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長老震驚的目光中,陸沉壓根沒有給他再出手的機會,眨眼間便是一道寒光閃過,二長老的右臂直接被砍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震驚了所有人,在片刻的寂靜後,緊隨其後的便是二長老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陸沉臉上掛著冷笑,配上陸鳴那張略顯邪魅的臉,看上去格外陰狠:“我想你應該很久沒動過手了吧?要是在外麵讓你放開手腳,你或許還能多活一會兒。
不過在這大殿裏,你連施展元力的機會都沒有,也就隻能送你去死了。”
就在這時,陸沉神色一凝,猛然跳到一旁,五道身影緊接著從他身旁飛了過去。
定睛一看,原來是覆海宗的其他五個長老,此時他們似是下定了決心,各個手持兵刃看著陸沉。
不同於二長老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五人的氣勢已然完全爆發出來,雖然可能是因為太久不動手,幾人的速度有些不夠看,但那六境強者的氣勢還是很駭人的。
“哦?你們這是打算和他一起嗎?”
為首的大長老冷哼一聲:“哼!無禮的小子,既然你咄咄逼人,那今天就死在這裏吧!”
“哈哈哈哈!”陸沉發出瘮人的笑聲:“我本來不想大開殺戒的,你們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六人對視一眼,迅速向著陸沉殺了過去。
陸沉也不客氣,剛才揮刀的瞬間他已經心有所感,那層困擾了他許久的瓶頸也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他現在感覺手裏的刀和自己已經快要融為一體了,隻需要再嚐試一番,必然能夠有所突破。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陸沉並沒有選擇直接放九幽忘川水,而是選擇短兵相接。
這覆海宗有陣法隔絕,明月派來監視他的那人也無法探知到陣法內的情況。
七人頓時戰作一團,陸沉常年在生死之間遊走,論身法和技巧完全不是眼前這六個久疏戰陣之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雖然是六打一,但陸沉完全沒有落入下風:“就要摸到了,就差一點……”
在陸沉那恐怖的天賦加持下,沒一會兒他便找到了感覺,手中那柄奪來的刀雖然品階不高,但爆發出來的威力卻是極其恐怖的。
在漸入佳境後,陸沉不需要刻意去施展刀法,每一刀的威力都比以往更加恐怖,覆海宗的六位長老迅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沒一會兒便陷入了劣勢之中。
眼看陸沉越打越厲害,六人心知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在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後,迅速向著大殿外飛去。
陸沉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迅速追上去,一刀便將本就重傷的二長老斬成了兩段。
其餘五人見狀也顧不上那麼多,加快速度向著外麵飛了出去。
在剛才的戰鬥中陸沉已經摸到了釋放刀意的感覺,日後隻需要再繼續磨煉便能使刀意變得更強。
雖然現在趁熱打鐵是最好的,但出了這大殿再用刀,他會刀法這件事可就暴露了,所以陸沉也就隻好將手中的長刀舍棄掉了。
覆海宗的五位長老飛出大殿後,迅速讓外麵的弟子集合過來。
外麵那些弟子還不知道是怎麼迴事,但看幾位長老那如臨大敵的樣子,也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不少人見到大長老帶著一個年輕人進了大殿,也都猜到是雙方起了爭執。
不過隻有幾位長老和那位看守山門的弟子知道來人是誰,其他人麵對一個上麵找事的年輕人,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於是,隻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宗門大殿外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在眾人嚴陣以待時,陸沉緩緩走出了覆海宗的宗門大殿。
剛才為了磨煉刀意,他刻意將氣息收斂了起來,如今放下長刀,那一身的殺氣再度爆發出來。
此時此刻,饒是那些不知實情的弟子們,也都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什麼簡單角色,全都緊張起來。
陸沉抬眼看了看空中的五位長老,眼中充滿了不屑:“你們這是打算拉上所有人和你們一起陪葬?
我隻是想殺那個不長眼的老家夥而已,你們何必這樣呢?”
大長老冷哼一聲:“哼!你的為人人盡皆知,此番前來名義上是拉攏,實際上不過是想要滅我宗門罷了,事到如今,何必還在這裏虛情假意?
待我們拿了你,必將名震天下,屆時看誰還敢上麵找我們的麻煩!”
聞言,陸沉神情自若,心裏卻是炸開了鍋:“怎麼就扯到我的為人了?我什麼時候就想要滅你們宗門了?你們在腦補什麼?
還有,怎麼一個個的都想拿我當墊腳石?就你們這個小勢力,出名了不是找死嗎?這是有多想不開啊?”
一旁的茍係統更是笑的合不攏嘴:“哈哈哈哈!茍宿主,你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你看看給人家五個老頭嚇得,哈哈哈哈!”
陸沉當即撇了撇嘴:“去去去!什麼叫我的名聲徹底臭了?你不是也說了嗎?名聲臭的是陸鳴,關我陸沉什麼事?”
隨即,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向覆海宗的眾人:“諸位,本來我不想多造殺孽的,可是你們這樣讓我不得不動手了。
不過你們放心,我會速戰速決的,你們不會痛苦太久的。”
說著,噬魂燈緩緩浮現在陸沉右手之上,那幽藍色的光芒頓時讓在場的那些弟子知道了陸沉的身份:“陸鳴!?”
“哈哈,原來都聽說過我啊?那就省事多了,死或者臣服,選一個吧!”
一眾弟子對視幾眼,有些人已經留意到了死在宗門大殿門內的二長老,一時間都認識到了陸沉實力的強大。
在猶豫了一會兒後,也不知是誰率先把武器丟在了地上,接著便是嘩啦啦一片脆響,在場的所有弟子都把武器扔到了地上。
陸沉笑著點點頭:“不錯,看來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隨即,他又抬頭看向空中的五位長老:“你們呢?”
五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明顯有些動容,但其餘四人的目光依舊強硬。
隻見大長老怒氣衝衝地吼道:“哼!休想!縱使你是陸鳴又怎樣?我們五個一起上,你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著,他的目光又投向了下麵那些弟子,一臉氣憤地吼道:“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東西,居然敢背叛宗門,等我們解決了他,迴頭便輪到你們了!”
話音剛落,五人全都麵露震驚,不因為別的,隻因為他們已經被一個球形水牢困住了。
這水牢裏除了他們,還有滿臉邪笑的陸鳴以及兩條蠢蠢欲動的水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