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徐良為什麼等在這兒,就等著取迴太阿劍呢,這一下,又是出乎羅霄的預料,他壓根也沒料到,說這個醜鬼,這,這是使了個什麼煙泡鬼吹燈,怎麼著這太阿劍,自個就跑過去了?
羅霄不知道,那麼聽過前文書的您各位知道,徐良這一手絕藝叫血海鯨息旋字訣,可以隔空取物。當然羅霄要死死扣住太阿劍,那徐良無論如何是搶不走,可老西兒也正是瞅了個空子,這才僥幸得手。
再說羅霄一看,徐良搶過太阿,奪路而走,一瞬之間他這肺葉子都要氣炸了,啊欻拉一蹦多高:都給我追,給我追。
嘩嘩嘩~嗖兒嗖兒~歘歘歘~ 幾百號賊兵,在徐良一個人屁股後頭是緊追不舍,那能追得上嗎,可以說除了羅霄一個人跟徐良旗鼓相當,旁的人很快就被遠遠落在後頭。
咱們簡短節說,跑著跑著,快到碼頭近前之時,羅霄就看到碼頭切近一片火光衝天,啊呀~羅霄一咬牙,心說話幾十艘大小戰船,可都在碼頭靠著呢,這把大火全都給燒光了,那我,那我們接下來該當怎樣出島啊,哎呀,哎呀~
羅霄一邊玩命追著徐良,一邊暗自咬牙,眼見得快到碼頭近前,羅霄心說話醜鬼,前邊就是茫茫大海,我看爾往哪裏走?
嗨,可正就這麼個時候,欻拉就見一道水花, 嘩啊~由打烈焰飛騰之中,一艘浪裏竄,就是那種前後帶尖的小船,速度是最快不過,這浪裏竄是帆布橫扯,船舷之上一左一右,一個是白雲瑞,另一個正是和兵主,正當間坐定一人,頭大如鬥,麵黑如鐵,正是當朝左相包龍圖。
嘩啊~這艘浪裏竄正好趕了個順風順水,最後順著碼頭切近,劈波斬浪是疾馳而來。
啊呀~羅霄一看,眼珠子好懸沒掉出來,說時遲那時可快啊,羅霄眼瞅著徐良奔到碼頭切近,一個縱身,雙腳踏浪,啪啪啪啪啪~唰啦~最後一個飛鳥投林,輕飄飄就落入在小船之中。
徐良站定之後,一迴身,左掌持劍右掌抱拳:哈哈哈哈,多謝羅少門長相送,咱們就此別過,是後會有期。
眼瞅著徐良跟白雲瑞得意洋洋,帶著包拯和兵主,楊帆而去,羅霄佇立碼頭之前,久久不能言語,容等其餘的手下人追到近前,一看徐良等人遠走,碼頭靠著的大小船隻盡皆化為灰燼,群賊是不住地跺腳長歎。
可就這麼時候,忽然就見羅霄一抬手,撫著胸口,慢慢往下一蹲,緊接著大嘴一張,阿噗~~一口老血,噴灑滿地。緊接著整個人往後一栽,是仰麵摔倒。
群賊大吃一驚,趕忙往上一撲,搶救羅霄。
這一迴啊,羅霄這個跟頭,栽的太爆了,可以說每一次碰到徐良,羅霄是準栽跟頭,就這個倒黴勁兒啊是無論如何翻不過來。
按下眾人怎樣搶救羅霄不表,單表徐良白雲瑞他們。嗨呀,這一仗,可以稱得上是徐良和白雲瑞自打出世以來,頭一個最最漂亮的大勝仗。絲毫也沒有拖泥帶水,一個在明麵上裝死,一個在背地裏救人,穿針引線是珠聯璧合,一氣嗬成,大獲全勝。所不足者,就是和兵主被那巖龍識破,好懸沒把這條命給丟了。
咱們單說雲瑞,白雲瑞站在船頭,是意氣風發,要不是當著包大人的麵,雲瑞恨不能仰天長嘯,大叫一陣方才痛快。
那麼包大人,到了現在,直覺得好似在夢中相似,連日來接連在生死之間來來迴迴,所以自打上船之後,好半晌包大人這才靜下心來,麵對這些個殺人不眨眼的悍匪,能不怕嗎?
可徐良,雲瑞,包括包大人這仨人正在高興之時,誒,這時候一看呀,那和兵主樂不起來,起先徐良就以為,和兵主是因為受了重傷,心裏邊不痛快,可轉念又一想, 噝,不對,一剎那間老西兒想起來了,和兵主的老娘,此刻尚在碧霞宮。這個~
哎吆,一念及此啊,方才那點高興勁兒一掃而空,這,這怎麼辦,人家為了我開封府被太公島掃地出門,現如今更是主動告知包大人的下落,可以說立下了血汗戰功,現如今人家就剩這麼一位高堂老母,能說置之不管嗎?
徐良臉色一變,和兵主也看出來了,當時微微一歎,衝著徐良就說:唉,掌門人,您呢,您跟白將軍保著相爺, 盡快迴京,那什麼玉藻王妃一日不除,此事終究是後患無窮。誒,至於屬下這點小事,就由我自己,誒我去料理就完了。
雲瑞就問:和派主,你這叫什麼話,有什麼事當麵說出來,咱爺們來這天外南海尚且如履平地,旁的事那都不在話下。
雲瑞因為一戰大勝,現如今他是心潮澎湃,說起話來也是氣勢奪人。
徐良聞聽,就把這個事簡要說了一遍,沒曾想包大人聽完了,一捋頜下銀髯:嗯哼~噝,這個,嗯,和義士,如那徐良所說,你那高堂老母被困碧霞宮,你的事,就是開封府的事,本閣又豈能坐視不理呢?更何況你有此孝心,殊為不易呀。徐良啊,雲瑞,你二人務必要想方設法,搭救老夫人才是。如有必要,本閣自會向朝廷諫言,從旁協助。
和兵主一聽,是熱淚盈眶,眼含淚花謝過包大人,可徐良一琢磨這個事,還真就是犯了難了,一方麵盡快保著相爺還京,以包大人搜查的鐵證扳倒玉藻和睿郡王,這事可以說刻不容緩。可和兵主的老娘身處碧霞宮,一旦羅霄等人要重新修造好了船隻,返迴小蓬萊之後,那再想搭救老夫人,那可以說勢比登天,所以此事,也可以說十萬火急。
噝,這,這可如何是好?想罷了多時,幾個人這麼一琢磨,徐良就決定,容等跟房書安會和之後,就由雲瑞和房書安,並且下令本地麵的禁軍隨同護送相爺還京,那麼就由徐良陪著和兵主,趕在羅霄他們迴去之前,火速夠奔碧霞宮,想方設法把老夫人給救出來。
雲瑞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職責所在沒有辦法,隻能是點頭答應。
簡短節說,誒,人走時氣馬走鏢啊,幾個人沒走出去多遠呢,抬眼一瞧,就見海麵之上旗幡招展,徐良掐著手指頭一算,好麼,海麵之上這一拉溜排開,足能有三十來隻大小戰船,風卷旗號看得清楚,正是大宋水軍的旗號。
喝呀~幾個人一看,這房書安來的好快,可再一瞅天色,時候竟然已經不早,這天很快就要黑下來了,徐良眾人往前又劃了一陣,跟這大船接上頭一看,為首一隻大船,果然是大頭鬼房書安。
就見老房給急壞了,滿腦門子是汗,手扒著船頭往下一看:哎吆,這,相,相爺迴來了。啊呀,相爺迴來了。
連日來房書安這心理壓力可太大了,追根尋源玉藻進宮這些個囉爛,都是他房書安惹出來的,真要再連累著包相爺有個短長,那他房書安就得找個地兒抹脖子,所以一見著相爺歸來,老房激動之下,啊噗通,一腦袋從船頭上就紮了下來,一陣撲騰遊到近前,在水裏邊給包大人見禮。
包大人雖然看不慣房書安這個冒冒失失這勁兒,但是他老人家這心裏頭也痛快呀,咱們簡短節說,恩州本地麵的知州大人李承嶽一看,啊呀,這,真是相爺他老人家來了。給這位知州也激動壞了,趕忙安排人手放下吊籃,這船高兩丈,得把人這麼給拽上去。
之後兩方麵各自見禮已畢,徐良他們把經過簡單介紹一遍,但是可沒敢當眾說要去往碧霞宮,那萬一這嘍兵裏頭有個椰花島的細作,你怎麼辦?因此隻說徐良和兵主另有要務,讓雲瑞房書安另帶本地禁軍護送相爺還京。
可房書安一聽:那,幹老,那不如直接讓知州大人發兵攻島,把那幫王八犢子一股腦給掃平了,不就得了嗎?
對此徐良不是沒想過,但是徐良就認為,眼下我們這邊官兵不少,但是高人不多。可人家椰花島上那武學高手可有的是呀,一旦發兵攻島,萬一要沒有十足的把握,混戰之中再給羅霄等人劫掠官府的船隻,一溜煙跑了,那反為不美。
所以,徐良沉吟半晌,始終是沒下這個決心,其實啊老西兒心裏頭明鏡相似,甭管先前的海魔教,還是現在的椰花島,那指定跟本地麵的官府中人是必有往來。要不然他不至於說,這個島子上的綠林匪類,能長久存續。而且一旦自己這幫人一走,那一準就有人會暗中使船去接應羅霄他們。
但是這種事你還防不住,所以徐良隻能下令,要求本地麵的知州大人,返迴岸上之後,馬上下令封鎖沿岸,十日之內不許任何船隻下水。
說為什麼不封倆月呀,人家那沿海的漁民指著打漁為生呢,你這麼幹行嗎?
咱們書說簡短,棄舟登岸之後,徐良帶著和兵主重新給這位和派主的傷癥包紮一番,而後跟包大人,雲瑞書安拱手作別。
臨別之際,雲瑞是格外擔心,拉著徐良的手他就說:噝啊呀,三哥,那碧霞宮可不比椰花島哇,那是真正的龍潭虎穴,武聖人對咱哥們恨之入骨,您要一旦有個短長,小弟我可如何是好?
話說徐良跟雲瑞拱手拜別,白雲瑞跟房書安,保著包相爺還京,徐良呢,陪著和兵主夠奔東海碧霞宮。那麼花開兩朵,咱們各表一枝,先說迴雲瑞這邊,徐良不在,雲瑞覺著就好比缺了個主心骨相似,尤其一想到這一路之上去往東京,天寒地凍,是山長水遠吶,一旦再有個橫生枝節,噝我可該當如何應對?再一個,迴在東京之後,要說能順利扳倒了玉藻和睿郡王那還好,可萬一當今的皇上他再犯個糊塗,這又如何是好啊?
雲瑞騎在馬上,麵沉似水,是一言不發。
房書安在一旁瞧的是真真的:哎呀,我說老叔,您是不是發愁咱這一路之上不保險呢,這個您大可放寬心,你老侄兒我呀,這一迴我已經命人在碧霞宮和麒麟山嚴密監視,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咱們是頭一時間一準就能知道。而且老叔,我還料定了,甭管是於荷,還是那無影人的傷癥,那指定都沒好利索呢,修羅惡道還被那無影人給煉成了傀儡。再一個昨夜晚間,我就已經命人騎快馬夠奔東京,告知相爺得救的消息,要求老少英雄 盡快動身沿著官道前來接應。如此一來,你還怕個什麼勁兒呢?
話是開心鎖呀,房書安這麼一說,雲瑞果然頓覺著放鬆不少:啊呀,書安,難得你思慮周全。
咿呀,快別提了,我特娘的要思慮周全, 那玉藻她不至於進了後宮,相爺他人家也不該這有個劫數。唉~不過神佛保佑啊,相爺平安歸來,而且咱們已經掌握那玉藻和睿郡王犯案的鐵證,迴京之後,相爺升堂斷案,嘁哩喀喳把這些個猴崽子用那狗頭鍘都給他鍘了,這玩意一天雲彩不就散了嗎?
唿~嗨,但願如此吧。
咱們簡短節說,誒這一迴登程上路,果然如房書安所料,一路之上順風順水,雖說不時能碰得上大雪封路,但總算平平安安,就這麼接連走能有半個來月,這一日行走路過嶽州府,誒可巧不巧,在城外的官道之上,正好跟前來接應的老少英雄就碰在一處。
當時雲瑞騎在馬上,搭涼棚仔細一看:噝,我說書安,前麵來的那撥人馬,你瞧瞧,我怎麼瞅著為首那一位,那小個不高那個,那不是我蔣四伯嗎?
噫嗯, 我瞅瞅。老房瞪大了母狗眼仔細觀瞧半晌:噝老叔,您還別說,真是我四爺爺, 哎呀,這下好了,有人 前來接應,包相爺是安然無虞。
雲瑞一看,一路之上懸著的心,總算是擱下來了了。書說簡短,兩方麵闊別將近兩個月光景,這一見麵,蔣四爺頭一個,啊崩兒~由打馬背上就蹦下來了,眼含淚花衝到包大人的車駕近前,阿噗通拜倒在地:我的相爺哎,卑職相救來遲,死罪死罪。說著話,邦邦邦往上磕頭。與此同時,旁的老少英雄,南俠禦貓展雄飛,王朝馬漢,以及花二郎的沒羽箭陣等等眾人,悉數都來拜見包大人。
包大人一挑轎簾,下了車轎,一看老少英雄俱在,他是喜憂參半,當時伸雙手相攙:啊呀,蔣平快快請起,各位,都快起來吧。
眾人謝過,各自起身。
可包大對蔣平這個擅離職守,十分不滿,原當初就為了監視玉藻和青羽玄介等人,這才讓蔣平陪著八王鎮守東京,可這蔣平他怎麼自己跑出來接我來了?
蔣平一看相爺臉上的笑容是一縱即逝,馬上變得麵沉似水,蔣四爺那聰明啊,馬上抱拳拱手:誒,相爺,您老人家可是責怪卑職,不應當擅離職守, 出京迎接,是嗎?
噝~包大人一聽,不妙啊,蔣平這是個聰明人,他既然明白自己職責所在,卻仍然執意出京,看來多半啊,東京城裏頭指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一想,包大人就問:噝蔣平,可是京裏頭有什麼動向?
嗨呀,我的相爺,自打您老人家出京之後,起先倒沒什麼,皇上他老人家照常坐朝理事,那個罪魁禍首青羽玄介呢,押在咱們開封府,玉藻和睿郡王禁足於凝芳宮。這本來都好好 的,可說這話也就是過了約莫能有十幾天的光景,誒皇上突然下旨,說是麼那什麼三法司的正堂林士奇,這老匹夫在監牢裏頭上了一道折子,言說自己冤沉海底,就因為被青羽玄介綁架劫持,結果錯被包相爺當成了青羽玄介的同黨,這才給抓進牢獄。要求皇上明察秋毫,為他林士奇做主申冤。
哦?包大人一皺眉:如此說來,咱們開封府的大牢之中竟有林士奇的同黨不成?
誰說不是呢,相爺,一準是林士奇收買了提牢官,這才把這道折子想方設法送到了皇上麵前。誒,就這樣,皇上一道旨意,林士奇竟然官複原職,那我們這些人官小職微,連皇上的麵都見不著,有勁兒使不上。再到後來,林士奇又向皇上諫言,說是青羽玄介這個案子,按著大宋刑律,理當交由刑部審斷,要求把青羽玄介由打咱們開封府,提到刑部衙。結果咱們這位皇上是照準。
嗨呀,蔣平說到這兒,包大人,雲瑞,房書安等人是無不吃驚,尤其是房書安心中不斷的叫罵,好特麼趙禎,你是耳軟心活沒臉沒皮呀,猴崽子~
眾人本以為到這兒就得了唄,可哪知早著個兒呢,蔣平接茬倒苦水:相爺,要說起來這都是些小事兒,您老人家可穩住一些,卑職還有下情迴稟啊。相爺,那樞密院的掌院顏查散顏大人,他~
包大人一聽,是容顏更變:蔣平,春敏,他,他發生何事?
雲瑞聞聽,眼珠子也瞪圓了,顏查散跟雲瑞的關係,就跟蔣平是一般無二。想那錦毛鼠白老五跟顏查散八拜結交,情同手足,所以多少年來,顏查散對白雲瑞一向是關愛有加。所以雲瑞也跟著著急:四伯,那,顏大人他究竟怎麼了?
唉,顏大人被皇上給革職查辦,目下已經打入天牢,就等著要查明罪證,三堂會審給定個罪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