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飛!”
伴隨著柳如意揮出一道宛若霞光般的劍氣,那讓赤焰暴虎苦不堪言的劍氣颶風當即炸裂開來,散發出宛如煙花一般絢麗的光彩。
與颶風一同炸裂開來的,還有赤焰暴虎那龐大的身軀。
在柳如意這一劍之下,現場隻剩下了一堆骨架和赤焰暴虎的妖丹,至於血肉則是被劍氣粉碎的連渣都沒剩下。
“唿!”柳如意收起長劍,重重地唿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對自己的戰果感到很滿意:“雖然還有精進的空間,但這招迴風拂柳劍卻是好用。”
葉玲玲習慣性地撿起那顆六境妖丹遞到柳如意麵前,忍不住誇讚道:“嫂嫂你真是太厲害了!你剛才施展的劍法不僅厲害,而且好美啊!”
小丫頭的誇讚絕對是真心的,若是其他人她或許不會放在眼裏,但這可是自家嫂嫂,凡是和自家大哥有關的人,她都格外上心。
柳如意笑著接過那枚還有餘溫的火紅色妖丹,笑著迴道:“我還差得遠呢!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憑自己的實力站在他身邊的。”
“嗯嗯!我們一起站在大哥身邊!”葉玲玲點點頭,她對自己這位嫂嫂越看越滿意。
事實上,隻要是陸沉喜歡的人,她都無條件的喜歡,陸沉討厭的人,她也無條件地討厭。
但她看到柳如意這般在乎陸沉,小丫頭也由衷地為自家大哥感到開心和幸福。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包子和裂地白猿臉上已經帶著幾分醉意了。
不得不佩服它倆的是,原本素不相識的它們,竟然靠著喝酒時那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成了相見恨晚的酒友。
眼看這一大一小兩個酒鬼就要喝醉了,陸沉連忙把包子從酒池旁抱了起來。
陸沉之所以隻製止包子,是因為他至今都記得包子喝醉酒後的實力,為了不再體驗一次手臂斷裂的痛苦,他必須製止小家夥了。
至於那隻裂地白猿,陸沉現在對它已經沒了殺心,若是它耍酒瘋,陸沉也有信心能製服它。
包子喝的正盡興,忽然被陸沉打斷,當即揮舞著四肢胖乎乎的小爪子掙紮起來。
好在它還沒徹底喝醉,麵對陸沉,小家夥在掙紮了一會兒後還是選擇放棄抵抗了:“老爸?”
陸沉揉了揉包子的大腦袋,笑著說道:“逆子,我們該走了。”
聞言,包子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但還是點了點頭:“哦!”
忽然,它像是想到了什麼,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呢白猿,眼帶祈求地對陸沉說道:“老爸,我們能不能帶著它一起走?”
“這……”
陸沉有些猶豫,像這隻裂地白猿這麼有趣的妖獸他還是第一次見,他確實不想斬殺對方。
但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座島嶼貌似是離海岸線最近的一座,後續必然還會有許多人路過這裏,到那時這裂地白猿能不能活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看著包子你懇切的目光,陸沉扭頭看向裂地白猿喚了一聲:“猴子!”
正在享用美酒的裂地白猿聞聲迴過頭來,疑惑地看了陸沉一眼,那眼中帶著七八分醉意,再喝幾口怕是真要醉了。
“猴子,我們要走了。”
“走?”
“嗯,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瞧瞧。在我們後麵還有其他人,你待在這裏會很危險,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危險?不怕危險,不走!”
裂地白猿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眼神有些迷離,距離神誌不清已經不遠了。
眼看這番說法不管用,陸沉眼睛一轉,立刻想到了新的說辭:“我們還要去收集更多更好的材料來釀酒,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一聽到“釀酒”兩個字,裂地白猿頓時兩眼放光,雖然還沒徹底清醒過來,但明顯來了興趣:“釀酒,好!一起去!”
看著這大家夥半醉半醒的樣子,陸沉有些無奈地取出一瓶醒酒丹:“你先把這瓶丹藥吃了我們再上路。”
一般人要醒酒隻需要一顆醒酒丹就夠了,但眼前這白猿的體型太大,而且喝了足足半池子的酒,一顆是斷然不夠的,所以陸沉幹脆拿了一整瓶醒酒丹給它。
白猿接過那瓶醒酒丹打量了一眼,然後徑直把瓶子丟進了嘴裏,連丹藥帶玉瓶一起咀嚼過後,直接咽了下去。
見狀,陸沉嘴角抽搐著吐槽道:“嗬!這猴子牙口還真不錯。”
一整瓶醒酒丹下肚,裂地白猿臉上的醉意迅速消散了,原本迷離的雙眼也很快恢複了神色。
見狀,陸沉連忙伸出三根手指問道:“猴子,看看這是幾根手指?”
聞言,裂地白猿當即嫌棄地瞥了陸沉一眼,根本就沒有迴答他的欲望。
見它這副樣子,陸沉也鬆了一口氣,若是帶著一個半醉半醒的拖油瓶,他可沒把握能護住它。
“好了,既然你的酒已經醒了,那我們上路吧!”
裂地白猿點了點頭,隨即跟著陸沉離開了山洞。
在走出山洞後,它還不忘從旁邊搬來一塊巨石堵住洞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見狀,陸沉頓時哭笑不得,他剛才在來的路上簡單掃視了一圈,這島上的靈草靈果貌似都被這白猿找來釀酒了,實在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這靈草靈果釀造的酒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奈何陸沉無福消受,也隻能便宜了這一大一小兩個酒鬼了。
由於裂地白猿的體型太大,陸沉的飛舟根本就裝不下它,所以隻能是陸沉和包子乘坐飛舟,而裂地白猿則是自己跟著飛舟往大海深處飛去了。
好在白猿剛才喝了不少酒,那些酒裏蘊含了大量的元力,此時白猿的狀態出奇的好,跟上飛舟的速度也是輕輕鬆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