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血淬體結束後,陸沉又帶著青絞上門收服了四個勢力,這四個勢力的一眾高層也都被種下了業火烙印。
不過陸沉對這些人也並不是一味地鎮壓,他給他手下這些勢力的宗主各發放了一顆月華丹,而齊雲宗的齊康宏則是得到了一枚月神丹。
這種能讓他們直接突破一個小境界的丹藥可不多見,這些附屬勢力的宗主因此也都對陸沉感恩戴德起來。
此外,陸沉還給這些勢力發放了一些修煉資源,雖然不多,但在外域也算極其罕見了。
至此,東境一劍峽至青雲劍宗這片區域內的所有勢力,全都被陸沉掌控住了。
為了方便管理,陸沉還請人打造了一批令牌分發給這些勢力,令牌上的圖案則是他的三壇海心燈。
在處理好一切後,陸沉和張清玄便踏上了迴中域的行程,外域這邊則交由青絞坐鎮。
雖然青絞本體是妖獸,但活了一百多年,腦子還是很好用的,況且陸沉暫時也沒有什麼要用到這些人的地方,留下青絞這個七境七重的強者也足以穩住局麵了。
看著逐漸接近的一劍峽,張清玄忍不住把腦袋探出窗外,他似乎很喜歡這種被風吹拂的感覺。
“話說,陸大哥,你現在收服了他們,若是日後他們不認你怎麼辦?”
陸沉知道張清玄說的是自己日後恢複身份,現在這副容貌叫陸鳴,而他早晚是要做迴陸沉的,屆時這些附屬勢力的人可認不出自己。
“哈哈,這個還不簡單?”說著,陸沉在指尖凝聚出一團焚心業火:“我給他們那些勢力的高層都種下了一點東西,他們想不認我都難。”
雖然那焚心業火無色無形,但張清玄的神識不弱,很容易便發現了陸沉指尖的焚心業火。
“這是焚心業火?我怎麼沒聽說過你還煉化了焚心業火?”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而且之前我也沒在其他人麵前展露過焚心業火,你沒聽說過很正常。”
“原來如此,有焚心業火在,他們確實想不聽話都不行。”
“嗯!若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我也沒打算去奴役他們。”
“哈哈,你能留下他們的性命已經很好了。若是青雲劍宗還是那姓周的管著,日後月影宗這些人真有什麼大動作,那些小勢力怕是要死不少人呢!”
“話雖如此,我也隻能盡可能地不去殃及無辜了。”
就在這時,兩人身旁忽然響起一道笑聲:“哈哈哈哈,沒想到傳言中的小邪魔陸鳴還生了一副菩薩心腸。”
陸沉兩人心中一驚,連忙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不知何時這房間內居然出現了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老者。
兩人身在飛舟的甲板室內,居然完全沒發覺身邊多了個人,這簡直有些嚇人了。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飛舟上的甲板室裏,至少也是一位八境強者,而且還是那種實力很強的八境強者。
陸沉兩人幾乎同時咽了一口口水,滿眼震驚地看著那忽然出現的紫袍老者,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那老者看著呆若木雞的兩人,輕聲笑道:“哈哈,兩位小友便是大名鼎鼎的陸鳴和張清玄吧?貧道崔景禦,貿然登上兩位的飛舟,還請見諒。”
“崔景禦……”張清玄在口中默念著對方的名字,眉頭緊鎖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片刻,張清玄忽然瞪大了眼睛:“您是崔仙師!”
陸沉對於這種或許很有名的人的名字倒是完全不了解,但見張清玄那副震驚的樣子,他也猜到這位前輩來頭不小:“崔仙師?”
崔景禦看著張清玄,滿意地笑道:“哈哈,仙師不敢當,不過是世人抬舉貧道罷了。小友果真如傳聞所說見多識廣,倒也不負貧道專程跑一迴。”
陸沉悄悄給張清玄使了個眼色,張清玄連忙湊到陸沉耳邊輕聲解釋起來:“這位崔仙師可是六百年前就名震中洲的強者,據說其一身道法可謂出神入化。
剛才他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咱們身邊,真是名不虛傳。”
從張清玄那滿是崇拜的目光裏,陸沉也能猜到這位崔仙師有多出名,奈何他在這方麵的見識屬實太少了,要是沒人解釋,他可真是要錯過不少大人物。
陸沉雖然對這些奇人異事了解不多,但膽子卻比一般人大的多,見來人沒有惡意,隨即笑道:“崔前輩,不知您忽然出現在這飛舟上是有何指教?”
崔景禦抬手一抓,一塊令牌從張清玄懷裏飛了出來,徑直落入崔景禦手中。
那塊令牌正是顧行書送給張清玄的那塊。
“貧道是為此而來,顧行書此前告訴貧道他替潛龍學府找了個好苗子,貧道來此正是為了接張小友前往學府。”
“原來如此,不知顧行書那老……前輩恢複的怎麼樣了?”
陸沉原本想說那老小子的,但他摸不準眼前之人的脾氣,於是連忙改口了。
“哈哈哈哈,陸鳴小友當真如顧行書說的一般有趣。他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隻不過這一迴消耗太大,他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元力倒是浪費了。”
“人沒事就好,元力沒了還能再攢嘛!”
“小友果真豁達。”說著,崔景禦又扭頭看向張清玄:“張小友,貧道與你青陽宗也有些淵源,不知你可願跟貧道前往潛龍學府?”
張清玄有些擔憂地看向陸沉:“陸大哥,你……”
陸沉知道張清玄這是在擔心自己,隨即笑道:“還猶豫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你還猶豫上了?這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去了以後好好修煉,我還等著抱你的大腿呢!”
聞言,張清玄也下定了決心,隨即對著崔景禦躬身行禮:“仙師,小道願意跟您走。”
崔景禦滿意地點點頭:“嗯,心性上佳!你也不必擔心陸小友,貧道觀陸小友福緣深厚,你們日後定有重逢之日。”
此話一出,陸沉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裏暗自吐槽道:“你們這些道士怎麼都喜歡神神叨叨的?”
崔景禦笑著看向陸沉:“小友,相遇即是緣,不妨讓貧道來為你算上一卦?”
一想到張清玄之前算卦又是吐血又是算不清楚的,陸沉連忙想要開口拒絕,然而對方已經掐好法訣了,陸沉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不同於張清玄的眉心發光,崔景禦隻是看似簡單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隨即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若是貧道所算不錯,小友應該是在找人吧?”
聞言,陸沉頓時瞪大眼睛,心裏對對方也生出一股敬佩之情:“確實如此,晚輩正在尋找小妹,不知前輩可能算出她現在在哪裏?”
崔景禦笑著搖搖頭:“現在還不到你二人重逢的時機,她如今平安無事,你不必過於憂心。”
陸沉頓時有些失望,但依舊不死心地問道:“那前輩,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小妹?”
“龍困淺灘遭蝦戲,他日重逢尤可期!”
“敢問前輩,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崔景禦笑而不語,明顯並不打算給出解釋。
見狀,陸沉也隻好放棄追問了,他能感覺到崔景禦這卜算的本事比張清玄厲害,既然葉玲玲平安無事,他也就放心了。
崔景禦抬頭看向窗外,此時飛舟已經在通過一劍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