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莫要自作多情,上次的事情不過是你們出錢我出力罷了,我們可算不上什麼朋友。”
說著,陸沉不動聲色地對柳如意使了個眼色,表示自己有把握。
柳如意雖然一直都很相信陸沉的實力,但麵對這麼多人,她實在是不放心,更不可能看著陸沉一人獨戰這些人。
原本她和陸沉約定好了,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不能在人前與陸沉表現的過於親密,這既是為了保護陸沉,也是為了保護他們柳家。
但真當她看到陸沉麵臨險境時,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要陪在陸沉身邊。
見柳如意不願退去,陸沉心一橫,直接將刀架在了柳如意麵前,這一舉動頓時驚呆了所有人。
“怎麼,柳小姐莫不是看上我了?別以為你我之前打過交道就代表我好說話,我對你可沒興趣!”
此話一出,柳如意當即愣了一下,一旁的葉玲玲看向兩人的目光也充滿了心疼。
沉默了片刻,柳如意滿眼怒意地冷哼一聲:“哼!不識好歹,我們走!”
說完,她便帶著葉玲玲和一眾護衛退迴到地麵上。
葉玲玲雖然也很擔心陸沉,但她也知道要幫陸沉隱藏身份,若是陸沉實在打不過這些人,她也有把握能把陸沉救下來。
見柳如意退了,陸沉心底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表現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好了,現在礙事的人走了,還有誰想動手的,盡管上前一步!”
見柳家小姐退了,不少人也是躍躍欲試,隨著第一個人帶頭,又有不少人上前將陸沉圍了起來。
陸沉掃視了一眼,在場這些人大概有五百多人,幾乎涵蓋了七境的每一個小境界,這等規模放眼中洲也算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了。
但此刻的他卻毫無懼色,而是低頭對著想要上前幫忙的白猿喊道:“猴子,幫我看著點,若是有想要逃跑的,就地格殺就好!”
聞言,白猿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揮了揮自己的拳頭,示意陸沉放心就好。
“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說著,陸沉嘴角勾起一抹駭人的微笑,手中雙刀被殺氣包裹起來,止不住地發出陣陣歡快的嗡鳴聲。
與此同時,陸沉額頭上浮現出一道血色印記,正是殺心咒。
自從上次見識到了殺心咒的威力後,陸沉雖然有些後怕,但以寡敵眾的情況下,殺心咒無疑是他當前最好的選擇。
然後又見一道淡藍色的光芒閃過,海心燈當即從陸沉體內浮現出來,眨眼間便升上了天空。
在海心燈出現的瞬間,地麵忽然猛烈地晃動起來,大量九幽忘川水從地穴噴湧而出,很快便形成了一個極其厚實的巨大水牢,將陸沉和那五百多人盡數籠罩其中。
同時,水牢內還出現了八條巨大的水龍,水龍橫衝直撞,直接衝散了這些人的圍困。
麵對這麼多人,陸沉可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也顧不上身體的負擔,再度將一顆七品的天武寶丹塞進嘴裏,他的氣息和元力也再度拔升到了七境強者的水準。
“給我死!”
伴隨著一聲大喝,陸沉徑直提刀殺入人群之中,這可把這些人驚呆了。
本來那突然出現的水牢和水龍就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他們更是沒想到陸沉麵對這麼多人竟然敢直接衝上來,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個瘋子。
在短暫的愣神後,眾人紛紛迴過神來,全都取出武器釋放元力,朝著陸沉圍攻而去。
然而陸沉的手段遠超他們的想象,僅僅一個照麵,最前方的幾人便被陸沉斬去了頭顱。
隨著那些人的鮮血噴湧而出,陸沉額頭上的殺心咒也變得更加鮮豔了,他的速度和力量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那八條水龍雖然無法傷到那些七境修士,但也能有效地衝散他們的陣型,讓他們頗為惱怒。
與此同時,數以十萬計的地穴狼蛛的靈魂從九幽忘川水裏湧現出來,宛如巨浪一般衝向了水牢裏的眾人。
雖然這些靈魂的強度普遍較低,但架不住數量足夠多,那些七境修士在麵對這種規模的靈魂攻擊時也不得不認真抵擋,這便給了陸沉充足的機會。
在他們疲於應對水龍和亡魂大軍時,陸沉已經宛如死神一般對他們展開了收割。
隨著死在自己刀下的人越來越多,陸沉的氣息也愈發強盛起來,速度也越來越快。
眾人的目光甚至有些跟不上他的身影了,隻能看到一片血霧閃過,然後便是一聲慘叫和一顆人頭落地,偌大的水牢一時間充滿了恐懼的慘叫聲。
水牢中的這一幕徹底看呆了外麵的其他人,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澄澈的水牢逐漸被染成血色,一股深深的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
不少想要漁翁得利的人在看到這一幕後,都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現場。
雖然陸沉斬殺這些人並不費力,但對麵的人數著實不少,陸沉還是被不少攻擊給波及到了。
但此刻的他已經殺瘋了,完全感覺不到疼痛,隨著殺心咒的效果越來越強,陸沉的雙眼也逐漸被血色吞沒,很快就到了失去理智的邊緣。
那些身處水牢之內的人此刻腸子都悔青了,上一秒還是他們占盡了人數優勢,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早知如此,他們斷然不會趟這趟渾水。
然而現在為時已晚,在陸沉那森冷的刀意和九幽忘川水的影響下,他們心中的恐懼被進一步放大,就連唿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隻有胡亂攻擊,若是能斬殺陸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這注定是妄想,陸沉一路走來常常在生死邊緣徘徊,論命硬在場這些人沒有一個能比得過他的,這場戰鬥的結果已然注定了。
柳如意看著水牢內大殺四方的陸沉,心底滿是擔憂,她知道陸沉剛才的舉動是在保護自己,但親眼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獨自麵對這麼多敵人,她實在是心疼不已。
水牢內的屠殺還在持續中,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原本那五百多人就已經被陸沉斬殺了一半左右。
而此刻的陸沉已然渾身是血,宛如一尊殺神一般,就連雙眼也被濃鬱的血色給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