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那聲嫵媚的嗤笑,一陣勁風迅速吹散了眼前的煙霧。
煙霧散去,一個嫵媚多姿女人正浮在空中,看上去很年輕,身穿一身紫色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
那女人周身縈繞著一股詭異的氣勢,不少實力較弱的士兵當場癱軟在地,就連那些五六境的強者似乎都受到了影響,默默施展手段穩住心神。
還是北蠻的大王率先發現了問題,他指著空中的女子大吼道:“你是什麼人?國師被弄到哪裏去了?”
“哦?”那紫衣女人戲謔地擺弄著自己的長發,一雙桃花眼裏滿是柔情,一顰一笑間盡顯迷人的氣質:“你說那個女人啊,早就被我丟到草原上喂狼了,現在估計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什麼?”七個大王全都勃然大怒,就連那些護衛都滿臉的憤怒。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假冒國師?”
“一群沒禮貌的家夥,大吼大叫的吵死人了!”那女人光著腳,在空中輕輕一踏,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擴散開來,直接將那些五六境的強者壓製的抬不起頭。
藏在巖漿裏的陸沉目睹了這一幕,頓時驚掉下巴:“以一己之力壓製十幾個五六境的強者,這女人也太強了吧!”
“少廢話!你再不想辦法逃走可就沒機會了。”
那女人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這才對嘛,麵對本姑娘的美貌,你們就該低下頭臣服。”
隨即,那女人又看向地麵的巖漿海:“鬼鬼祟祟的小家夥,還不準備現身嗎?姐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說著,抬手一抓,一股巨大的吸力精準地將陸沉從巖漿裏拽了出來。
陸沉不僅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眾人這才注意到陸沉雙手各自拿了一顆點燃的炸彈。
“這個距離,你躲不掉吧!”
陸沉笑著將兩顆炸彈扔了出去,但那女人隻是隨手一抓,便將兩顆炸彈握在手裏。
下一刻,兩顆炸彈同時爆炸,產生了巨大的氣浪,但等煙霧散去,那女人依舊毫發無傷。
然而,此時的陸沉早已趴在陳征三號背上飛出去好遠了。
“真是個調皮的小弟弟,撩完人家就想跑,這可不行啊!”
說完,那紫衣女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留下一眾北蠻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還沒理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沉趴在陳征三號背上全力飛行,臉都被風吹的有些變形了:“茍係統,那娘們兒還是人嗎?那麼近的距離硬接了兩顆炸彈,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都說了人家很強的,那炸彈頂多就能傷到五境的,連六境的都奈何不了。”
“那她是?”
“還有空關心這個?再不跑她就追上來了!”
就在這時,那女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陸沉麵前,輕輕一腳就將陳征三號踹到地麵。
好在陸沉身體素質還算不錯,要不然怕是要當場飲恨於此了。
陸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看陳征三號的腹部居然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而且它現在行動起來已經有些遲鈍了,想飛是不太可能了,可見這女人的實力有多恐怖。
那女人飄到陸沉麵前,饒有興致地打量了陸沉幾眼:“長得倒算不錯,身材也可以,就是不知道玩起來怎麼樣。”說著,她一臉嫵媚地舔了舔舌頭。
直到現在,陸沉才近距離看清眼前之人的長相,雖然之前也見過不少美女,但眼前這人絕對是獨樹一幟。
她的容貌簡直堪稱禍國殃民的妖孽,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一種傾倒眾生的氣質。
然而,麵對這種級別的美女,陸沉卻絲毫生不出別的心思,被對方看著,陸沉隻覺得是一條陰狠的毒蛇在窺探自己。
陸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問道:“你是什麼人?”
“哦?小弟弟倒是很主動嘛!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陸沉!”
“陸沉?果然是你啊!”
“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你!你應該能猜到我的身份吧?”
“你是,灰袍?”
“灰袍?這個稱唿我可不喜歡,不過也算你猜對了,可惜猜對了也沒有獎勵哦!”
眼前的女人給了陸沉極大的壓力,但事到如今,他也隻能拖延時間來想辦法了:“你想幹什麼?”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才對,你害的人家暴露了身份,人家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說著,那女人輕輕挑起陸沉的下巴,陸沉被巨大的威壓壓製的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人擺布。
“你……”
“雖然這個身份本來就是為了對付你才借來的,但就這樣被你破壞了還真是讓人不舒服呢!”
那女人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徑直開始撫摸起陸沉的臉。
“不是說你們不允許主動對付我嗎?你這樣不怕上麵怪罪嗎?”
“哦?你知道的還不少呢!其實我也沒想過要殺你,隻不過對你有些好奇罷了,今日一見,倒是著實對你喜歡的很呢!”
麵對這種實力遠超自己的女流氓,陸沉真是毫無辦法,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現在似乎隻能等死了。
就在這時,從遠處飛來三個五境灰袍人,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十個三四境的灰袍人迅速靠近。
見到女人,那為首的三個灰袍人立刻單膝下跪:“見過大人!”
那女人頭也不迴地隨意說道:“真是掃興,起來吧!”
那三個灰袍人起身,但仍微微低下頭:“感謝大人幫我們抓住他,敢問大人,我們現在能不能把他帶走?”
陸沉一聽,頓時猜到眼前這些灰袍人大概率就是剩下的吳家人了。
那女人饒有興致地湊近陸沉:“小弟弟,聽到了嗎?他們要帶走你呢!要不你求求姐姐,讓姐姐給你打上烙印,以後做姐姐的奴隸怎麼樣?這樣他們就不會殺你了!”
事到如今,以陸沉現在的狀態,就算沒這個女人在,他也是插翅難逃。
“哼!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還真是倔強呢!不過這樣姐姐更不舍得把你交給他們了,你就求求姐姐嘛!姐姐不會虧待你的。”
任憑那女人如何蠱惑,陸沉就是緊咬牙關,完全不理會她。
吳家的灰袍人聽到她的發言,頓時害怕的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大,大人,把人交給我們,這是我們家主和您說好的不是嗎?”
“哼!”那女人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惱怒:“他算個什麼東西?本座行事,還輪得到他來說三道四?”
聞言,那些灰袍人全都跪倒在地:“小人不是那個意思,大人恕罪!”
看著五境強者卑躬屈膝,陸沉心裏隻覺得好笑:“你們這群雜碎,還真是欺軟怕硬慣了!”
這時,那女人又換上了一副嫵媚的表情:“小弟弟,你再不求姐姐,我就隻能把你交給他們了。”
“哼!隨便!”
那女人有些惋惜地眨眨眼:“看來我們真的沒緣分呢!”
就在這時,遠處又飛來一道灰色的身影。
陸沉在心裏無能狂怒:“還來?你們這些人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