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這邊解決了戰鬥,九絕穀那兩位強者和血衣門的戰鬥也迎來了尾聲。
麵對那名青衣女子,血葬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就算全力抵擋,依舊受了不輕的傷。
見自己毫無勝算,血葬甚至幾度想要逃離現場。不過那青衣女子的速度遠在他之上,而且似乎是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了他,所以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八師父這邊已經擊殺了兩位八境一重的強者,剩下那兩個血袍人也是傷的不輕。
那個八境一重的血袍人被硬生生地扯斷了一條胳膊,不過由於他本身就沒多少血氣了,所以那傷口倒是很輕易就止住了血。
至於八境三重的那位,雖然看上去沒有明顯的傷口,但那是因為八師父的主要進攻方式是拳腳,他受到的全是內傷,就連骨頭都斷了幾根。
若是兩人還是全盛狀態,分頭逃跑也能逃掉一個,但如今兩人的元力早已隨著血氣供給了血葬,他們的飛行速度也是大打折扣,就算是分頭跑,也隻會是死的更快而已。
八師父扭頭看了看青衣女子那邊的戰況,又迴頭對著眼前的兩人說道:“看來我必須速戰速決了,要不然她發起火來可是很嚇人的。”
說完,八師父身上的氣勢猛然暴增,然後以極其恐怖的速度來到兩人麵前。
不等兩人反應,他們的腦袋就已經被兩隻大手牢牢抓在手中。下一秒,一股巨力讓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中間撞去。
兩人的頭顱撞在一起,頭骨都被撞碎了,兩人頓時意識模糊,隻能靠本能地爆發血氣反抗。
但八師父依舊牢牢地抓著他們的腦袋,任憑血氣衝擊在他身上也無動於衷。
雖然兩人都是八境強者,但血衣門這種靠著旁門左道修煉的人,肉身比同境界的其他人脆弱的多,與八師父這種體魄強健的修士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八師父似乎很滿意眼前的效果,將兩人分開後,再次以更大的力道將兩人的頭顱撞在一起。
伴隨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兩人的腦袋徹底被撞碎了,一時間血漿飛濺。
八師父看著手中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機的兩人,隨手將他們軟趴趴的屍體丟到了地上。
血葬這邊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見自己人全都死了,他心知這次是他低估了九絕穀的實力,早知道對方這麼不好惹,他絕對不會招惹對方。
為今之計,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逃離此地,隻要他還活著,早晚能重建血衣門。
然而,九絕穀這兩位強者並不打算放過他,在他剛萌生了逃跑的念頭時,兩人就已經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了中間。
見狀,一向囂張跋扈的血葬也有些慌了,但他依舊強裝鎮定:“哼!你們九絕穀當真打算和我血衣門不死不休嗎?”
聞言,青衣女子冷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們血衣門就剩下你一個人了,我們自然要送你下去和他們團聚才是。”
“哼!你們可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聽說過月影宗嗎?若是你們殺了我,月影宗的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就讓他們來好了,來多少我們殺多少……”
“且慢!”一道聲音響起,三人齊齊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蒙臉的黑衣男子緩緩飛了過來:“兩位前輩,我月影宗絕對無意與九絕穀為敵,針對九絕穀全是他一人的主意。”
看著眼前這個五境八重的小輩,血葬頓時麵露不屑:“哼!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憑你也能代表月影宗?”
“哈哈!血門主,你還別說,我可比你更能代表月影宗。”
說罷,黑衣人摘下臉上的黑布,露出裏麵那張臉,來人正是陸鳴。
見到陸沉,血葬頓時大吃一驚:“是你!”
“沒錯,血門主,咱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不知我能不能代表月影宗?”
看著一臉淡笑的陸沉,血葬頓時慌亂起來,自己隻是月影宗的附屬勢力的門主。而陸沉可是實打實的月影宗的人,而且據說很受那位大人的重視。陸沉確實比他更能代表月影宗。
在經過一番思索過後,血葬連忙說道:“陸公子,我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曾經得罪過你,但他當時也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了。
說起來我們都是為那位大人辦事,也是自己人,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哈哈哈哈,血門主還真是懂得審時度勢。不過你和那位大人說你練功走火入魔身受重傷,我怎麼沒看出你哪裏受傷了?”
此話一出,血葬頓時身體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欺瞞那位大人也就算了,那位大人交給你的任務是拉攏周圍的勢力,就算拉攏不了也盡量不要樹敵,結果你可倒好,派人上門讓人家臣服於你,不臣服的你還傾巢而出來攻打人家。
那月影宗的東西來給你自己辦事,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我……”血葬啞口無言,他確實是這麼想的,拿月影宗的資源來壯大自己的勢力,這件事包括陸沉在內的很多人也都是這麼幹的,但這件事可不能明說,說出來那就是暗藏禍心。
“還有你那兒子,我之前傷了他,血門主可是一直惦記著我這顆腦袋吧?今日若是我幫血門主脫困,血門主怕是迴頭就能把我賣了吧?麵對兩位八境強者,我必然死無葬身之地啊!”
“你……”
見自己的意圖全被拆穿了,血葬也是束手無策了。
見狀,陸沉笑著對鳳心照那兩位師父說道:“兩位前輩,盡管動手吧!晚輩絕不幹預,我月影宗也不會追究。”
“不!”
伴隨著血葬發出一聲不甘的慘叫,青衣女子的長劍輕而易舉地貫穿了他的心髒,而八師父的拳頭也打碎了他的顱骨。
血葬雖然沒有立即死亡,但現在已是迴天乏術了,隻能滿眼不甘地摔落到雪地上。
陸沉見狀,緩緩落到血葬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血門主,在你臨死前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那混賬兒子,也是我殺的!”
“什麼!”血葬頓時瞪大眼睛,眼裏滿是怨毒:“居然是你!我要殺了你!”
心髒被貫穿,此刻的他根本調動不了一絲血氣,隻要他一有動手的念頭,立馬就會有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心髒裏噴出來,根本就沒有動手的可能。
“血門主還是少動怒,這樣還能多活一會兒。”說著,陸沉看了看手裏的長刀:“不過我還是想親手斬殺血門主的腦袋。”
說著,陸沉將身上的殺氣全都匯聚到七殺上,然後手起刀落,將血葬的腦袋徹底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