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父子倆風塵仆仆地迴到內院。
雖然內院離後山更近,奈何陸沉這次太過深入了,內院臥虎藏龍,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暴露自己會飛的事實,所以隻能抱著包子走迴內院。
就在快走到家門口時,陸沉遠遠地望見三個女孩站在自家門前,還在不停地往裏張望著。
三個女孩的容貌都很漂亮,身材也十分優秀。
尤其是中間那位,身材纖長勻稱,被一襲紫色長裙襯托的堪稱完美,麵容白皙精致,一雙美眸充滿了魅力,讓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嗯?這是小矮子的朋友嗎?”
“哈哈哈哈,”茍係統一臉壞笑地說道:“有沒有可能是來找你的?”
陸沉連忙反駁:“怎麼可能!我又不認識她們!”
說著,陸沉已經來到了她們麵前:“那個,你們是來找我小妹的嗎?”
旁邊兩個女生見到陸沉,立馬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中間那個還算淡定,但臉頰也浮現出一抹緋紅。
看著三人的表現,陸沉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這是?”
茍係統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退到了一邊。
其中一位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有些害羞地說道:“陸學弟,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你們是?”
“咳咳,那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對著另一邊穿著黑色短裙的女子使了個眼色。
兩人默契地點點頭,隨即一把將中間那名女子推到前麵:“學弟,其實是她想找你!”
那名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頓時更臉紅了,低下頭有些害羞地開口道:“學……學弟,你好,我叫楚瀟瀟。”
陸沉禮貌性地迴道:“啊,你好,我叫陸沉。”
氣氛隨即有些尷尬,誰都沒有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站在兩邊的女孩對視一眼,藍色的那位自我介紹道:“學弟,我叫劉藝,那邊那個叫王曉。”
“啊,兩位學姐好!”
劉藝眼神閃躲了幾下,隨即將目光投向了陸沉懷裏的包子:“呀!這就是學弟養的妖獸嗎?真可愛啊!”
“嗯,它叫包子。”
“包子,多可愛的名字啊!”說著,劉藝伸手就要去摸摸包子。
但包子卻一臉嫌棄地使勁兒往陸沉懷裏鑽,表現的十分抗拒。
見狀,陸沉後退一步避開了劉藝的手:“學姐,不好意思,這逆子有點怕生。”
劉藝倒是並不怎麼在意,笑著迴道:“啊,沒事沒事。”
陸沉不想耽誤時間,於是幹脆問道:“三位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劉藝用手輕輕推了推楚瀟瀟,王曉也輕輕晃了晃楚瀟瀟的胳膊。
楚瀟瀟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怯生生地開口道:“那個,陸沉學弟,我喜歡你!”
“啊?”陸沉頓時石化在原地,他還是第一次麵對這麼直白的表白,就連當初的柳如意都比這委婉多了,他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陸沉學弟,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考慮……什麼?”
楚瀟瀟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著陸沉,眼中帶著濃濃的期待:“就是和我交往啊!”
陸沉尷尬地撓撓頭:“這個怕是不行,學姐,謝謝你的喜歡,不過我已經有心儀的人了。”
“沒事的,我可以接受你有其他的女人,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有多幾個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陸沉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一夫多妻是常態,甚至有些有身份地位的女子也會同時有多個丈夫,但陸沉麵對對方這個說法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楚學姐,這個不是你能不能接受的問題,而是我真的有喜歡的人了,並沒有想找其他女人的想法!”
聞言,楚瀟瀟頓時失落地低下頭,就連她的兩個姐妹都有些失望。
劉藝還想替自己姐妹爭取一把,連忙說道:“那個,學弟,要不你再考慮一下,我們瀟瀟很好的,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家室也是一頂一的好……”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陸沉禮貌性地笑道:“楚學姐確實很好,但隻能說我們沒有這個緣分,我相信楚學姐一定能遇到更好的男孩子的。”
見勸說無果,三人隻能作罷。
楚瀟瀟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學弟,打擾了!”
隨即便轉身離開了,其他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跟著離開了。
這時,茍係統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茍宿主,沒看出來,你小子連送上門的桃花都不要!要我說那小丫頭長得不錯啊,就算比起柳如意也不差嘛!”
陸沉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又不喜歡她,她長得再好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小子還真是個榆木疙瘩!要是別人有你這女人緣,早就妻妾成群了!”
“切,找那麼多女人幹嘛?還是修煉好!”
“嘶!”茍係統忽然一臉認真地打量起陸沉:“你小子不會是那方麵不行吧?”
“那方麵?哪方麵?”
“就是作為男人那方麵啊!我記得你小子好像從小就對姑娘不感興趣,就連麵對你那個白月光和柳如意也隻是臉紅,你不會真的不行吧?”
說著,茍係統還一本正經地朝著陸沉丟了個掃描,一臉凝重地看著屏幕說道:“這也沒問題啊,難不成是心理方麵有什麼毛病?茍宿主你不會喜歡男的吧?”
眼看茍係統越說越離譜,陸沉連忙打斷他:“停停停,我喜歡女的,不過我隻喜歡如意,也沒有隨便去撩撥別的女人的心思!”
“好吧好吧,沒問題就行!不過可惜了那些好桃花了!”
“你喜歡送你啊!”
“嗬!要是統子我有一副身體,現在孩子都好幾個了!”
陸沉一臉鄙夷地附和道:“對對對,知道你厲害,幸虧你沒身體,要不然肯定欠了一屁股風流債!”
“哈哈哈哈,還算你小子會說話!”
陸沉翻了個白眼,抱著包子徑直走進了家門,隻留下茍係統自己在門外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