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混戰了沒多久,灰袍人一方就被幹掉了五個,剩下十人也各個帶傷。
反觀陸沉這邊,陳征三號依舊光亮如新,身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陸沉除了消耗了不少元力外,也是毫發無傷。
至於焰雲藤,還在努力將一個灰袍人往巖漿裏拽呢。
灰袍一方本以為能借助人多的優勢快速擊殺陸沉,沒想到卻適得其反,這麼快就折損了五人,讓他們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怎麼辦?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用那招吧!如果今天不解決他,放任他成長下去,我們的計劃一定會受到影響。”
“喲,幾位事到如今了還想著殺我呢?”陸沉滿臉戲謔地看著這十個狼狽的灰袍人,實在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覺得這種情況下還能殺了自己。
“哼,坐井觀天的小子,今天就算拚上性命,我們也要扼殺你!”
說完,那十個灰袍人猛然躍上高空,將陸沉和陳征三號困在中間。
陳征三號剛要衝出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壓製住。
抬眼望去,隻見那些灰袍人身上開始冒出猩紅的血氣,一道血色大陣迅速在陸沉腳下成型。
一麵血紅的屏障將大陣籠罩其中,腥臭的血氣縈繞在陸沉身旁,一時間連視線都受到了阻礙,神識探查也變得模糊不清。
這下,就連陸沉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原以為這些人就算有什麼底牌,也絕對難不倒陳征三號,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自信了。
來不及多想,陸沉隻能采用最暴力的方法破除大陣,他有預感,一旦大陣徹底成型,那絕對會是個大麻煩。
刀氣不停地劈向護罩,但都毫無效果,就連陳征三號的長劍也奈何不了那大陣。
焰雲藤沐浴著巖漿,不斷撞擊那大陣,可大陣依舊紋絲未動。
身處陣外的葉玲玲操控千機傘斬出葉刃,但打在那屏障上也被直接彈開。
其中一個灰袍人不耐煩地一揮手,小丫頭便直接被一股強大的元力打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後便暈了過去。
看著急切的陸沉,一個灰袍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盡情掙紮吧,身處這血月大陣中,就算你是被選中的人也在劫難逃!月神大人的光輝終將灑滿世間!”
“我去你的狗屁月神,等小爺出去一定要宰了你們!”
“省省吧!這血月大陣有月神大人的加持,憑你是不可能逃出來的!”
聽了灰袍人的話,陸沉也愈發急迫,額頭上滲出顆顆汗珠。
眼看著大陣就要徹底成型,陸沉能做的也隻有繼續攻擊,但卻毫無效果。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沉感到自己愈發虛弱,就連背後的白日也難以維持下去。
另外,身體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被不斷撕扯著想要抽離,但好在有一道微弱的九彩光芒護住了他。
在試過了所有的手段後,等待陸沉的似乎也隻有死路一條了。
然而,這時茍係統卻穿過屏障來到陸沉身邊:“喲,茍宿主,一會兒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茍係統,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急什麼,又不是沒有辦法!
一聽茍係統有辦法,陸沉瞬間來了精神:“茍係統,有辦法你怎麼不早說?快講快講!”
茍係統卻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欠:“這就是你求本統子的態度?”
陸沉見茍係統胸有成竹,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諂媚地笑道:“統子哥!您有什麼辦法就快說吧!你也不希望我有什麼損傷吧?”
“這還差不多!逼垈S統對陸沉這副諂媚的樣子很受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得告訴你!”
“嗯嗯!”陸沉站在一旁,假裝十分恭敬地點點頭,心裏卻忍不住罵起來:“茍係統,你還裝上了?”
“咳咳,其實想出去很簡單,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件大寶貝來著?”
“大寶貝?你是指?”陸沉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他身上能稱作寶貝的東西不少,實在不知道茍係統指的哪一件。
見陸沉急了,茍係統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從芥子乾坤裏取出一件東西,正是已經快被陸沉遺忘的天道之手。
“你是說,這塊板磚能救我出去?”陸沉有些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這板磚自從他抽到以後就放在芥子乾坤裏吃灰,要不是茍係統提起,他都快忘了還有這件東西了。
“說了多少次了,這叫天道之手!”
“好好好,天道之手!标懗翆嵲诓幌朐诜Q唿上和茍係統繼續糾纏下去:“這東西真能破開這大陣?”
茍係統看陸沉一臉不信的樣子,聳了聳肩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陸沉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板磚入手一個瞬間,陸沉隻覺得自己身上的不適感完全消失了,雖然依舊有被壓製的感覺,但之前那撕扯靈魂的痛苦卻驟然停止了。
這也讓陸沉對這天道之手有了些許信心。
隻見他手持板磚,用黑色陰陽魚那一麵猛地拍向籠罩大陣的屏障。
隨著一聲脆響,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竟然瞬間碎裂開來。
濃厚的血氣迅速向著四周擴散出去,一時間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血霧中,隻聽一個灰袍人不甘地喊道:“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月神大人的光輝終將灑滿世間!”
接著,又是幾聲慘叫響起,然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好惡心!”陸沉對這腥臭的血霧極其厭惡,身上猛然生起火焰,周圍的血霧在熱浪下迅速被驅散。
“茍宿主,別忘了把寶貝收起來,小丫頭暫時還是不知道的好!
見識到了板磚的威力,陸沉對其也徹底重視起來,這種寶貝確實還是少露麵的好,於是趁著血霧消散,迅速將天道之手收迴了芥子乾坤。
“你們這群鬼東西,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們!”
待血霧完全散去,手持長刀的陸沉正欲收拾那些灰袍人,但迎接他的隻有地麵上的十套灰袍和袍子裏的十具幹屍。
“這是?”看著這副景象,縱使陸沉不是第一次殺人,也還是本能地感到反胃,低著頭一陣幹嘔。
“哎呀,瞧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相比陸沉,茍係統就淡定多了,甚至還湊到幹屍旁仔細打量起來:“這些喜歡洗腦的組織,會點消耗壽命的邪術不是很正常嗎?”
“我知道,嘔……”
“可是,嘔……”
“真的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