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衣門的人要殺至眼前時,封璃煙立馬握緊長槍將陸沉護在身後。
可是在她要動手時,陸沉卻伸手握住了雙龍碧阻止了她。
在封璃煙疑惑的目光中,陸沉右手一翻,海心燈立馬浮現在他手中。下一刻,兩條巨大的水龍猛然飛出,眨眼間便將那些血袍人給擊退了。
這還沒完,那兩條水龍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直接化作一道巨大的球形水牢,徑直將在場的所有人籠罩其中。
再度看到這水牢,血孤心頓時嚇得腿都軟了:“怎、怎麼可能!你不是元力耗盡了嗎?怎麼可能還能催動這水牢?”
迎著血孤心驚恐的目光,陸沉嘴角微微上揚:“我隻是說我剛才消耗不小,可沒說我沒有一戰之力了。
血公子,你剛才說的很有道理,這裏是秘境,就算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這是我做的。
看在你們身上那些資源的份上,我會讓你們死的快點的!”
有了上次操控手下自爆的經曆,血孤心這次又想故技重施破開水牢,但陸沉根本不給他機會。
血孤心剛有了要反抗的念頭,一大群人和妖獸的亡魂便從水中衝了出來。
其中大部分妖獸亡魂的實力在六境後期,雖然有一些妖獸活著的時候是七境,但在戰鬥中陸沉攻擊了它們的靈魂,因此如今也隻有六境後期了。
饒是如此,那亡魂中可是還有周世豪這位七境強者的靈魂。一大片幽綠色的亡魂眨眼間便將血衣門的人全都淹沒了。
在一陣刺耳的慘叫聲過後,整個水牢內頓時陷入了安靜。
除了陸沉和封璃煙外,其他人全都死相慘烈地倒在了地上。
陸沉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徑直上前開始搜刮這些人身上的物資。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血衣門大殿內,原本還在閉目修煉的血葬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這怎麼可能,是誰?是誰殺了我兒子!”
整個大殿都因為他的元力暴動劇烈地顫抖起來,一些血衣門的弟子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陸沉將那些人的儲物戒指裏的東西全都放了出來,收獲倒是真心不少。
這些人的遺產十分雜亂,各式各樣的資源都有,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好幾枚儲物戒指,想來是沿途還搶了別人的東西。
輪到血孤心的戒指,剛把東西放出來,陸沉頓時羞紅了臉,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原因無他,隻因血孤心的戒指裏居然有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女子衣物,還有一具全身赤裸的女性傀儡。
“呸!真是個人渣!”
陸沉捂著眼睛,抬手生起一道火焰,直接將那傀儡連同女子衣物一起燒掉了。
這時,陸沉忽然想到了什麼,迴頭看向封璃煙:“封學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隻見封璃煙此刻正僵硬地站在原地,緊閉著雙眼,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封學姐?”陸沉走到封璃煙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封璃煙的胳膊:“我已經把那些東西燒完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誰知封璃煙在被陸沉手指戳到的瞬間,宛如觸電一般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撒腿就跑:“鬼啊!”
那水牢還沒撤掉,封璃煙一頭撞在了水牢上,這才停止了腳步。
陸沉強忍著笑意走上前去:“封學姐,你沒事吧?”
封璃煙站在原地,身體依舊在輕輕顫抖著:“那……那些……那些鬼,還在……在嗎?”
陸沉原本還以為封璃煙閉著眼睛是因為看到了血孤心戒指裏的東西,沒想到原來是被那些鬼魂嚇到了,隨即連忙把水牢撤了:“沒了沒了,我已經把它們收迴去了。”
封璃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試探性地睜開一隻眼睛,她那好看的桃花眼裏此刻滿是害怕。
見那些亡魂確實不見了,封璃煙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雙龍碧也倒在了一旁。
陸沉有些抱歉地問道:“封學姐,你還好吧?”
封璃煙努力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她那驚豔的容顏,滿眼幽怨地瞪了陸沉一眼。
隻不過此刻那張絕美的臉龐被嚇得慘白,就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陸沉愧疚地抿了抿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良久,封璃煙的唿吸逐漸平緩了幾分:“那些鬼,是你搞出來的?”
“嗯!我消失的那段時間裏得到了一灣九幽忘川水。”
“九幽忘川水?”
“嗯,那是一種靈物,剛才那些亡魂就是它的效果。”
“那雪龍城,不對,是望北城的那些人也?”
“沒錯,也是用它做的。”
“哼!我終於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叫你小邪魔了。”
陸沉有些尷尬地笑笑:“咳咳,我這也是沒辦法,為了活著嘛!以前那些手段都不能暴露……”
不等陸沉說完,封璃煙直接開口說道:“不用和我解釋這些,我明白你的處境。不論別人怎麼看你,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那個陸沉。”
“嘿嘿,多謝學姐諒解。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離開吧!”
聞言,封璃煙向陸沉伸出了手。
這可把陸沉看懵了:“學姐,你這是幹什麼?”
封璃煙輕咬著剛剛恢複血色的嘴唇,幽怨地瞪了陸沉一眼:“還能幹什麼?我腿軟了,你倒是扶我起來啊!”
聞言,陸沉連忙伸手將封璃煙扶了起來,還順手把掉落在地上的雙龍碧撿了起來。
雖然封璃煙現在穿的青色長袍有些厚,但陸沉扶著她的胳膊還是能感受到她那嬌軀的柔軟。
挨著這樣一位人間絕色,一般人怕是早就忍不住要想入非非了。
奈何陸沉是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第一時間就扶著封璃煙離開了現場。
雖然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人跡罕至了,但剛才的戰鬥聲勢太大,難免會被人注意到,陸沉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隻能第一時間找地方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