道:“沒有,隻不過你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嗯!”陸沉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不由得慎重起來。
三人快速前行著,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山澗。
此時他們已經走了三個時辰了,縱使有元力加持也難免會有些疲憊,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陸老弟,我們就在這歇會兒吧!”
陸沉看了看同樣氣喘籲籲的葉玲玲,也隻好點頭同意:“好,那就歇會兒。”
牧長青聞言,直接在路旁的巨石上坐下,隨手從儲物戒指裏取出水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葉玲玲就近在陸沉旁邊席地坐下,也拿出水袋抿了一口。
陸沉則是心事重重地四處打量著,完全沒有放鬆下來的架勢。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感覺你怪怪的。”
“沒什麼,隻是從出城開始,我就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好的事情?”牧長青聞言也摻和進來:“陸老弟,你想多了吧!我們已經走了三個時辰了,不也沒什麼意外發生嗎?”
陸沉也感覺或許是自己感覺出錯了,也稍稍放鬆了些:“或許是我想多了吧!”
“大哥,喝水!”小丫頭乖巧地將水袋遞給陸沉:“別那麼緊張啦,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
就在陸沉接過水袋往嘴裏倒時,一根巖石構成的尖刺從密林中直直地向他刺了過來。
好在陸沉並沒有徹底放鬆下來,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扭頭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進攻。
那尖刺擦過陸沉的發梢,打在地上落下一個顯眼的洞。
“什麼人!”隨著陸沉一聲大喝,原本還處在震驚中的葉玲玲和牧長青瞬間迴過神來,三人全都取出武器嚴陣以待起來。
“哈哈哈哈!”隨著一陣笑聲傳來,不遠處的密林中走出一個魁梧的大漢,居然是之前和寧如霜一起的石猛。當然,這個人陸沉是第一次見。
“小子,你倒是足夠警覺,居然沒能一擊解決了你!”
“你是什麼人?”剛才的攻擊是衝著自己腦袋去的,陸沉對於這種想殺自己人可沒有好語氣。
“來殺你的人!”石猛也不廢話,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對銀錘,那比人頭還大的錘身上還有幹涸的血跡,看上去十分瘮人。
石猛不等三人反應,揮舞著銀錘就向三人殺去。
陸沉三人嚴陣以待,或許是最近扮豬吃虎習慣了,也沒留意對方的修為,直接便朝著石猛殺去。
然而,僅一個照麵,陸沉和牧長青便被捶飛出去,葉玲玲射來的毒針也在觸碰到石猛的瞬間便被強大的氣震飛,完全不能傷他分毫。
陸沉艱難地爬起來,捂著胸口隻覺得內裏翻江倒海,要不是用刀護住自己,現在恐怕胸口已經被敲碎了。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居然敢對我出手!”石猛晃動著雙錘,一臉戲謔地打量著三人,目光最後死死鎖定在陸沉身上。
看著對方散發出來的氣勢,赫然是一名五境六重的高手,但陸沉實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來截殺自己,索性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殺我?”
“看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石猛將雙錘立在地上,居高臨下地說道:“我叫石猛。”
茍係統見此,原本懸著的心還是放下了:“這是開始反派死於話多的環節了。”
“石猛?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這樣的人。”說著,陸沉緩緩將葉玲玲護在身後,牧長青也手持長劍靠近過來。
“我們倒確實沒什麼交集,但你還記得寧如霜吧?”
“什麼!”陸沉先是震驚,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你和那兩個混蛋是一夥的?”
“看來我確實沒找錯人,”石猛欣慰地點點頭:“從離陽山我就跟著你了,原本我還以為我找錯人了呢,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說著,石猛的臉上逐漸變得狠厲起來。
“陸老弟,這是怎麼迴事?”
“仇家的同夥。”眼前情況緊急,陸沉便一句話概括了。
“待會兒我拖住他,你們快跑。”
麵對牧長青的建議,陸沉果斷拒絕:“不行,我怎麼能連累你呢!”
“他的目標是你,隻要我拖住他,想來他還不至於為難我。”
石猛畢竟是五境強者,他們的竊竊私語怎麼能逃過他的耳朵:“你們別商量了,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正當氣氛劍拔弩張之時,茍係統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