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和陳青雲,柳芝蘭兩人隻有一麵之緣,水公水婆就記住了兩人的氣息和相貌。
今天在這裏看見,這令得水婆頗為驚訝,這內海中還是人才輩出的。
看到了曾經覺得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陳青雲不動聲色,並沒有去招唿水公水婆的意思。
柳芝蘭同樣如此,隻是掃了水公水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在這強者雲集的地方,誰知道哪些人之間有仇怨,要是隨意締結關係,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不好。
隻是萍水相逢之人,自然沒有主動招唿的道理。
等了一會,又有一位曾有過一麵之緣的內海修士傳送而來,此人乃是一位老道模樣。
清虛宗的玄虛子也登場了,主動往水公水婆兩人那邊靠了靠,客套了一句。
不過,此人當時在萬寶大會上頗為清高,並沒有記住陳青雲,柳芝蘭兩人的形象和氣息,此時再見並沒有認出來。
內海修士,陳青雲已經看到了四位認識的,這其中也有其它一些來自雷靈海,飄渺血海的修士,隻是並不認識。
目前可以從氣息上感知到,內海與大陸修士的不同,可以分辨出來。
約莫等待了一炷香左右,第十二位修士登場時,那泛起波瀾的空間波紋中,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怪異聲響。
聽這聲音,像是某種巨型蟲類在活動爬行。
陳青雲神色一動,和柳芝蘭同時望向了異響傳來的方向。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一道巨大的身影從空間中浮現,化作了一條巨大的靈蟲。
隻見那靈獸足足有二三十丈大小,渾身黑藍白三色相間,有著一身厚厚的黑色甲殼,幾十道細長的長足,嘴部有著鋒利的鋸齒,腹部則是藍白兩色。
最醒目的,還是背部位置,生長在在腦袋後方的三對蟬翼般的翼翅,伸展開來有三四丈大小。
這是一條大型蜈蚣,模樣看起來威風凜凜,頗具猙獰兇猛感,卻又長著六隻翅膀,定然不是尋常靈蟲。
再看這條大蜈蚣的腦袋位置,正有一位身穿黑袍,模樣粗狂的大漢傲然站著,雙臂環繞於胸前,神色顯得傲慢無拘。
“六翼霜蜈!”
也不知道是誰驚唿一聲,使得這原本寂靜的氣氛被打破。
那韓誌玄瞇了瞇眼,目光在六翼霜蜈身上來迴打量了幾眼,露出了羨煞之色。
等再看向其上的粗狂大漢時,當即又蹙了蹙眉,心中湧現出濃濃的忌憚。
還不待有人開口,隻聽得那大漢咧了咧嘴,朗聲說道:“海盟主,青竹老道,三花婆婆,還有韓老頭。”
“哈哈哈,俺就猜到你們會來,這都是衝著那件寶物來的吧!”
此話一出,海盟主挑了挑眉,沒有做出迴應。
“洪兄,你也來了。”
青竹老道嗬嗬一笑,露出和善之色的招唿一聲,然後目光看向了那頭六翼霜蜈。
“自從上次在天虛秘境一別,一百多年未見,厲兄的這頭六翼霜蜈是長得越來越傳神了,比以往更威武了許多。”
“這若是再多培育幾十上百年,怕是要窺探到那層境界了吧。”
這一番話轉移了話題,顯然是不想讓洪姓大漢再多說那件寶物的事情,幾人心照不宣就好。
“連靈獸都是元嬰巔峰,此人的實力隻怕更加了得,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陳青雲暗暗打量這洪姓大漢,可以感知到對方的氣息之強,不弱於在場元嬰巔峰修士中的任何一位。
這六翼霜蜈,陳青雲就曾在五行宗古籍中看到過。
此蟲乃是上古靈蟲,血脈可以達到五階極品,能釋放出恐怖霜毒,冰封抹殺獵物。
且速度十分敏捷,有著飛天遁海之力。
成年的六翼霜蜈,就長有六支翼翅,幼年時期則為兩翼到四翼,很好分辨。
能將這等靈獸培育到成年期,至少需要五百年以上的時間,喂養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
就這等培育方式,必然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提供的,想來這洪姓大漢來頭不小。
自家靈獸被誇讚,洪姓大漢毫不謙虛,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笑了笑道。
“這是俺家的寶貝,自然要好生培育,要是今後能進階到六階血脈,那自然再好不過。”
話罷,洪姓大漢掃了掃那明豔少女,道:“你們兩個老骨頭還真是偏愛後輩,舍得一起帶著寶貝孫女來這裏曆練,平日裏可是很少見你們離開靈鶴穀。”
“這一次性獲得三道仙宮卷軸,也隻有你們靈鶴穀有這個本事,真是好生叫人羨慕。”
三道仙宮卷軸,這話一出,立馬引得一些人暗歎不已。
本身能在頓世仙府中獲得一道仙宮卷軸已經不易,屬於是通過了所有考驗,還要做出取舍。
能獲得此物之人,必定是實力非凡之輩了,絕對是同階中的佼佼者。
就算是後麵再從別人手中兌換,購置,甚至是搶奪,那也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誰又願意將參與域外仙宮的機緣讓給他人呢?
“嗬嗬,本事如何,也全憑機緣高低。”
青竹老道笑瞇瞇道,並沒有提及這三道仙宮卷軸從何而來,而是轉移了話題。
“洪道友也是少有露麵,你們禦獸宗修士總是這麼神神秘秘的。”
“這今日一見,日後就有了切磋的機會,我可要好生領教一番,看看這六翼霜蜈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洪姓大漢沒有那麼多心思伎倆,順著青竹老道的話哈哈一笑,道:“俺早就想了,等見到了那件寶貝,俺可不會手下留情。”
幾句的交談間,讓陳青雲越發好奇起來,這“那件寶物”指的是什麼?
這些元嬰修士,似乎並不是第一次進入域外仙宮,又或者說,還是提前掌握了某些消息,知道仙宮中具體有些什麼機緣。
又等了一會,又來了六位修士,人數已經達到了一百零六人。
這些人當中,有八九成都是第一次參加,初來乍到後見到眾人都聚集在這裏,並沒有輕舉妄動。
而是耐心等待之餘,時不時打量著眼前的仙宮,觀察其它參與者的舉止。