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帶著牧長青幾人簡單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新家,不管他們怎麼想,自己是越看越滿意。
而高千惠似乎格外開心,陸沉以後離高府這麼近,不僅方便她來找陸沉,自己也可以找機會修複陸沉和祖父的關係。
“陸老弟,你買這麼大的宅子,沒有下人怎麼行?”
“這個你就放心吧!”陸沉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過段時間會有人來的!
其實,在昨天晚上陸沉就用傳訊玉簡和秦霜聯係過了,秦霜也表示會盡快派人過來。
牧長青突然一挑眉:“你們兩個人住未免也太冷清了點,要不我也搬過來和你們一起?”
“別別別,”陸沉連忙拒絕:“要是你搬過來,等嫂子迴來不得打上門來?”
“怎麼會!淩霄還是很溫柔的!币幌肫鹱约旱奈椿槠蓿灵L青臉上居然難得泛起一抹嬌羞。
一旁的葉淩漢卻是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小聲吐槽道:“溫柔是對你一個人的!對我們,那就是一尊活閻王!”
牧長青聞言邪魅一笑:“淩漢,你也不想這些話被你姐知道吧?”
葉淩漢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嘴,但顯然為時已晚:“你!你想怎樣?”
“我還能怎樣?你背地裏說我未婚妻的壞話,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看著牧長青那一臉賤樣,葉淩漢隻恨自己剛才嘴巴沒管好:“說吧!你想幹嘛?別廢話!”
“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牧長青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我像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嗎?”
“你就是!”
“咳咳!”牧長青尷尬地笑笑:“其實也沒什麼啦!以後對姐夫溫柔點就行!
一想到自己姐姐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葉淩漢也隻能點頭:“我盡量!”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牧長青露出得意的笑,拍著葉淩漢的肩膀說道:“我的好小舅子,以後淩霄欺負你,姐夫幫你攔著她!”
“謝謝姐夫!”葉淩漢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四個字,眼神卻是巴不得殺了牧長青。
陸沉看著他們倆拌嘴,連忙催促:“好了,看也看了,你們兩個快迴去吧!”
牧長青聞言,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一臉委屈地向著陸沉撲了過去:“所以,陸老弟,愛會消失是嗎?”
陸沉連忙側身躲開:“少來這套!你再不迴去,我怕你那好妹妹就找上門來了!
牧長青一聽,也想起陸沉搬出來的原因,隻好點頭同意:“好,那我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麼事記得來找我們!
說著,拉起葉淩漢就要走,葉淩漢卻不樂意了:“姐夫,你迴去就算了,那公主又不是來找我的,不用帶著我一起吧?”
這時,陸沉忽然想到了什麼:“牧兄,稍等!”
牧長青迴過頭,陸沉直接將一枚傳訊玉簡拋到他手中。
“陸老弟,這是?”
“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切記別讓其他人看見!
這裏說的其他人,牧長青自然知道指的是誰,點了點頭便強行拽著葉淩漢離開了。
這下宅子裏隻剩下陸沉,葉玲玲和高千惠了。
“小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從剛才陸沉和牧長青的交談中,高千惠猜到了些許情況,還是不太放心地開口了。
“是!”陸沉有些糾結,實在不想把自己表姐拖下水,但對方顯然猜到了什麼,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和公主有關?”
“和那小丫頭倒是沒太大關係,不過她那個護衛倒是很可能和昨天要殺我的那群人是一夥的!
“什麼!”高千惠眼神猛地淩冽起來,眼中透出絲絲殺氣。
“表姐稍安勿躁,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高千惠好不容易才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這事有證據嗎?”
“算是猜測吧。”於是陸沉便把目前掌握的信息大致給表姐說了一下。
“吳家!”高千惠難得露出愁容:“這可不好辦了,要不我迴去請祖父幫忙?”
“不必!”對於自己的外公,陸沉還是本能地排斥:“目前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既然我搬出了葉府,那群人想必不會坐以待斃的。”
“嗯,你千萬小心,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放心啦表姐,我沒那麼不堪一擊!”
“臭小子!”高千惠嗔怪著瞪了陸沉一眼:“我可是你表姐,姑姑不在身邊,我就有義務照顧好你!”
“唉!等我闖出個名堂,可得早點迴家看看父親母親。”
“你天賦這麼好,日後一定能有一番成就的!备咔Щ萦行┳撡p地看著陸沉:“話說,初見時你才二境,現在你的修為我雖然看不透,但早就三境了吧?”
“嘿嘿,三境七重而已。”
“什麼?”高千惠驚訝地嘴巴能塞下一顆雞蛋:“我沒聽錯吧?三境?七重?”
陸沉笑著點點頭。
“小沉,你是怪物嗎?”
高千惠這個表姐從第一次見麵就對陸沉很好,所以陸沉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將百川歸海傳授給她,同時還送了她一瓶龍源丹。
在聽了陸沉講述的龍源丹的效果後,再看瓶中那十顆龍源丹,高千惠頓時有些恍惚:“小沉,這太貴重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表姐,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我給你你就拿著,這丹藥我還能煉!”
“什麼?你煉的?”
“咳咳,我有種秘法!标懗梁磺宓亟忉屃艘幌,他可不能把茍係統暴露出來。
“那會不會損傷身體?”
“不會啦!相反,煉製這些丹藥對我提升實力還有一定幫助呢!”
“好吧!”見陸沉不像說謊的樣子,高千惠還是乖乖把丹藥收了下來。
“對了,表姐,既然你聽說過吳家,那你認識吳家人嗎?”
“認識談不上,倒是見過幾個,他們吳家的產業大多分布在城南的華陽大街上,那裏倒是時常有吳家人出沒,不過據說都是些旁係子弟!
“好,我知道了!
似乎察覺到了陸沉的小心思,高千惠連忙叮囑:“小沉,別衝動,吳家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還是從長計議!
“嗯,我明白!标懗岭m然嘴上答應著,但嘴角的笑卻是毫不掩飾。這人基本有仇當場就報了,當場報不了也會處心積慮地想辦法,老實本分可不是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