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殺出現後,它就止不住地發出愉悅的嗡鳴聲。
周圍的白霧雖然很稀薄,但勝在範圍夠大,其中蘊含的些許煞氣對七殺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若不是陸沉緊緊握著它,它怕是都要衝上去大快朵頤起來了。
“你還真是貪吃。”看著躍躍欲試的七殺,陸沉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先把眼前的敵人解決了,待會兒讓你吃個夠。”
聽到陸沉的話,七殺頓時發出一聲銳利的嗡鳴聲,整體的氣勢頓時變得森冷起來,就連它的刀刃看上去都更加森寒了。
這可把周圍的其他人看呆了,他們能清晰地看到七殺的前後變化,頓時就意識到這把刀不是一般貨色。
丹陽宗的一行人眼中滿是崇敬和欣喜,畢竟在他們看來陸沉是絕對的好上司,他越厲害他們也就越高興。
對麵那三人就截然不同了,他們看到陸沉手中居然有一把有靈智的武器,頓時被嚇得冷汗直流。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在做什麼?隻要你們如實交代,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點。”
為首那名男子當即冷哼一聲:“哼!少說廢話,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話畢,三人迅速散開,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將陸沉圍了起來。
緊接著,他們拿出了讓陸沉都頗感驚訝的東西。
看著三人手中出現的東西,陸沉不由得愣了一下:“煉魂幡!你們難道是玄冥教的人?”
三人手中所持的正是三架煉魂幡,相比於假陸鳴手中那把粗製濫造的煉魂幡,眼前這三把明顯更精細一些,材質和顏色看上去都更高級一些。
最重要的是,那三把煉魂幡上的黑氣更加濃鬱,陰冷的氣息也更重,顯然是收納了更多的靈魂。
“哼!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們的身份。既然遇到了我們,隻能說明你運氣不好,這份功勞我們就收下了,你就乖乖淪為我們的煉魂幡的養料吧!”
隨著為首那人說完,三人同時搖動手中的萬魂幡,大量黑霧迅速從煉魂幡中湧出來,裹挾著大量的亡魂嘶吼著撲向陸沉。
“好家夥,看樣子你們這還是三把高級貨!”
陸沉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三把煉魂幡每一把都至少收納了數百個靈魂,而且最低都是四五境修士的靈魂,完全不是假陸鳴那把煉魂幡能夠相提並論的。
麵對這種有關靈魂的攻擊手段,饒是陸沉也不敢有絲毫大意,肉體受傷還有恢複的可能,但若是靈魂受損,那可是真有可能變成傻子的。
念及此,陸沉當即取出海心燈,一道由九幽忘川水組成的屏障當即出現在陸沉周圍,輕而易舉地將那些黑霧給擋了下來。
不止如此,在經過短暫的碰撞後,九幽忘川水竟然開始爭奪起了那黑霧中的亡魂。
那三人自然不可能任由自己的亡魂被奪走,當即操控煉魂幡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死死拉住那些亡魂。
兩股吸力展開了一場拉鋸戰,那黑霧處在中間進退不得,其中的亡魂也在兩股巨大吸力的拉扯下不斷發出淒厲哀嚎。
這些亡魂的哀嚎可不是作用在肉體之上,而是直擊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
陸沉這邊有焚心業火護身,因此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玄冥教那三人似乎也有什麼規避靈魂衝擊的手段,看上去也是麵色如常。
隻有丹陽宗的那些弟子受到的影響最大,這三把煉魂幡中甚至還有幾個七境強者的靈魂,其哀嚎帶來的靈魂衝擊完全不是那些五六境的弟子能夠抵抗的。
身為八品煉藥師的王檀在靈魂力量方麵自是不必多說,當即釋放靈魂力量去幫那些弟子抵消靈魂衝擊。
但他們畢竟被困在陣中好幾天了,饒是王檀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在強大的靈魂衝擊下,好幾名五境弟子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好在有王檀的庇護,他們也隻是昏迷了,並沒有受到更大的傷害。
見狀,陸沉知道這場戰鬥不能拖的太久,隨即便將目光落在了手持煉魂幡的三人身上:“既然暫時搶不過你們,那把你們殺了不就好了!”
看著陸沉臉上那駭人的冷笑,三人頓時冷汗直流,連忙繃緊了神經準備應對陸沉的攻擊。
不得不說,現在的陸沉簡直就是玄冥教這些人的克星。
他們想要保住煉魂幡裏的亡魂就必須分心去控製煉魂幡,但陸沉卻完全不需要去額外做些什麼,吞噬靈魂是九幽忘川水的本能,根本不用陸沉操心。
雖然那三人已經警惕起來了,但催動了庚金白虎印和一身殺氣的陸沉的破壞力可是極其恐怖的。
“七殺·劫隕!”
陸沉全力揮出兩道刀氣,徑直向著其中較弱的兩人爆射而去。
在陸沉那淩厲無比的刀氣麵前,那兩人手中的匕首和護體罡氣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便被攻破了。
伴隨著兩道淒厲的哀嚎聲,兩人當即倒飛出去,每人的胸口上都出現了一道貫穿整個胸口的猙獰傷口。
兩人的煉魂幡也掉落到了地上,失去主人的控製,它們再也無法與九幽忘川水抗衡了,其中的靈魂盡數被九幽忘川水給奪了過去。
“嘖嘖嘖,你們倒是挺頑強的,不過這樣倒是更有意思了!”
說話間,陸沉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猩紅之色,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然而這卻逃不過茍係統的眼睛,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但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隻見陸沉一個閃身來到其中一人麵前,手起刀落將對方的頭顱斬了下來。
見狀,實力最強那人再也不淡定了,當即收起煉魂幡,轉身就要逃跑。
然而陸沉怎麼可能給他機會,當即揮出一道血色刀氣。
“七殺·橫斷!”
刀氣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人攔腰斬成了兩半,那人直到死都是滿眼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見同伴都被陸沉殺了,剩下的最後一人嚇得連胸口的劇痛都給忽視了,身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陸鳴大人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求您饒我一命,我一定給您當牛做馬來報答您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