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兄,麻煩你了。”張問良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
他差點沒累死過去,這倆家夥是真會跑。
張問良是真的有些崩潰了,一個姬問歲就夠了,現在又來了個陽問真。
哪怕是張塵,知道陽問真跑到六扇門麵前去問道的時候,都有些佩服這個小家夥。
也就是陽問真身上沒有殺孽,剛好還是純陽門的弟子,不然言歸他們分分鍾就送人上路了。
前有姬問歲接空定一招鑄山,後有陽問真提純陽劍影問道六扇門。
一個招惹武尊之下的強者,接一招不死,一個直接跑到六扇門麵前舞刀弄劍。
這倆現在就是人榜的第二第三。
劍嫵已經觀山了,何沐就是現在的人榜第一。
至於聽悟跟智通,現在就在二人的麻袋裏。
大過年的見血不好,姬問歲跟陽問真打算給這二位好好打個“招唿”。
讓他們過年的時候大紅大紫,最好紅到十五。
道門大昌的勢頭已經出來了。
“你們倆個!跟我迴去。”好脾氣的張問良都給了二人一人一下,然後拽著人往迴走。
“讓李兄見笑了,年輕人心浮氣躁。”張問良一邊走,一邊說著。
而後,在經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被拽著的姬問歲與陽問真對視一眼,同時發力。
“別跑!”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張問良,力量卻比不過這倆個小家夥。
“不行,以後讓師父自己看著他們吧。”張問良一臉生無可戀的追了過去,想著。
要是道門老一輩知道張問良的想法,也得忍笑。
當初張塵就帶頭帶著北帝掌門跟蕭辰,一起敲過了慧釋語的悶棍。
張塵知道這事也得笑。
他們三人當初並稱道門三劫,劫佛,劫魔,劫惡。
“真是熱鬧啊。”白星靈伸著懶腰,有些羨慕的開口。
她也想這麼玩,但六扇門不留活口。
總不能套蘇暗他們的麻袋吧,這些小家夥都挺招人疼的。
“等有機會了,我們也去敲悶棍?”白星靈突然開口。
李君肅看著白星靈,而後繼續踏步走了起來。
“你是不懂樂趣的,過年朝你房間扔鞭炮。”白星靈說著說著,尾巴晃了起來。
......
夕陽慢慢掛上夜幕,嬉鬧的孩童更加成群結隊起來,攤販們也收拾了起來。
除夕了,早點迴家,吃一頓團圓飯。
“喂,你知道年獸嗎?”白星靈看著紅燈籠,跟著李君肅走向皇宮。
“知道。”李君肅腳步一頓,而後緩緩開口。
年獸在這世界或許是真的存在的,畢竟蛟龍白虎都出現了,出現一隻年獸也很正常吧。
“可惜,這些異獸一個個嬌氣的要死。”白星靈搖了搖頭說著。
“你繼續說。”李君肅扶住撞上來的小孩,語氣淡淡。
“謝謝哥哥!”小孩看著帥氣的製服,笑著跑開了。
他也是認識過六扇門的大人物了,這次扮演遊戲,就該他當捕快了。
“年獸是香火異獸,本來是麒麟一族打算演化的一條道,但這個傳說出來後,年獸就真的伴隨著香火誕生了。”白星靈憋著笑開口。
“因為傳說的緣故,年獸被鞭炮炸到的時候會特別疼,就導致了他們一族...都是嬌氣包,就是拍拍他們,他們都能掉眼淚。”白星靈說著說著繃不住了。
“那現在還有年獸嗎?”李君肅久違的升起了一點興致。
“有的,香火不散,異獸不死,隻不過年獸越來越少出現了,或許是怕疼吧。”白星靈有些好笑的開口。
“不過別看年獸是嬌氣包,但他們對於鬼怪或者陰邪,那可是天生克星。”白星靈再次為自己的同族證明實力。
“原來如此。”李君肅聞言點了點頭。
二人閑聊間,皇宮已經到了。
“大人,太極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何天賜走上前拱手行禮。
自從他當了金吾衛的右驍衛,皇宮的安全就由金吾衛全權負責了。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李君肅看著何天賜意氣風發的樣子,有些感慨的開口。
何常真是的人才,幹什麼像什麼,現在讓他當禁衛,身上的氣質鐵血威嚴,而且加上一身金甲,顏值也是十分出色。
“不麻煩,大人請。”何天賜也是笑著開口。
李君肅帶著白星靈徑直前往太極殿。
......
太極殿
“來了,怎麼這麼晚?”皇帝看著李君肅的身影,大笑開口。
殿內,北門絕身後是氣鼓鼓看著皇帝的北門月。
皇帝逗了北門月一下,小孩不開心了。
雲無淨旁的雲無際看到李君肅來了,就朝他揮著手。
而劍嬋一邊嗑著瓜子,一手拽著劍嫵,同時還跟對麵桌子的李夙玩比大小。
劍嫵看到李君肅來了,也老實了下來。
李敬依舊麵上炯炯有神,但其實早就趁此機會補覺了。
本來武尊是不用睡眠的了,但或許越沒有什麼反而越需要什麼,李敬對於睡眠反而渴求起來。
這是他唯一能夠逃離政務的機會了。
太極殿本來是談論政事的嚴肅之地,但因為除夕,反而變成了休閑場所。
“陛下,其餘大臣呢?”劍嬋有些好奇的開口。
這麼久了就他們幾個人。
“咳...他們也有家人要陪。”皇帝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開口說著。
本來大臣們也是要參加的這個晚宴,帶上自己家的嫡子嫡女,就又是一場聯姻會了。
但大乾的情況不一樣,除夕來了,大臣們是真的可以好好休息兩天了。
一來他們真的很需要休息,平時連看子女或者夫人的時間都沒有,大乾領土不小,加上皇帝的野望,加班加點都是常事。
二來皇帝這個逼哪怕在除夕,也會給他們派點事情幹,大臣們之前就試過了,現在天下真的安定下來了,他們需要休息。
三來休沐就三天,除夕吃完一頓團圓飯,大年初一還得準備祭拜,過後就該帶夫人迴娘家,然後就該迴太極殿了,他們需要休息。
總結,他們是真的需要休息,宴會再好,也不如家裏的床好。
哪怕皇帝說綁了可汗跳舞,他們也沒興趣。
大乾是君臣一心,相得其樂。
君臣一心是真,這相得其樂嘛...就見仁見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