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和封璃煙坐在悅來酒樓二樓等著上菜,結果菜沒等到,反倒等來了一群麵色不善的修士。
這些人大多是五境後期的修為,為首的三個中年男子則是六境中後期的修為。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陸沉兩人身旁,為首那名麵色陰鷙的男子低頭瞥了一眼對他們視若無睹的陸沉,隨即毫不掩飾地將貪婪的目光落在了陸沉對麵的封璃煙身上,嘴角下意識地勾起一抹邪笑。
陸沉聳了聳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讓他厭惡的味道,然後故作驚訝地看向兇神惡煞的眾人:“嗯?諸位前輩,這是有什麼事嗎?”
為首那名男子的境界是一行人中最高的,已經達到了六境七重,雖然天賦不如陸沉和封璃煙這般逆天,但這種修為也算是個人物了。
聽到陸沉的問話,那人依舊滿眼貪婪地盯著美若天仙的封璃煙,似乎在覬覦一件從未見過的稀世珍寶一般。
跟在他身後的其他人也是一個德行,全都將目光落在了封璃煙身上,有的甚至已經流下了口水。
被一群男人這樣盯著,封璃煙隻覺得怒火中燒,一雙美眸幽怨地瞪了陸沉一眼,似乎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
陸沉對著封璃煙眨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即站起身來注視著領頭的那名中年男子:“這位前輩,不知你們來此是有什麼事嗎?”
見陸沉起身,那男子這才戀戀不舍地將貪婪的目光從封璃煙身上收了迴來:“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陸沉故作疑惑地掏了掏耳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好像是叫慶安城來著?”
“沒錯,”那男子看向陸沉的目光多了幾分傲慢,連同他身後的那十幾人似乎也是為了配合他一般,各個目露兇光地看向陸沉:“既然來了慶安城,就要遵守我們慶安城的規矩。”
“哦?慶安城的規矩?願聞其詳。”
“這個嘛……”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眼打量了兩人一眼,似乎是在考慮如何報價。
“進了我們慶安城,不論男女老幼,都需要交十萬靈石的保護費,這就是我們慶安城的規矩。”
陸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歪了歪頭疑惑道:“十……萬?我沒有聽錯吧?這慶安城都不值這個價吧!”
“你沒聽錯,每人十萬靈石,一直都是這個價,隻要進了城,就要交保護費。”
所謂慶安城的規矩,也全都是這群人根據自己的判斷漫天要價罷了,他見陸沉兩人修為不俗,且穿著得體,料想應該是兩隻肥羊,這才敢獅子大開口。
“嘶,倒是好久沒聽到保護費三個字了,上次聽到好像還是四年前。”陸沉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剛進入赤陽學院時被上門收保護費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前輩,我們來到匆忙,實在沒有那麼多靈石,要不您通融通融?”
“倒也不是不行。”那男子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靈石,見陸沉這麼說,再度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封璃煙:“既然你們沒有那麼多靈石,那我便給你們指一條出路,隻要讓這小妞陪我們城主快活一夜,你們就不用交保護費了。
當然,若是她表現的好,我們城主大人說不定還會重重有賞呢!”
此話一出,封璃煙頓時坐不住了,屬於七境強者的威壓頓時宣泄而出,麵前的餐桌直接變得粉碎。
在七境強者的威壓之下,那些五境修士全都被壓製地跪倒在地,就連那幾個六境也難以穩住身形了。
看著憤怒的封璃煙,陸沉也是哭笑不得。他習慣了扮豬吃虎,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會順著對方的意思多聊幾句,也算是個惡趣味了。
但封璃煙顯然是受不了這種言語侮辱,若不是眼前這些人還有點作用,封璃煙怕是已經將他們斬殺了。
迎著封璃煙那森寒的目光,領頭那名男子依舊十分倨傲:“小妞,我勸你別不識好歹,若是你不識抬舉,可有你後悔的時候!”
見他依舊嘴硬,封璃煙也是被氣笑了:“你一個六境,居然敢威脅我?當真是不知死活!”
誰知那男子依舊硬氣,甚至目光更加兇狠了幾分:“哈哈哈哈,你可知道我們背後之人是誰?實話告訴你,我們可是陸鳴大人最忠實的手下。
陸鳴大人何等強大,可不是你區區一個七境能夠招惹的。你若是老老實實從了我們陸鳴大人,看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上,我們大人尚且還能饒了你。”
“哦?陸鳴大人?”封璃煙此刻也氣消了幾分,隱晦地用一個打趣的目光瞥了陸沉一眼:“哼!你要是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問問陸鳴,看看他本人敢不敢這麼和我說話!”
說著,封璃煙再度將威壓加重了幾分,那三名六境修士再也扛不住了,當場被威壓壓的跪倒在了地上。
陸沉訕訕一笑,輕輕摸了摸鼻梁上的冷汗。
且不談他和封璃煙之間的關係,就算是他現在這個囂張跋扈的陸鳴身份,他也不會無故出言侮辱他人。
尤其是麵對封璃煙這種天驕,隻要對方不主動招惹他,他是不會輕易去招惹人家的。當然,若是對方自討沒趣,那等待對方的隻會是死路一條。
麵對七境強者強大的威壓,就算是那三名六境修士也忍不住滿頭大汗起來:“你……你不要……”
不等他說完,封璃煙再度加大了威壓的力度,當即讓那群惡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時,陸沉笑著問道:“這位……前輩,實不相瞞,我們與那位陸鳴大人也是老熟人了,你若是告訴我們那陸鳴大人在哪,我可以保證,她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此話一出,男子頓時遲疑了一下,見陸沉不似說謊,他又看向封璃煙。
封璃煙點頭撤去了威壓,算是同意了陸沉的說法。
那人見狀,隨即迴道:“陸鳴大人就在城主府內,你們去城主府就能見到陸鳴大人了。”
聞言,陸沉笑著點點頭:“何必呢!你們早說這話不就用不著遭罪了嘛!”
就在那十幾人鬆了一口氣時,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了酒樓的整座二樓。下一刻,一道紅光閃過,十幾顆人頭瞬間滾落到了地上。
看著那些人眼中不可置信的目光,雖然他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但陸沉的嘴角還是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緩緩將長刀收了起來:“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剛才隻是說她不會傷害你們,但我可沒說我會饒了你們。”
雖然眼前的景象頗為血腥,但封璃煙並不是什麼嬌弱的小姑娘,因此並沒有感到不適。
同時,在另一扇窗前喝茶的一男一女雖然麵露些許詫異之色,但卻並未起身,也沒表現出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