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識過張清玄那一身恐怖的“保命手段”後,陸沉可謂是大受震撼,於是也不再推辭,便收下了張清玄送他的平安符。
雖然這平安符張清玄不缺,但這可是切切實實的寶貝,這份恩情陸沉也是默默記在心裏。
迴到自己房間後,沒一會兒王檀便將整理好的有關陸沉的資料送來了。
陸沉翻看著那些關於自己的資料,內心震驚不已。
隻見他從踏足中洲到前往長青學院參加比賽期間的絕大多數事情在這裏都有記錄,就連一些鮮為人知的細節(jié)在這裏也記得一清二楚,足以見丹陽宗這情報工作做的有多誇張。
陸沉仔細翻看了一遍,也知道了對方對自己的了解程度。
另外,這些消息裏最讓他關注的是葉玲玲最後消失的地方,那是臨近青雲劍宗的那片森林,陸沉兩人當初逃亡曾經誤入了墮落之淵。
這讓他立馬想起那位曾經想收葉玲玲為徒的蠱婆婆,如果站在葉玲玲的角度來看,在她渴望提升實力給陸沉報仇的情況下,她倒是很有可能會去找那位蠱婆婆。
雖然那墮落之淵的人大多性情古怪,但蠱婆婆當初對待他們兩個還是很不錯的,如果小丫頭真在蠱婆婆那裏,倒是個比較安全的去處。
雖然陸沉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但這畢竟也隻是猜想,還需要他去親自驗證一下才能放心。
在陸沉說出自己的想法後,茍係統(tǒng)也是難得地表示讚同:“你猜的倒是挺有道理的,不過現在你可不能去。”
“為什麼?”
陸沉表現的很急切,苦尋了大半年的時間,終於有了葉玲玲的消息,他不可能不著急。
“首先,你現在雖然是丹陽宗這些人的頭兒,但是他們信服的是明月,你可是帶著任務來的,要是無緣無故去墮落之淵,那他們八成會上報這件事,到時候你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另外,你現在的實力去那墮落之淵不是找死嗎?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總不會想像第一次那樣用大日焚天闖進去吧?”
“那我該怎麼辦?”
茍係統(tǒng)雙臂抱胸,略顯無奈地撇了撇嘴:“嘖!你小子這急躁的性子還真是改不掉了。我不是說了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怎麼暗度陳倉?”
“這個嘛……”茍係統(tǒng)故作高深地拉長音調,見陸沉開始著急了這才繼續(xù)說道:“其實也不難,所謂暗度陳倉,就是拿他們的人辦咱們的事。
明月既然讓你來幫她發(fā)展情報組織,那就照她說的做咯!不過這形式可以稍微更改一下,以後不論是發(fā)展的暗樁還是拉攏的勢力,他們要信服的不再是月影宗,而是你!”
“這……”陸沉有些猶豫:“這讓明月知道了,會不會當場氣的宰了我?”
“你要是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了,你展露的頭腦越多,你在明月心中的價值就越高,如果你這是按照她的要求按部就班,那你在她心裏也隻不過是一條稍微有些天賦的狗而已。
要是你真能把她交給你的任務辦好,那就算你搞這些小動作,她也隻會更加大方地拉攏你。”
“好吧,這些彎彎繞繞的我是搞不懂了,不過聽你的準沒錯。”
“嗯!你小子有自知之明這點倒是很好哦!”
“那我們接下來?”
“先熟絡一下這邊的情況,等明月給你安排的保鏢到了,你再這樣……”
茍係統(tǒng)湊到陸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陸沉頓時兩眼放光地點了點頭:“茍係統(tǒng),還是你心眼子多啊!”
“切!要不是有本統(tǒng)子在,你小子早死八百迴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沉很快便將整個丹陽宗的情報結構了解的差不多了。丹陽宗除了還在閉關的宗主外,其他高層也都被陸沉召見了一遍。
有茍係統(tǒng)在,陸沉在召見這些人的時候也沒露出什麼不妥的地方。
在陸沉兩人抵達丹陽宗的第七天,明月給他安排的保護他的人也終於到了。
來人倒不是什麼生麵孔,而是和陸沉有過交集的呂修武。
“哦?沒想到明月大人居然會把你派來給我。”
“嗯!”呂修武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怎麼樣?這幾天你對這邊的情況也有一定的了解了吧?”
“嗯,該了解的都了解過了。”
對於語氣平淡的呂修武,陸沉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主動尋找話題,也隻能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說說你的想法吧!”
陸沉不動聲色地看了茍係統(tǒng)一眼,隨即淺笑著迴道:“這個嘛……中域這些大一些的勢力現在都警惕了不少,想往裏麵塞人倒是容易,不過想拿到有用的消息卻是很難的。
我的想法是中域暫且照舊,我們先去外域拉攏一些勢力。一方麵他們沒有很深的根基,直接強行拉攏就可以了。
另一方麵,他們那些勢力中也有不少五六境的長老,我們稍加培養(yǎng),既可以收攏人心,等他們實力有所提升,也可以派他們打入中域那些勢力內部。
到時候就算他們無法身居高位,也比那些三四境的探子更容易拿到重要消息。
你覺得如何?”
呂修武背靠在牆上微微低著頭,雙眼中沒有一絲波瀾,似乎根本沒聽到陸沉說了什麼一樣。
陸沉見狀,也有些不滿地在椅子上坐下,目光不悅地盯著呂修武。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呂修武緩緩開口道:“可以,你打算派誰去外域?”
見呂修武開口說話了,陸沉這才收斂了怨氣:“當然是我親自去咯!其他人辦事我可不放心,這次我可要在明月大人麵前好好表現一番。”
看著幹勁滿滿的陸沉,呂修武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神情:“你……該不會真對明月大人動心了吧?”
“咳咳,那還有假?明月大人那麼美麗動人,實力又那麼強,哪個男人能不動心?”
要是明月在眼前,陸沉是斷然不敢這麼說的。但麵對其他人,這套說辭無疑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陸沉也隻好用這套說辭來搪塞過去了。
聞言,呂修武眉頭微皺,眼神中似是閃過一絲同情,但很快他那張冷淡的臉又恢複了平靜:“以你的天賦,或許真的可以,不過我勸你這種話以後盡量少說。”
“哦?為什麼?難不成你也喜歡明月大人?”
“我可不敢有這種心思,不過像明月大人這麼極品的女人,喜歡她的人可不少,你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陸沉不以為然地笑道:“切!這有什麼好怕的?大家公平競爭嘛!”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公平?就算是男歡女愛這種事也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我實話告訴你,聖教的某位大人也傾慕明月大人,要是被他知道了你的心思,你會死的很慘的!”
聞言,陸沉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他不清楚這聖教的具體情況,但他知道,能被呂修武稱為大人的,至少也是明月那種程度的強者。
“咳咳,咱倆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你可不能去告密啊!”
呂修武無奈地看了陸沉一眼,語氣平淡地迴道:“我還沒那麼無聊!你也別想太多,先做好眼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