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沉迴到月影宗那天晚上,一道強大的元力波動忽然從他的房間內擴散開來。
“哈哈哈哈,這丹藥真是神了,居然真讓我突破到了五境十重!”
雖然陸沉心裏早有準備,但真等到突破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喜不已。
下一刻,一股眩暈感襲來,陸沉隻覺得眼前一片朦朧,恍惚間仿佛看見了柳如意走進了他的房間。
“茍係統,你不是說……”
就在陸沉還想質問茍係統這是怎麼迴事時,那股眩暈的感覺忽然消散了,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這時,陸沉才發現確實有一道曼妙的身影進了他的房間,不過來人可不是柳如意,而是明月。
“茍宿主,保持剛才那種狀態,別露餡了。”
剛從那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中脫離出來,陸沉的神情還沒調整過來,依舊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這對他來說倒省了不少事,也省的他去刻意裝中招了。
明月走進房間後便關上了房門,隨即便用元力將整個房間與外界隔絕開來。
看著坐在床上陷入幻覺的陸沉,明月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隨即便徑直走了過去:“陸鳴,你看看我是誰?”
“茍宿主,想想柳如意,可別露餡了!”
陸沉雖然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了,但一想到當初被柳如意挑逗的場麵還是會忍不住臉紅:“你,你是明月大人!”
說著,陸沉還像癡漢一樣抬手向著明月伸了過去:“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明月大人居然來我房間了。”
這時候要是陸沉臉上在多幾分癡漢的笑就更逼真了,隻不過他實在裝不出來,但那呆滯的眼神和微微揚起的嘴角也足以糊弄過去了。
明月側身躲開陸沉的手,輕輕挑了挑眉:“看不出來,你這麼喜歡我呢?”
“嘿嘿,明月大人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當然喜歡明月大人了。”
說著,陸沉又象征性地朝明月伸手抓去,不過兩人的距離不夠近,他的手完全碰不到對方。
“哼!油嘴滑舌。”明月撩起自己的長發,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性感的紅唇,瞬間將她的魅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就算陸沉也不得不承認,明月絕對是他見過最有魅力、最吸引人的女人,其他人就算容貌不遜色於她,但那股勾人心弦的魅力是比不了的。
“嘿嘿,明月大人,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喜歡上你了。”
嘴上這樣說著,陸沉在心裏瘋狂地幹嘔起來:“嘔!為了活命,我居然能說出這種肉麻的話,真是……”
一旁的茍係統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茍宿主別吐槽了,為了活命不磕磣,而且她怎麼著也是個絕世美女,就算你倆真發生點什麼,你也不吃虧啊!”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她快點進入正題吧!要不然我可要裝不下去了。”
好在明月也沒有繼續誘惑陸沉,而是故作嬌嗔道:“哼!想要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迴答我幾個問題,我就相信你是真心的。”
聞言,陸沉嘴角的笑容更加明顯了:“明月你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好,那我問你,你究竟是不是陸沉?”
“陸沉?什麼陸沉?我是陸鳴啊!明月,你怎麼總惦記那個陸沉?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哦?看來是我多想了。”說著,明月徑直靠在陸沉身旁坐到床邊,將兩條光潔的大長腿搭在陸沉腿上,她身上那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讓陸沉也抑製不住地心跳加速。
嬌軀在側,陸沉卻是生不出一絲別樣的心思,隻盼著明月能早點結束這次盤問。
見狀,茍係統忍不住吐槽道:“這女人為了你小子也真是豁出去了!茍宿主,別愣著了,快摟住她,另一隻手放她腿上,這種事情還要我來教?”
聞言,陸沉本能地想要拒絕,但一想到自己暴露了必死無疑,還是乖乖照做了。
隨即陸沉便將明月攬在懷中,另一隻手輕輕握住明月那光潔的小腿,輕輕摩挲著,臉也緩緩向著明月靠了過去:“明月!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我的。”
表麵上裝的像個癡漢一樣,陸沉心裏卻在瘋狂吐槽:“大姐!為了驗證我的身份,不至於把自己也搭進去吧!快阻止我啊!”
就在陸沉的臉馬上就要湊到明月臉上時,明月終於伸手抵住了陸沉的胸膛:“別急嘛!我還沒問完呢!”
“嗯?還要問?”
“那當然了,既然你想證明你是真心喜歡我的,那總要打消我的疑慮吧?”說著,明月身體往前一傾,胸前那一對豐滿徑直擠壓在陸沉身上。
這還沒完,隻見明月輕輕將手伸進陸沉的衣襟,光滑細膩的手指在陸沉胸前輕輕勾畫著,那溫潤的觸感讓陸沉這個榆木腦袋都直唿遭不住了。
明月在陸沉耳畔嫵媚地說道:“你要是迴答了我的全部問題,我今晚就是你的了。”
感受到明月那溫熱的鼻息打在臉上,陸沉的耳朵都紅了,心裏忍不住喊道:“你快點住手吧!再這樣下去,我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了還不行嗎?”
“嘿嘿,你盡管問,我絕對不會騙你的!”
“那就好。”明月輕笑一聲,手指繼續在陸沉胸前勾勒著:“我聽說你曾經去過赤陽學院,還在那裏待了幾天,你去那裏是做什麼的?”
聞言,陸沉不由得在心裏感歎道:“他們這打探消息的能力還真是沒的說,好在當時沒有暴露身份。”
“我去赤陽學院是聽了我師父的指引,去那邊和他們做了一個交易。”
說著,陸沉手掌一翻,一柄斬魄業刃就出現在他掌中。
明月見識不凡,這麼近的距離下,一眼便看出了那斬魄業刃的不尋常:“這是焚心業火?”
“嗯!我去和他們做了筆交易,用我師父給的東西和他們換了一縷焚心業火,我這破魂刀這才有了現在的威力。”
“哦?他們居然肯將鎮院之寶拿出來和你交換,你是用什麼東西和他們換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用我師父給我的一個盒子換的,裏麵裝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這些說辭都是茍係統提前幫陸沉準備好的,這樣也能防止陸沉現場思考引起懷疑。那些凡是解釋不清楚的東西,就推給陸沉那本就不存在的師父。
明月繼續問道:“我還聽說你和赤陽學院一個姓楚的姑娘走的挺近的?”
“嘿嘿,我當初是看她有些姿色,想用點恩惠把她拿下,誰知道她心裏裝著別人,害得我白忙活一場。”
“哦?那豈不是很可惜?”
“嘿嘿,不可惜,我這不是遇到你了嗎?你比她好看多了。”
說著,陸沉輕輕挑起明月的下巴,一臉癡漢的模樣:“嘿嘿,現在問完了吧?我們是不是可以……”
忽然,陸沉的脖頸被劈了一下,當即昏死過去。
下一刻,明月的身影也悄然消失了,連房門都沒有開動的痕跡,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