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聲音望去,隻見那車夫恭敬地掀開馬車的簾子。
下一刻,一張精致的麵龐出現(xiàn)在眾人麵前。
那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小姑娘,近乎完美的五官生在粉雕玉琢的俏臉上,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
看年紀應該和葉玲玲差不多大,但卻比小丫頭高挑了不少。
那小姑娘身著華麗的衣服,舉手投足都頗有氣質,眉宇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些許驕傲之色。
那小姑娘快步走到高千惠身旁,略帶幽怨地抱怨道:“千惠姐姐,你剛才是不是忘了我還在車裏呢?”
高千惠連忙解釋:“怎麼會呢!隻是沒來得及叫你。”
“表姐,這位是?”
“這位是三公主:李酥欣。”
聽到高千惠介紹自己,李酥欣得意地昂起了頭,露出那光滑細膩的下巴,似乎已經想象到麵前幾人會對著自己頂禮膜拜似的。
然而,事實卻與她料想的完全相反。
對於麵前這位公主,陸沉的反應十分稀鬆平常:“哦,原來還是個公主啊!”
葉玲玲站在陸沉身邊,也沒什麼異樣。
牧長青則是看了李酥欣一眼,然後抿著嘴翻了個白眼。
就連葉淩漢也隻是象征性地點頭說了一句:“見過公主殿下。”
李酥欣似乎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那雪白的俏臉立馬漲的通紅:“你,你們……”
四人迴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完全沒把她當迴事。
這讓李酥欣更加氣憤了,緊咬著牙關,氣唿唿地指著四人:“你們也太過分了!”
陸沉表示不解:“嗯?我們幹嘛了?”
看著陸沉那滿不在意的樣子,李酥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見了本公主居然不行禮,我要讓父王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喲,公主殿下戾氣有點重啊。”陸沉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我建議你多喝水少說話。”
對於陸沉這套說辭,一旁的幾人努力克製著不笑出來,但那憋紅的臉卻出賣了他們。
尤其是葉玲玲,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李酥欣看出自己在嘴上贏不了陸沉,於是調轉槍頭指著葉玲玲。
“我?”小丫頭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怎麼了?”
李酥欣氣的直跺腳:“哪裏來的野丫頭,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不等小丫頭說些什麼,陸沉突然眼睛一瞇,殺氣透體而出,直接鎖定了李酥欣:“你剛才叫她什麼?再說一遍!”
李酥欣被嚇得腿軟,但依舊嘴硬:“我,我,你讓我再說一遍我就再說一遍?那豈不是很沒麵子?”
“給她道歉!”陸沉麵色陰冷,蕩武不知何時已經架在李酥欣的脖子上。
看著陸沉替自己出頭,葉玲玲隻覺得心裏暖暖的,本能地往陸沉身邊靠了靠。
“陸沉!”高千惠將手搭在陸沉胳膊上,眼裏滿是擔憂地搖搖頭。
但陸沉卻是鐵了心的要對方道歉,對表姐的勸阻完全不理會。
這下李酥欣也開始害怕起來,下意識地抿了抿嘴:“我,我可是公主。”
“怎麼?公主有兩條命不成?”
“公主怎麼能給普通人道歉呢?”此時李酥欣已經全然沒了一開始的傲氣,說話宛如一個膽小的小姑娘一般。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
“我,我……”李酥欣徹底被嚇破了膽,眼淚和鼻涕再也止不住地流出來:“對,對不起。”
說完,也不顧自己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刀,站在原地嚎啕大哭起來。
見對方這副樣子,陸沉也不再咄咄逼人,直接將刀收了起來:“行了行了,要哭跑遠點,別在這礙眼!”
李酥欣聞言,哭的更兇了:“你這麼兇幹嘛?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嘛!就不能讓讓我嗎?”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看了難免覺得我見猶憐,但奈何碰上陸沉這個油鹽不進的貨色,隻能算李酥欣倒黴了。
“打住,再哭我就把你丟出去!”
李酥欣也是被陸沉嚇壞了,一聽他這麼說,立馬止住了哭聲,不過鼻涕還是止不住地流出來,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哪裏還有公主的樣子。
葉玲玲躲在陸沉身後,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想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陸沉也是這麼嚇唬自己的,當時自己也是一樣的反應,但隨著和陸沉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她也知道陸沉其實是個特別溫柔的人。
小丫頭掏出一條手帕遞給李酥欣:“喏,擦擦吧。別怕,我大哥雖然看起來兇,但是個很好的人。”
“謝謝!”李酥欣不情不願地接過手帕,一邊擦眼淚一邊怯生生地看了陸沉一眼,似乎在心裏說:“就他這兇巴巴的樣子,你居然說他是好人?”
陸沉聞言,狠狠地瞪了小丫頭一眼:“小矮子,當著外人的麵拆我臺?”
葉玲玲迴以一個可愛的微笑:“嘿嘿!我又沒說錯。”
陸沉寵溺地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走了,迴去了。”
說完,陸沉徑直向著葉府內走去,葉玲玲和牧長青也緊隨其後。
葉淩漢畢竟是高府的主人,對著高千惠招唿道:“高小姐,請進。”
隨後又看了看李酥欣:“殿下,您請便吧!”
李酥欣氣的跺了跺腳,一臉不情願地跟了進去。
一行人倒是沒有去會客廳,而是來到陸沉三人落腳的別院。
幾人圍坐在涼亭內,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起來。
“小沉,半年不見,你的實力似乎提升了不少嘛!”
“還好吧,畢竟之前荒廢了幾年。”
“哼,有什麼好得意的,”李酥欣忿忿不平地嘀咕著:“我皇兄才是帝國第一天才。”
“嘶!”陸沉故作兇狠地瞪了她一眼,李酥欣立馬嚇得瑟瑟發(fā)抖。
“你這麼兇幹嘛?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說起李卓,李酥欣似乎格外驕傲:“雖然我聽說你們三個打贏了我皇兄,但那是以多欺少,不算數的!”
“這你可就說錯了,”從剛才就沉默寡言的牧長青突然開口:“我和淩漢那天可是很快就敗下陣來了,打贏李卓可全是陸老弟的功勞。”
李酥欣聞言,賭氣似的捂住耳朵:“你胡說,我不信!他怎麼可能打得過我皇兄?你這個騙子,一定是在撒謊。”
牧長青抿了抿嘴,略帶不悅地看著李酥欣:“小家夥,你應該記得我是誰吧?”
“你,你是?”李酥欣一時間想不起對方是誰,仔細打量起來。
良久,小姑娘猛然想起牧長青的身份,驚唿出聲:“你是長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