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開了,葉玲玲和李酥欣也恢複了之前那種時不時拌嘴的相處模式。
不過這位看似任性的小公主居然會這麼大方,倒是讓陸沉眼前一亮。
陸沉三人坐在演武場中,看著不遠處吵吵鬧鬧的兩個小丫頭,頓時輕鬆了不少。
忽然,陸沉似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牧兄,你聽說過吳家嗎?”
“吳家?哪個吳家?”牧長青顯然不太清楚。
“應該就在京都,有沒有姓吳的家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不是本地人。”說著,牧長青又看向一旁的小舅子:“淩漢,你聽說過嗎?”
“這個嘛,讓我想想。”葉淩漢皺起眉頭,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吳家的消息,但最終還是沒什麼收獲:“這個我也不清楚,你們也知道我對修煉以外的事情沒什麼興趣的,或許林伯會知道一些。”
說完,葉淩漢一路小跑去把林伯帶了過來。
林伯雖然年紀不算太大,但被葉淩漢拽著跑了一路,還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陸公子,您要打聽吳家?”
“嗯!您聽說過他們?”
“嗯!”林伯肯定地點點頭:“您想打聽哪方麵?”
“您了解多少全都告訴我吧!”
“其實關於吳家,我了解的也不多。”林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緒。
隨即,林伯繼續說道:“吳家不同於其他家族,他們在京都傳承已久,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產業,但同時他們又極其神秘。”
“神秘?”
“對,就是神秘!”林伯很確定地說道:“沒人知道他們吳家到底在哪,他們的核心成員很少和人打交道,管理產業的也全是旁支子弟,而他們曆代家主更是從未公開露麵過。”
“哦?藏的這麼深?”
“沒錯,不過他們雖然鮮少泄露行蹤,但卻沒人願意招惹他們。”
這下就連牧長青也對吳家來了興趣:“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幾乎每一代都會出現幾位實力出眾的強者,”說到這裏,林伯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比如前幾天和陸公子交手的那位。”
這時,牧長青想起了吳曉霞:“哦?五境強者,還真是有意思。”
“嗯,他們雖然很少顯露實力,但卻常有五境的吳家人行走於世間,所以一般人很少會主動去招惹他們。”
“連門麵都有五境,那他們家主豈不是至少有六境的實力?”
“或許不止。”林伯皺眉迴道:“沒人見過他們家主,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實力不會低於六境,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七境。”
“七境?”葉淩漢大為震驚:“東陽帝國有七境強者?”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畢竟想突破七境可不容易。”
牧長青有些憂愁地開口道:“我沒記錯的話,目前帝國明麵上最強的應該是高家那位老爺子吧。”
他說的自然就是陸沉的外公了。
“沒錯,上柱國威名遠揚,不過據說他也卡在六境十重二十多年了。”
這還是陸沉第一次聽到自己外公的實力,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震驚的,但也沒表現出來。
“五境後,每一次破境難度都極大,若沒有機緣,想破境可謂是難如登天。”
“所以,陸老弟,你打聽這個吳家做什麼?”
陸沉雖然很信任牧長青,但也不想將他牽扯進這些自己都毫無頭緒的事情裏,隻好隨便搪塞過去:“沒什麼,好奇而已。”
見陸沉不願意細說,牧長青也不再追問。
剛才這些消息茍係統也聽的一清二楚,於是陸沉隻能寄希望於茍係統:“茍係統,怎麼說?”
9527難得神情凝重起來:“這事怕是不好辦咯!”
“確實,要是吳家真有七境高手,就算我有九條命也不夠看啊。”
“重點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根據他剛才說的,那些人已經謀劃了很久了,而且很有可能他們也隻是馬前卒而已。”
聽了茍係統的分析,陸沉隻覺得一陣膽寒:“你的意思是說小爺還沒出生就已經在他們算計的名單上了?”
茍係統沒有說話,而是沉默著點點頭:“目前看來應該是這樣。”
“那我還有命活嗎?”
“你不都活了快十七年了?”茍係統故作鎮定地調侃道:“放心吧,他們一般情況貌似不會直接出手對付你。”
“可是這種隨時會被人捏死的感覺我不喜歡。”陸沉臉色陰沉,看上去格外壓抑。
“那就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吧!”
“嗯嗯!”陸沉雖然有些苦惱,但不是那種輕易消沉的人:“話說,茍係統,還有沒有可以提升修煉速度的方法了?”
茍係統抿了抿嘴,投來一個嫌棄的白眼:“你修煉了不到一年,就已經是三境七重了,再快也不怕根基不穩?”
“可是,我還是想再快點嘛!”
“省省吧!我們這又不是爽文,雖然有時候你的運氣確實夠氣人的,但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見茍係統也沒辦法,陸沉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哦!”
“也別想那麼多了,你現在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呢!”說著,茍係統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小夥子,心急吃不了臭豆腐!”
“不是熱豆腐嗎?”
“我就喜歡臭豆腐,不行嗎?”
“你又吃不了。”
“這話傷感情了不是?”
……
兩人又開始了日常拌嘴,但他們心裏也都難得地認真起來,吳家的出現,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
牧長青看出陸沉心事重重,於是開口道:“陸老弟,有心事?”
陸沉微微一笑:“沒什麼大事。”
“有解決不了的事就告訴我,你我之間用不著客氣。”
“嗯,暫時問題不大,我還能應付。”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牧長青拍了拍陸沉的肩膀:“這幾天你就多休息一下吧,剛好還有半個多月就是新年了,不如我們出去逛逛?”
牧長青這麼一說,陸沉才注意到時間原來過的這麼快,自己離家的時候還是初春,眨眼間已經到了年末了,心裏不免有些想家,於是也答應下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