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
“青龍星宿的蘇醒,也帶動了其他星宿。”
“其中,禦獸門朱映月所契約的朱雀,可以感受到其他星宿,所以先前往了妖脈。”
“君肅,你還記得嗎?”
“我晉升妖帝的條件。”
白星靈說著說著,想到了什麼,突然趴到了石桌上,想著翻閱著資料的身影,帶著笑意問道。
“當初帶你迴妖脈,白虎虛影告訴我們,三年後迴去接受完整傳承。”
李君肅聞言,少見的放下了資料,轉而看向了白星靈。
“是啊,前幾日,星宿告訴我,很快,傳承就該開始了。”
白星靈抬起頭看著李君肅,眉眼彎彎。
“好事。”李君肅笑著應道。
“不過...”
白星靈突然低下頭,整個臉都埋在了桌麵上,聲音有些悶。
“怎麼了?”
李君肅拿起卷宗的手一頓。
“星宿傳承,有點奇怪,我頭疼。”
白星靈一邊趴著,一邊悶悶迴著。
李君肅看著懨懨的白星靈,也來不及客氣,伸出手,撫了撫對方的頭頂。
李君肅少見的沒有使用死氣,而是喚出孽龍。
孽龍能夠吞噬兕子的死氣與暗疾,吞噬星靈的頭疼,再簡單不過。
孽龍虛影在李君肅身後浮現,而後懵懵的看向白星靈。
麵前這女的,一點毛病沒有,裝什麼呢?
而白星靈,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溫熱,嘴角勾起。
奶奶傳給她的經驗,真的有用。
“好點了嗎?”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好了。”
白星靈抬起頭,不貪求更多,看著李君肅,直起身笑道。
“什麼時候迴去接受傳承?”
李君肅看白星靈不像有事的樣子,才放下心,轉而發問。
“不用那麼快,妖脈事定後,等星宿傳音。”
白星靈撐著臉笑道。
李君肅看著白星靈的麵容,確定對方沒有逞強,才繼續翻起卷宗。
“找個機會,要問問玉帝,星宿傳承怎麼迴事。”
李君肅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想著。
“奶奶的經驗,真有效啊。”
白星靈內心則是竊笑。
在清晨的曦陽中,女孩看著心上人那優越的側臉,內心滿是雀躍。
不過,女孩卻沒了進一步的動作。
“再來一杯。”
喝完靈茶的顏師,很明顯沒一點眼力見,把茶盞推到了沉思的白星靈麵前。
白星靈氣笑了,不過還是給她斟好了茶。
這種憨憨,值得拉攏。
武安侯府一切安詳,但在天上閃爍的白虎星宿,就麻了。
明明,他是說過讓白星靈做好接受傳承的準備,還補充了一下,別被道主迷惑,怎麼這一次的傳人...還是一句不聽呢?
......
妖脈
比起武安侯府的祥和,此刻在妖脈之中鬼鬼祟祟的禦獸門三位祖師,看著麵前的景象,表情凝重。
隻見,在妖脈的平原之上,妖獸猶如浪潮,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這是獸潮,妖獸會在妖帝的驅使下,成為戰士。
如果妖獸攻入城池,肆虐一方,給皇朝帶來的損失,難以估量。
獸潮這東西,百年難遇,畢竟聖獸或者其他正常的妖族,都不會閑著沒事,驅使妖獸攻城。
出現了獸潮,就代表著,兇獸出世了。
“青龍星宿還不確定,倒是看到了獸潮。”
朱映月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妖獸,有些頭皮發麻。
“在這個時代,妖族是不是也發展的很好?”
萬禦倒是抓住了重點。
“那倒是,連靈豬都能跑來參與獸潮了。”
“那靈豬看著肉質很鮮美啊。”
戚白夢看著角落處,油光水滑的靈豬,擦了擦嘴角。
隨著戚白夢話音落下,朱映月與萬禦相視一眼,而後同時點了點頭。
下一刻,正在吃草的靈豬,就被突然靠近的草叢,給拽了進去。
靈豬旁邊,正在認真吃草的鹿,感受到一陣微風,連忙抬起頭。
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事之後,這才低下頭,繼續認真吃草。
它要吃飽,之後撞城牆才有力氣。
而禦獸門三位祖師,此刻已經跑到了湖畔。
“獸潮怎麼處理?”
戚白夢一邊說,一邊掏出長刀,看著驚恐的靈豬獰笑。
“先上報皇朝吧,如果獸潮先動,讓映月派出她的朱雀停下就行。”
萬禦也拿出刀,手起刀落,直接就切下了靈豬的豬腿。
兇獸能發起獸潮,但朱雀能夠直接策反獸潮,讓妖獸把兇獸衝了。
這就是四象之一的實力,跟地位。
“別人什麼實力,你什麼實力,你也敢參與獸潮。”
戚白夢看著慘嚎的靈豬,同樣手起刀落,切下了靈豬的另一條腿。
萬禦拿到靈豬腿之後,給靈豬塞了一顆丹藥。
接著,靈豬斷掉的兩條腿,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起火。”
萬禦看著戚白夢說道。
禦獸門麵對妖獸,還是很善良的,切了對方的腿,還會好心的給丹藥,讓妖獸恢複。
很快,一股誘人的肉香,就開始飄散。
“可以吃了。”
戚白夢正招唿著,天上突然星光大亮。
“來了。”
朱映月睜開眼,身後出現了朱雀的身影。
隻見,天空突然化為夜幕,在夜幕之中,星辰開始緩緩相連。
一股盎然生機,席卷了整片妖脈。
就連最中心的真龍殿,都被驚動。
隨著龍吟聲響起,一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
在翠綠的巨樹之上,龍爪手握湛藍色的寶珠,若隱若現。
四象之一,東蒼青龍。
“確定了,星宿現世,該迴去上報皇朝了。”
萬禦放下了靈豬腿,看著不遠處的巨樹,表情微動。
而底下,原本蠢蠢欲動的獸潮,在青龍的威壓之下,都恢複了清明,四散而逃。
隨著獸潮消失,一股兇威,突然蔓延開來。
“這是?!”
戚白夢手裏的靈豬腿都掉了。
隻見,翠綠的平原,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了血紅。
就連清澈的湖水,都化為了腐臭的血水。
隨著一聲似哭非哭的泣鳴響起,類似猛虎的兇獸,突然現身。
“現在知道是誰在作怪了。”
朱映月看著遠處,檮杌那兇狠的身影,笑了。
“檮杌跟青龍打?”
萬禦看著在地麵上,對青龍嘶吼的檮杌,撓了撓頭。
下一瞬,一切異象消散,生機重新奪迴妖脈,妖脈一切恢複如初。
“檮杌這是喝了多少?”
戚白夢也是笑了。
......
“是檮杌沒錯,走吧。”
兵主看著妖脈方向,冷笑了一聲。
“我可以幫你教育一下。”
軒轅氏吹了個口哨,主動說著。
當年軒轅部落沒少吃那兇獸的虧,現在有機會,他當然得報複迴去。
“行。”
兵主瞥了眼軒轅氏,大方應下。
本來他也是打服的檮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