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義飛起,而後摔迴地麵。
“抱歉。”定渡不好意思的行了一禮。
他是真的沒把握好力度,不會給人打壞了吧?
“厲害。”釋義勉強的直起身,不過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敵人再恐怖又如何,金剛寺不能輸。
“師兄,你說的沒錯,麵前的人是好苗子。”定渡看著釋義,眼神柔和下來。
就在現場的氛圍凝滯之時,一位老僧乘著白雲,帶著一位年輕弟子飄然而至。
菩提院來了。
全場的目光投來,金靈與天龍杖有些意外,了慧則是眼神一沉。
“菩提院來了。”白星靈躍上擂臺,坐在了李君肅旁邊。
“嗯。”李君肅加快吸取靈氣的速度,緩緩應著。
接下定渡那一拳,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強大。
李君肅有自信,自己以後隻會比這更強。
不過還沒等李君肅思考,就感覺肩上一沉,一股淡淡的芳香味傳來。
“想什麼呢。”白星靈聞著夏夜的草木香,把頭輕輕靠在了李君肅肩上。
白星靈覺得李君肅是個很奇怪的人,靠近他的時候,就會有一股安心感,這是她在白虎族也無法體會到的。
不是李君肅有多強,而是跟著他,就感覺前方有再大的苦難,他都會站在自己麵前擋下。
這是李君肅骨子裏傳出來的氣質,劍嫵雲無際或許有不同的理由想與李君肅成為摯友。
但白星靈有自信,全天下,隻有自己看出了他的孤傲,是的,孤傲,李君肅孤獨又傲慢,很多人在他眼裏像個孩子一樣。
他在包容全部,誰又來理解他呢。
“應該沒有...除了我。”白星靈閉上眼睛想著。
現在,李君肅的內力很少,接近耗空,他現在很弱,白星靈想用肢體動作,告訴李君肅,她在。
如此虛弱的李君肅,或許以後都不會再見到了,隻有自己可以靠著他。
白星靈知道,李君肅不是無所不能的,可看到他的第一眼,白星靈內心的直覺就強烈的逼迫自己去接近他。
所謂投資,隻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的謊話罷了,就像當年一身漆黑的自己,不被族群接納,卻自我欺騙。
“我想,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白星靈微微勾起嘴角,這個笑容無人可以看到。
白星靈知道,自己這一靠在李君肅看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小月牙抱著他,劍嫵跟他喝茶論道一樣,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因為李君肅沒有開情竅。
但白星靈並不急躁,她知道,自己才會是永遠陪著這家夥的...幸運兒。
妖脈的記憶再次浮現,她跟李君肅的第一次見麵實在是不算美好,她說出的話太過離譜。
可她從小到大...真沒跟異性認真聊過,她的的拳頭倒是一視同仁。
這可是白虎族純情的愛。
“也就你...這個大木頭,會無所謂了。”白星靈笑著想道。
“沒什麼。”李君肅看向擂臺那邊,輕聲開口。
正如白星靈所想,對於李君肅而言,戀情這種東西虛無縹緲。
他半夜跟君器喝酒聊天過,也跟劍嫵喝茶論道過,北門月抱著他哭,李君意從小跟他寸步不離。
這些在李君肅看來,都是很正常的,他會包容。
對於友人、親人,李君肅的包容度寬闊猶如大海,隻要不害人,李君肅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自己則是堅守著,答應了父親的約定。
“不想說?”白星靈感受著自己親手製作的大氅傳來的點點溫暖,語氣溫柔。
“不是,菩提院這個變數...或許會造成大意外。”李君肅看著現場,一邊調整自己的狀態,一邊耐心迴答著。
“定渡給你什麼了。”白星靈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問道。
“清罡伏虎拳。”李君肅沒有隱瞞。
白星靈從出來到現在,在李君肅心裏早就得到了百分百的信任。
不管是妖脈裏,還是出來後清理五道,滅安南,白星靈一直都在。
“伏我?”白星靈笑了,用頭頂蹭了蹭李君肅的臉頰。
“不是。”李君肅感受柔軟的觸感,語氣溫柔下來。
“我也信,給你清罡伏虎拳,說不定明天就變成十方閻羅拳了。”白星靈眉眼彎彎,眼裏隻有李君肅。
白星靈堅信,她不會再動心了。
一位名為李君肅的男人已經占據了她的全部,就像自己的先祖隻為玉帝動心一樣。
“我的心隻為你跳動。”白星靈看著李君肅淡然的側臉,再次彎了彎眉眼。
“不會。”李君肅認真迴答著。
“那你想練成什麼,我不信你能練成伏虎拳。”白星靈笑道。
“我已經有想法了,應該會是正經的拳法,不過現在...先看看菩提院吧。”李君肅看向菩提院,語氣深邃。
白星靈卻沒有意外,在平時,李君肅就是木頭。
如果李君肅不木頭了,那白星靈反而要疑惑了。
北門絕看著一邊跟小情侶一樣把這當郊遊的二人,又看了看佛門那邊凝重的氣氛,嘴角一抽。
“可是...降龍伏虎當麵。”清空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看著定師定渡,行了一禮。
“你的弟子留著頭發?”定師先是迴禮,而後有些疑惑的開口。
“是佛門正統,但抱歉,我們已經有了選擇。”而後定渡看著清空,眉眼彎彎。
“不不,遇到二位是我的榮幸。”清空有些惶恐的說著。
他的實力到了武尊,原因是他要撐起菩提院。
讓清空變強大的原因,是他迴到少林叛變的前夜,看到了祖先的事跡。
菩提院清字輩的習俗由此而來。
在藏書館偏僻的角落裏,清空鬼使神差的走到此處,翻開古籍。
......
古籍上的記載詳細,卻藏在最角落。
“定波,該定弟子輩分了。”金靈看著定波,語氣嚴肅。
她終於找到幾個僧人了。
“就定字吧。”定波一邊往外走,一邊緩緩開口。
“跟你平輩?”金靈不可思議的問道。
“金靈,少林是種子,且隻有你我二人,輩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並不會讓我們變高貴。”定波的話語悠悠傳來。
“我去尋弟子,你守家,再思考有的沒的輩分,不然我們得一起躺進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