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嘲諷的話語,血月和盧子盛這才注意到了明月身旁的陸沉。
此刻的陸沉正一臉不屑地打量著盛氣淩人的盧子盛,嘴角還掛著一絲嘲弄的笑容。
幾人看不見的是,在陸沉身旁還有一塊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此刻正顯示著一個任務:
任務內(nèi)容:給這個狗仗人勢的家夥長長記性。
任務獎勵:視任務完成情況而定。
“喲!我還沒注意到這裏還有個俊俏的後生呢!”血月上下打量著陸沉,頓時讓陸沉感覺自己正在被一條陰狠的毒蛇窺伺著,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比以前淡定多了,並沒有露出膽怯之色。
“明月,沒看出來,原來你好這一口,難怪這幾百年你都不近男色呢!”血月繼續(xù)嘲弄著,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陸沉身上遊走:“這小家夥長得倒是不錯,隻不過天賦差了些,我那弟子在他這年紀都已經(jīng)突破六境了。”
明月剛想說些什麼,陸沉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開口,轉而笑著對血月說道:“前輩說的是,小子我的天賦確實差了些,不過嘛……我好歹不會狗仗人勢啊!”
聞言,血月和盧子盛兩人的臉色瞬間掛不住了,兩人眼中同時迸發(fā)出一股陰冷的殺意。
見此,陸沉卻是一點不慌,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血月:“怎麼?前輩這是打算對我這個小輩出手?”
血月神情一滯,臉上迅速恢複了笑容:“哈哈哈哈,你都叫我一聲前輩了,我又怎麼會對你這個晚輩出手呢?你這小家夥倒是有幾分膽氣。”
陸沉淺笑著瞥了一眼一旁的盧子盛,那輕蔑的眼神比之剛才的盧子盛更加明顯:“我這人沒什麼優(yōu)點,但確實是膽子夠大。不像前輩養(yǎng)的這些狗,除了狗仗人勢以外,似乎也沒什麼特點嘛!”
聞言,盧子盛的臉色更冷了幾分,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了,反觀血月則依舊是一臉的笑意:“小家夥,看來你很在乎明月嘛!不過你這樣挑釁我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哦!”
陸沉微微側首,故作認真地迴道:“前輩怕是誤會了,我並沒有挑釁前輩,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前輩養(yǎng)狗的本事絕對一流,每條狗都是那麼狗仗人勢。
除了眼前這條,血衣門那一萬多條狗也是一樣。
前輩或許不知道,那血衣門其實是晚輩滅的,那血葬臨死前還叫囂著我不敢殺他,當真是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可笑啊!”
聞言,血月先是一愣,血色的眉頭微微一皺:“你說什麼?血衣門是你滅的?”
明月連忙握住陸沉的手腕,微微搖了搖頭,眼裏滿是擔憂之色。
陸沉笑著對明月點點頭,示意她放心。隨即一臉輕鬆地對著血月挑了挑眉:“是啊!血衣門可是晚輩親手滅的,那血葬的腦袋還是我親手割下來的。”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幾秒。下一刻,血月和盧子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家夥,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了?那血葬好歹是個八境強者,就算他站在那裏讓你砍,你也傷不到他吧?”
看著兩人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陸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前輩若是不信,可以看看這個。”
說著,陸沉手掌一翻,海心燈立刻出現(xiàn)在他手中。在血月兩人疑惑的目光中,一顆水球從海心燈內(nèi)飛了出來,立馬還有一道幽綠色的靈魂。
兩人定睛一看,那靈魂正是已經(jīng)被洗去神智的血葬。
見到血葬的靈魂,血月的眼色當即冷了幾分,再度抬眼打量起了眼前這個不起眼的青年。
盧子盛這邊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即再度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為了吹牛還真是煞費苦心。我承認你這禁錮靈魂的手段不錯,這也確實是血葬的靈魂。
但這並不能證明他就是你殺的,我猜應該是明月前輩把他殺了,然後這靈魂才被你撿到了吧!”
盧子盛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聽上去有些陰森的感覺。但他語氣中的不屑倒是和血月一般無二。
說話間,他再度用貪婪的目光在明月身上打量了幾眼,似乎對明月已經(jīng)誌在必得了。
見狀,陸沉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盧子盛,他實在搞不懂這蠢貨是怎麼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褻瀆明月的,要不是血月還在,怕是明月早就讓他死八百迴了。
見陸沉不說話,還用一副怪異的眼神看著盧子盛,血月疑惑地問道:“小家夥,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真被我這學生說中了?
你這說大話的毛病可不好,要是出門在外沒明月護著,其他人怕是饒不了你。”
“哈哈哈哈,前輩,我隻是好奇,您是怎麼把這些蠢貨教的這麼如出一轍的?那血葬也是這副愚蠢且自大的模樣,這位……”
說著,陸沉故作疑惑地問道:“這蠢貨叫什麼來著?”
“你!”盧子盛頓時怒火中燒,眼中殺意展露無遺。被一個比自己低了兩個大境界的小子叫自己蠢貨,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血月的臉色也冷的嚇人,自己的這些弟子和下屬的品性雖然不怎麼樣,但她並不在意這些。
盧子盛作為她的得意學生,居然被陸沉叫做蠢貨。要是說陸沉一開始是在嘲諷他們,現(xiàn)在無疑就是在啪啪打他們的臉了,這讓她如何能忍?
對於兩人的憤怒,陸沉直接選擇忽視,扭頭笑著對明月說道:“明月……大人,你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是不是比剛才的狗仗人勢看著順眼多了?”
明月站在一旁,原本還一臉擔憂,聽見陸沉的話,當即笑出聲來:“你就不能給人家留點麵子?畢竟這可是血月最得意的弟子呢!”
對於盧子盛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明月倒是並沒有太在意,她長得這麼好看,覬覦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她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不過陸沉居然會不顧危險地站出來替她出頭,這倒是讓明月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見兩人談笑風生,血月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小家夥,看來你很瞧不上我這弟子嘛!”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在我殺的這麼多人裏,比他更像人的可多了去了!”
“哦?那要不你們兩個切磋一下,也讓我看看明月的眼光如何,怎麼樣?”
血月這話的目的有多明顯自不必多說,明月立馬麵露難色地示意陸沉不要同意。
一旁的盧子盛卻是再度換上了那副得意的嘴臉:“小子,也別說我欺負你。我把境界壓到和你一樣,你敢和我切磋切磋嗎?”
雖然他臉上帶著笑,但心中對陸沉的殺意卻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哼!切磋發(fā)生意外在所難免,我一定要廢了你,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廢物。”
陸沉故作為難道:“你把境界壓到和我一樣可就太沒意思了,到時候可別後悔啊!”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對付你還用不著出全力。”
陸沉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